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九皇子带我去沿路旁的明湖泛舟,当时风平浪静,可不知为何,舟晃得厉害,臣女落水的同时,九皇子也落了水。
九皇子不会游泳人尽皆知,当时形势危急,是臣女废了好大劲儿将他推上了岸边,谁知他却跟九皇子离开,完全不顾及我的死活,若非命大被人救了,只怕早就命丧黄泉。
可回到京城之后,却听到了不少的流言蜚语,说臣女跟男子私奔溺水,其中缘由不得而知,但是,臣女好的也是未出阁的姑娘,希望圣上彻查。”
说着,上前一步,跪在地上。
“哦,竟有此事?”他疑惑不解的颦蹙眉心。
“是。”白楚微铿锵有力的回答着,“若是圣上不相信臣女,便可以问问夜王殿下,此事,他也清楚。”
容臻眸光微眯,看向容瑾,问道:“老四,当真如此?”
“与白二小姐所言相差无几。”容瑾证明着。
“圣上,臣女救了九皇子,不求他感恩在心,但也不希望名声受损,所以恳求圣上明鉴为臣女做主,否则臣女被我家爹爹的逐出府上,恐怕无法度日。”寻着机会,白楚微丝毫没打算放过白任义。
既然他不仁在先,那么就别怪她不义在后。
“逐出白府?还有这等事情?”容臻阴沉着脸看向白任义发问。
这么一问,吓得白任义立马下跪,求饶的道:“皇上明鉴,老臣冤枉啊。”
“冤枉?”
蓦然,站在一旁久久不语的洛千夜突然开口说道:“本将军从王府出来便听见集市百姓疯传,说白府的白二小姐可怜至极,被九皇子污蔑,想要进宫找圣上讨回公道,却被白大人命家丁阻拦,当时若非是夜王殿下路过,只怕此刻已经被关押在府上了。”
洛千夜冷哼一声,双手抱拳,“启禀圣上,白二小姐无论怎么说也是末将的表妹,以前不知她在府上过得这般艰辛,但今日既然知道了就绝不能够袖手旁观,任由他们白府的人欺负她。”
他一番慷慨激昂的话说了出来,白楚微生生是感动了好一瞬。
侧目看着这个初次见面的表哥,萌生出好感。
此时,纵使白任义想过一百种解释的方法,在洛千夜面前都是没用的废话。索性脑袋垂直地上,叩首不言。
他就不明白了,以前的洛王府对白楚微置之不问,怎的今儿倒是如此热络?
随后,容臻有派人详细了了解了事情的原委,瞬间勃然大怒,指着九皇子容玄修大骂道:“放肆,欺君罔上,好大的胆子,人家姑娘救了你的性命,你就是如此报恩的吗?朕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父皇,儿臣也是一时糊涂啊,当时儿臣都昏迷了,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只不过后来听信残言,误会了楚妹妹,实属误会。父皇明鉴!”容玄修气势矮了一大截,跪地求饶。
“混账东西,滚回去闭门思过一个月,没有真的允许不得踏出宫门半步!”下达了禁令,算是软禁了容玄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