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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苗女的杀人诅咒

    走了一圈,吕教官没有找到借口加码,总算发了善心,让方队继续休息。这群女生七倒八歪的围成一圈,七嘴八舌的数落起害她们多训练的王珪,那声音,就像一千只母蚊子在王珪的耳边飞舞,别提多难听了!

    只是王珪脸皮厚如城墙,根本不在乎这些数落,他趁机和旁边的短发美女套近乎,没多久便套出了她的个人信息。要不是军训期间不准玩手机,只怕王珪能加到不少女生的微信号。

    这群女生是不同专业的女学生拼凑的一个方队,有计算机专业,有考古专业,还有机械专业的……每个专业的女生都不多,学校把她们拼凑成一个方队,节省教官资源。

    旁边那位秀色可餐的短发美女名叫易以竹,学的是考古专业,是个女汉子,天不怕地不怕,还经常在休息的时候讲鬼故事吓人。据她自称,她们易家世代捉鬼,她自己也是有道家的传度证的,她读高中的时候,还在坟场里一个人撑着帐篷过了一夜,亲眼见过鬼火,可是都没什么害怕的。可是这些事,说出来就足以让周围的女生毛骨悚然。

    王珪却不信她说的那一套,建国以后,别说鬼神了,连那些动物都一律不许成精,说什么活见鬼,骗骗这群天真的小女生还行。只是他虽然这么想,但是嘴上却不这么说,反而信誓旦旦地说自己也见过鬼。只是在他讲述见鬼的过程却磕磕绊绊,逻辑不清,让这群女生挑出了不少毛病。

    这群女生里,有一名女生脸色苍白,名叫马雨荨。她脸上的白不是擦了粉的那种白,而是没有血色的苍白,像是生了病一样。她也讲了一个鬼故事,而她口中的那只鬼就在这所凌霄学院里。看得出来,她对自己的故事深信不疑。

    这个鬼故事的开始,是发生在十三年前凌霄学院四十周年校庆会前后。

    当时校庆会有一项是学生代表发言,原本定的是一个叫安红玉的女同学,连演讲稿都准备好了。这名女同学不仅长得漂亮,还能歌善舞,学习又好,很多同学都喜欢她。但是她有一点不够完美,就是家里很穷困,连读书的学费都是拆借来的,身上的衣服也很破旧。

    因为穷困,这名女生早就为别的学生诟病,学生代表名额就被有心人盯上了。

    一个名叫赵春华的富二代勾搭上了学校的领导段安,也不知送上了多少钱,让校领导段安在校庆的前两天把名额换成了自己。要说这赵春华,平时也是人模狗样,整天西装革履,油嘴滑舌,活脱脱地一个伪君子。

    赵春华抢了安红玉同学的名额,他的演讲稿却来不及写,干脆就拿着安红玉同学交上去的演讲稿改了些措辞,直接在校庆会上讲了出来。当时许多知道内情的同学都为安红玉同学打抱不平。

    而安红玉这名女生是苗女,苗女性子烈,安红玉同学更甚,当天夜里她就在举办校庆的大礼堂上服毒自杀了。当时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的,许多学生都爆出了内情,说这事跟某某学生和某某学校领导有关。当时,学院为了减轻事件影响,对当事的领导段安做出了开除党籍的处罚,又明里暗里打压事件的传播,过了不到一个星期,就把事情压下去了。

    只不过他们谁都没有想到,事情并没有结束。两个月后的月圆之夜,举办校庆会的大礼堂又发生了一件祸事,那个叫段安的领导在安红玉自杀倒下的地方,吃了同样的毒药也自杀了。

    有人说这是巧合,只是这也太巧了。先不说那个段安在同样的地方自杀,就是那毒药,也是苗寨特质的,是由毒花毒草毒蝎毒虫混合而成,别的地方根本弄不到。

    所以,这肯定是安红玉同学的鬼魂来报仇了!后来学院就把那个大礼堂封上了,就在后山上,谁要是胆子大可以过去看看,说不定能看到鬼。

    马雨荨的故事基本上把当时的那件事讲了出来,知道这件事的却不止她一个人,有别的同学你一句我一句地补充了下去。

    校领导段安自杀之后,富二代赵春华因为恐惧,吓得不敢来学校,第二天就办理了转学手续。到了新学校也不知道是受了惊吓还是被诅咒了,生了一场大病,没两个月就瘦的皮包骨头。后来身体好了,精神却一直不见好,也算是得到了报应。

