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吗?夜王殿下。”白洛眸光飘向容瑾,半信半疑。
“当然是真的。”白楚微重申着。
“非也。”容瑾一本正经的说道:“一两银子也是钱。”说话间,伸手从白洛手心里拿走那一两银子,收了起来,“一两银子不收,也许明儿连个铜板都见不着。”
“握草!”
眼睁睁的见着他气定神闲的收起那一两银子,白楚微眼珠子险些瞪了出来,忍不住爆粗口,质问道:“容瑾,你夜王府富丽堂皇,金碧辉煌,你一出手就是好几百两的银票,甚至就连府上随便一只杯子的造价都不下于十两银子。白洛就这一两银子,你也好意思收?”
禽兽吧?
不,说他是禽兽简直侮辱了禽兽!
明明就是禽兽不如。
“所言甚是。”低头拂了拂袖子上不存在的灰尘,“所以,收了这一两银子,便不用去钱庄兑换零钱,比银票用着方便。”
白楚微:“……”被堵得哑口无言。
“帮了你三次,一两银子偿还一次人情,你还欠着本王两次人情,可想好了怎么还?”他追问着。
她白眼一翻,没好气儿的撇了撇嘴,“大不了过两天在还你二两银子,有什么大不了的。”
容瑾提着茶壶倒水的动作微微一滞,浅浅一笑,“本王像是缺钱的人?你拿二两银子打发叫花子么。”
“可你刚才不就收了我一两银子么?”
自相矛盾的话,实在打自己的脸么?白楚微讽刺的哼了哼。
“在荆州城门外,本王救你一命。之所以收你一两银子,是因为……你,只值一两银子。”淡然自若的端起白玉茶盏,吹了吹茶沫子品了一口茶,嘴角浮起一抹弧度。
“容瑾……你!?!”愤恨的攥起拳头,伸出食指戳了戳他,恨不得能将他给掐死才好,真是个毒蛇又腹黑的男人。
容瑾喝茶的动作微微一顿,放下手中的杯子,十分嫌弃的伸手拂了拂白楚微刚才戳过得地方,风轻云淡道:“对本王客气点,否则,皇宫的大门你都进不去。”
“尼玛,你威胁我?”她气急败坏。
“嗯,能看出来,说明你还不傻,看来脑子已经痊愈了。”
“我脑子本来就没病!”
“是么?可京城人尽皆知白府二小姐是个智障。”温润一笑,侧脸对向白楚微,“不然,本王这就昭告天下,说你一夕之间脑子突然就好了?”
一番较量,溃不成军的白楚微气的咬牙启齿,连连点头,“好,算你狠。有朝一日,你总会有把柄落在我手中的,到时候……等着瞧。”
没办法,谁让自己所有的把柄都让他捏的死死的呢,要跟他作对岂不是找死么。
索性,白楚微也不再说话,老老实实的闭上了眼睛,装睡!
约莫三刻钟的时间,马车停了下来,离魅撩开马车车帘,“殿下,到了。”
“嗯。”容瑾应了一声,伸手摁了一下他身下那张卧榻一角不起眼的暗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