收到狂狼长老警报的四人以最快的速度赶往武器存放室。
然而抵达时,人类已经通过通道离开,只留下空空如也的武器存放柜。
“见鬼,大意了。”斩波一拳头打在墙壁上。
“是我们太小看人类了,他们不一定有强大的体魄,但是他们很聪明。现在分头行动,先取回等离子肩炮。”凯尔特说道。
“大家小心,异形应该快出击了。”刀疤听见从献祭室传来的女性惨叫提醒道。
“明白。”
几分钟后,四人追上了缓慢前进的人类探索队,刀疤切换视角后发觉等离子肩炮被两名手持自动步枪的人类背在背上。
“发现肩炮,我将他们两个标记出来。”刀疤在腕带上操作两下,将那两名背着肩炮的人类士兵特别标记出来。
“那么,我们就把它们拿回来。”凯尔特说道。
刀疤设置了一个套索,将队伍最后面的一名人类拖走,但那名人类手中的步枪掉了下去,令其他人类提高了警惕。
那几名佣兵瞬间形成了一个作战队形,并四处寻找敌人。
嬴翱对着刀疤点了点头,从背后的武器支架取出一把伸缩战矛,然后将伸缩战矛伸展开。
刀疤也将他的一根战矛展开。
在人类还在四处寻找敌人的时候,
刀疤、战龙同时掷出手中的战矛,分别命中那两名背着肩炮的人类,人类开始混乱起来,开始对着刚刚嬴翱、刀疤站着的地方疯狂射击。
长达10秒的子弹风暴,将那个古代铁血战士雕像的头部都打爆了,人类佣兵纷纷将打空子弹的弹夹扔掉,换上新的弹夹。
看着被子弹风暴摧毁的雕像以及墙壁嬴翱拍了拍胸脯,看样子他有些低估人类武器的威力了,不过只要不被连续击中的话,人类的武器还是没有太大威胁的。
就在这时,金字塔内部根据程序开始了移动,将金字塔内部分割成无数个独立小空间,幸存的人类因此分割成两个部分。
而因为金字塔的移动,战龙等人也因此被分开,凯尔特、斩波因为绕到了前面包抄人类,因此和从后面发起攻击的刀疤、嬴翱分开。
金字塔每十分钟运转一次,这次运转将所有房间、通路封死。
想要移动就需要等待10分钟以后金字塔再次运转才能行动。
“没事吧。”嬴翱发现刀疤身上中了两枪。
“还好,该死的,这帮家伙的火力还不弱,所有人小心,这几个人类里有高手,最起码比上面的那些人类要强。”刀疤被射中了几发子弹,虽然不过是轻伤级别的枪伤,但已经能过对他们构成威胁。
“别动,我帮你治疗。”嬴翱从腰后取出便携医疗箱,将其打开为刀疤处理下伤口。
由于铁血战士的特殊体质,子弹并没有对刀疤造成太大伤害,取出弹头后稍微涂上一点医用凝胶就可以了。
“凯尔特,那两名带着肩炮的人类已经死了,应该被在你们附近的人类拿走了,他们向着你们的方向过去了。我和刀疤等通道打开后会立即赶过去。”
“收到了,你们小心。”
由于金字塔内的机关,现在所有人都被金字塔关了起来,呃,也不对,当金字塔将所有人关起来的时候,异形可以通过异形通道自由行动。
献祭室内一共有六名人类被寄生,也就是说有六只异形,而这些异形通过金字塔内的专用通道在金字塔内游荡,开始猎杀猎物,无论人类还是铁血战士……
十分钟后,金字塔再次移动,战龙和刀疤快速地前往凯尔特和斩波的位置。
同时被分成两个部分的人类也开始了求生行动,但不幸的是,那两名被金字塔分开的人类走进的通道是异形专用通道,而那些经过调试的异形已经在金字塔内开始游走,在发现了这两个人类后,异形并没有将他俩杀死,而是将他俩打晕后拖走,将昏迷中的两人带到了正在建造当中的异形卵孵化室,使用自身的排泄物和粘液将两人固定住之后,异形们再次出发。
而另外四名人类则带着肩炮迎面撞上了凯尔特和斩波,凯尔特在确认肩炮在他们手中之,主动出击。
凯尔特左手一抬,装备在左手的网枪射出捕网将那名手持自动步枪的人类,巨大的冲击力将马克思钉在石台上,同时捕网开始收缩,马克思发觉捕网正在收缩后立即将步枪横过来顶住不断收缩的捕网。
看到马克思受到攻击,另外三名人类都冲了过来,想要援救马克思,但铁血战士的捕网不仅坚韧异常,并且还能够切割被网住的猎物。
那名妄图用手拉扯捕网的人类被锋利的捕网割破手套划伤了手掌,而另一名人类掏出匕首想要割开捕网,但却被锋利的捕网割断匕首。
就在这时马克思发现了大步赶来的凯尔特,大喊:“当心!”
那名莱克斯转身看见凯尔特正大步走来,她举起手中的冰镐攻向凯尔特。
凯尔特对‘弱小’的人类没有丝毫兴趣,手一挥像是赶苍蝇一样把莱克斯和韦兰德拍到一边。
剩下的赛巴斯提安打出一拳,凯尔特硬顶着赛巴斯提安的一拳将他单手提起,并拔出了自己的伸缩战矛,对着那名被捕网困住的马克思就是一矛,巨大的力道令战矛贯穿了马克思和石台钉在地上。
被凯尔特打飞的莱克斯还想拿起冰镐反抗,却被隐身的斩波一脚踢飞。
“砰!”地一声莱克斯撞在墙壁上,感觉自己的脊柱都要断了一样。
斩波弹出他的砍刀,面对这个带着己方最强武器的人类,斩波可是相当滴不爽,毕竟想想看,如果你要参加一场很重要的考试,但是马上到考场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准考证被人偷了是什么感觉……
不崩溃都是神经大条了,斩波现在的心情就是这样,所以他只想以最快的速度杀了莱克斯拿走肩炮,然而斩波大意之下并没有发现他自己身后悄无声息地摸过来的一只异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