    而安红玉杀段安的方法,有人说那是苗疆的死亡诅咒,是安红玉死前以生命为代价下得死亡诅咒;也有人说安红玉的鬼魂一直留在大礼堂中,听说之后很多学生路过大礼堂的时候都会感觉到从心里发出的毛骨悚然,有胆子大的学生在月圆之夜去大礼堂探险,差一点就没逃出来;还有人把安红玉和段安两人的名字拿出来做一些曲解,说是两人互相克制。只是真相却无人知晓了。

    对于鬼魂之说,王珪是不信的,只想着这群女生是在自己吓自己。在接下来的几天军训休息期间,王珪常常会听到女生们讨论大礼堂中有没有鬼,也讨论不出任何的结论来。

    换了新教官,王珪想着和一群女学生一起聊天很愉快,但是一起参与军训就不舒服。他依旧想方设法的偷懒,只不过吕教官实在难搞定,王珪准备好的请假理由全被吕教官当面戳穿了,惹出了不少笑料。而更可气的是,王珪的那些请假理由被别的女生学了去请假,吕教官竟然当场同意了,这又惹出了王珪好一阵暗骂。

    军训请假本就是在所难免的事,因为最后的阅兵仪式要求方队要整齐,所以必定要把不整齐的一排踢出去。学生请假,正好可以让教官少一点为难,只要人数够就可以。

    而王珪一个男学生,自然不可能跟着女学生方队去参加阅兵仪式,最后肯定是要踢出去的。可是吕教官偏偏不准他偷懒,不仅不准偷懒,还加倍训他,一有机会便处罚他,做些俯卧撑或者单独训练一段时间。要不是一群女生陪着、拦着,以王珪的性子,只怕要闹革命了。

    距离阅兵仪式还有三天的时候,天公终于睁开了眼,给九松山下了一场急雨,空气一时清新。

    这一天才站了十分钟军姿,几名常常请假的女生便一起捂着肚子走到吕教官面前请假。她们请假的原因说得很小声,王珪没听清,只想着定然又是用肚子疼的借口。于是,他也一溜小跑跟在女生后面也想浑水摸鱼。

    吕教官见王珪又蹦跶出来,问道:“王珪同学,你又哪里出毛病了?”

    王珪指着请了假的那几名女同学,大声说道:“报告教官,我跟她们一样!”

    吕教官的脸色立即就不对劲了,他一改严肃的表情,反而露出了像是无可奈何的笑意。王珪用余光看方队中的女生,看到她们一个个东倒西歪的捧腹大笑,一阵喧哗,他还没弄明白自己到底犯了什么错,一头雾水的站着。

    直到方队中传来一声娇滴滴的嘲笑,从叽喳的喧哗中隐约可以听到“姨妈”两个字,王珪才尴尬的想到,原来那几个女生用的是女生专用的神借口:来大姨妈了!

    亏了王珪的脸皮够厚,要是换一个人,只怕要羞得刨个坑把自己埋了。王珪一见势头不对,立马改口道:“报告教官,我说的是跟她们一样的外表症状,按照中医理论,在同样表症情况下,内因千差万别……”他胡乱找个理由,以自圆其说,但是周围的女生们显然并不买账,依旧“咯咯”的嘲笑着。

    吕教官强忍着笑意,教训道:“继续编啊,我就看你还能怎么编?”

    王珪眼睛骨碌碌的转,但是却无计可施,想了十几秒,他喘一大口气,说道:“报告教官,我的身体已经康复,请求归队!”他实在想不出来请假的理由,也知道今天想请假是不可能了,那只好继续训练。

    吕教官依旧在笑,这笑却不是嘲笑,只是觉得有趣。他说道:“呦,你这痛还是阵痛啊!”阵痛这两个字又和大姨妈扯上了关系,惹出了女学生们新一轮的大笑。

    王珪红着脸,瞪大眼睛暗自想到:这个姓吕的鳖孙,别叫我抓到机会,否则我揍得连你妈都不认识你,真当老子的擒拿手是白练的!

    其实军训时候,男生方队也有教一套拳,名叫擒敌拳,女生方队却没有教。那套擒敌拳王珪也练过,因为教他的老道士以前也是当兵的,自然会这套拳法。不过王珪练的擒敌拳跟现在教官教的有些不同,老道士当兵早,练得都是老式擒敌拳,也叫擒敌拳一路,脱胎于八极拳。而现在教官教的是擒敌拳三路,整合了擒敌拳二路的现代拳击与散打内容,更加实用。

    王珪在休息的时候有偷学这路拳法,吕教官也有演示拳法精要。王珪看了吕教官演示这套拳法,便从中看出吕教官绝对不是自己的对手,故而一直想着打教官闷棍,只是找不到机会,只能像阿q一样用脑子想一想。

    吕教官继续说道:“呵呵,我看你精神头挺不错,罚你三十个俯卧撑,麻利点。”

    王珪小声嘀咕道:“这姓吕的,没完没了了!”

    吕教官耳朵贼灵,他走到王珪面前,问道:“你说什么呢,是不是欠收拾?”看这个架势,吕教官是想抓着机会好好揍王珪一顿了。

    王珪心中一盘算,这场架不能打。和吕教官打架,万一打输了面子上挂不去不说,而且不管打赢打输,事后肯定要受处分。为了出一口气受一处分太不值了,而且万一办助学贷款的地方再因此不给自己贷款,恐怕连学都上不了了。

    这姓吕的鳖孙耳朵这么灵,也是个当贼的料,哥哥我不跟他一般见识,过了这几天我就是一名光荣的大学生,这货出了学校门就得回军营继续受虐去,到时候他的教官会替我收拾他。想到这里,王珪顿时开心了。他说道:“报告教官,我认怂!”说完趴在地上麻利的做起俯卧撑来。这前后的举动又惹起女生们的一阵嘲笑。

    王珪麻利的做了二十七个俯卧撑,便噌的一下站起来,说道:“报告教官,俯卧撑已经完成了!”

    吕教官也不会一个个数王珪到底有没有做够数,说道:“行,你归队吧!”

    王珪只觉得自己又占了教官的便宜,于是像打了胜仗一般,开心的归了队。

    这时旁边的易以竹却小声鄙视道:“这次又少做三个,这么糊弄教官,你可以啊!”

    王珪听到之后,只觉得这是对他最好的褒奖,咧着嘴说道:“那是,你也不看看我是谁!”

    易以竹翻了个白眼,余光瞄了一眼王珪,只觉得这是一个懒惰的神经病,再也不搭理他。

    女生方队的训练本就很轻松,加上军训即将结束,方队走起来也算英姿飒爽,也算能拿得出手了,于是休息也多了起来。只是休息期间发生了一件事,易以竹没有请假,趁着吕教官和别人聊天,就跟着几位请了假的女生离开了一趟。也不知道她们去忙什么幺蛾子,结果集合的时候回来晚了。

    吕教官黑着脸看着易以竹,忽然又往方队里瞥了一眼,正看到一脸幸灾乐祸的王珪咧着嘴笑。于是他转过头,对方队下命令道:“全体都有,立正,稍息,向左转,稍息。”

    方队左转之后,原本站在王珪前面的易以竹不在队伍里,整个一列就剩王珪一个人,看起来孤零零的,让王珪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只听吕教官继续训斥道:“军训一开始,我就对你们三令五申,军训期间不能迟到。这一人迟到,全列都要跟着受罚。易以竹,你带着你的这一列队员,围着操场跑两圈。”吕教官说完,方队的女生纷纷用同情的目光看着王珪,暗地里为吕教官点了个赞。

    易以竹迟到之后,早知道要受罚,她只是担心连累了别的同学。但是听到吕教官如此处罚,顿时放宽了心,差点没笑出声来。她屁颠屁颠跑到王珪面前,说道:“王珪同学,跟我一起跑步去吧!”

    王珪顿时气急,这不是挖着坑要把他往里推嘛!他气鼓鼓地暗骂:一群鳖孙,王八蛋,还有这个小美女,都不是好东西!我一定用事实要告诉你们,想欺负我门都没有!

    王珪一把推着易以竹的手臂,一手指着第一排的五名女生,说道:“易大美人,你瞪大眼睛看清楚,跟你受罚的一列同学在这呢!”

    王珪这么一说倒是占着理,只是女人怎么会讲理。前面五个女生也怕受罚,纷纷反驳王珪,只怕王珪再反驳一句,就要被这群女生拉出来群殴了。

    吕教官本就想让王珪跟着受罚,这时也不搭话,王珪见犯了众怒,知道自己又栽了一回跟头,他恶狠狠地瞪了易以竹一眼。但是当王珪近距离看着易以竹那张漂亮的脸时,又狠不下心来继续瞪下去,无奈的摆摆手,说道:“走吧,走吧,摊上你这么个队友真是倒了血霉。”

    跟着易以竹跑了几十米,易以竹突然说道:“王珪,今天认真的说起来,其实不是我连累你,而是你连累了我!”

    王珪听到这话,顿时觉得不痛快。心想着你犯错连累我也就罢了,还说是我连累你,我这罪也替你受了,还要背上坏名声,哪有这样的道理。他口无遮拦地骂道:“你放屁,明明是你自己迟到,关我屁事!”

    易以竹听王珪说脏话,对着王珪又打又踹好几下,然后说道:“你再敢对我说脏话,我把你嘴撕烂。”

    王珪嬉皮笑脸,调戏道:“撕烂多暴力啊,你一个娇滴滴的女生怎么能做这样的事,不如用咬的,咬烂我倒是能够接受!”

    易以竹瞪大眼睛,咬牙切齿的看着王珪。虽然现代社会对亲吻的事十分开放,但是她也算是黄花大闺女,被王珪如此调戏,脸上还是有点挂不住。她一边跑步一边狠狠地说道:“王珪,你给我等着,我要你好看!”易以竹的脸上有点羞红,嘴上却毫不退让,颇有女汉子风范。

    跑了大半圈,王珪转头看到吕教官正在带队训练,便想着抄近道少跑点路,前两天被处罚的时候,他都是这么干的。可是今天,他还没跑进绿茵场,就被易以竹一把?住。易以竹郑重的说道:“你又想偷懒,可不要再害我加重处罚。”

    王珪顿时又不乐意了,他咄咄逼人地说道:“易以竹,你话说清楚,我什么时候害你受处罚,你为什么要加上一个再字?”

    易以竹解释道:“哼,你难道看不出来,今天要不是你在,吕教官根本就不会处罚那么重。不是你害我是什么?”

    王珪在女生方队受了好几天罪,憋了一肚子火没地方发,听到易以竹这样说,他本能的想要辩驳,但是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易以竹说得也在理,今天要是他在,只怕这事吕教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

    王珪虽然无法辩驳,但是又不甘心,于是他心生一计,说道:“放心,咱们跑不完两圈的。”

    易以竹有些疑惑,问道:“王珪,你又想整什么幺蛾子,你那些装病借口不行,吕教官一眼就能看出来!”

    王珪直勾勾的盯着吕教官的背影,说道:“你当姓吕的有火眼金睛,什么都能看出来,看我放个大招,肯定能把他忽悠瘸了!”

    易以竹无奈地摇摇头,说道:“你就作死吧!你要是害我多受罚,我把你嘴……”说到这里,易以竹想起了王珪刚刚说的话,停住了,“哼”了一声,加速跑开了。王珪也想到了这一折,他跟在易以竹后面哈哈大笑,开心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