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和我陈医生进去吧,陈医生,麻烦你了……婷婷,你和心怡在外面等我们一会儿……”
小师傅太过坚持,严以寒在请求了好几次让他们都进去,但对方还是摇头拒绝,最后无奈,严警花只能和陈小刚商量后,他们两个人进去,毕竟陈小刚是一名医生,也许会帮上忙,而赵婷婷虽然也是医生,但相比较而言,现在的情况陈小刚更加合适。
和赵婷婷嘱托了一句后,陈小刚也和李心怡说了一声,接着两人便跟着小师傅了屋子。
“大家都散开吧,都散开吧……”
又过来了两名僧人,和先前的一名小师傅一起礼貌的劝大家离开不要围观,于是,赵婷婷和李心怡两人便大家一起散去,不过两人没有走远,而是在不太远的一间房屋的台阶上坐了下来,等着陈小刚和严以寒他们。
至于要不要出去找一找广大少,万一屋子里面的人不是这个家伙呢,这个念头两人根本想都没想过,都知道,屋子里的那人不可能是别人。
再说陈小刚和严以寒,两人跟着小师傅进了屋子后,也没心情打量屋子里面的陈设,就跟着对方来到了一间推拉门的房间门前,就是那种扶桑国榻榻米屋子的横拉的那种门,不过镇海寺里面的这种屋子不用脱鞋就是了。
因为前面说过,镇海寺最开始始建于唐朝,虽然传承至今变化很大,中间更是遭受过一两次彻底的毁灭,但每次重建都是按照原始的建筑风格恢复,所以,现在镇海寺的整体建筑风格结构和以前相差的不是太多。
“两位施主请稍等,容小僧通禀一声。”
到了推拉门门前后,小僧人立刻对着陈小刚和严以寒两人双手合十,十分客气的说了一声,陈小刚和严以寒两人也赶紧双手合十点头还礼,这一套理解,弄得他们十分的不适应。
“新明师叔,伤者的两位朋友已经带到……”
小僧人随后便轻轻的敲了敲推拉门,十分恭敬的轻轻喊了一声。
“进来吧……”
小僧人的话音刚落,立刻,屋子里面就传出一道苍老声音。
这道声音有些缥缈,带有一种脱尘的味道,让人听了不由的感到一种由衷信服和莫名轻松的念头,尤其是严以寒,刚才稍微有些慌乱的心情,立刻就平复了许多,灵台也恢复了清明。
但这道声音在陈小刚听来,却是让他心中一凛。
因为他敏锐的感觉到了这道声音里面蕴含了一丝灵气,他修炼巫神诀,每天晚上在睡觉时候在梦境中修炼,吸收的就是天地日月孕育的天地灵气,然后经过丹田的转化,存储在丹田里面随时供自己使用。
不过在经过和赵婷婷接吻,吸收对方体内的阴气进行阴阳调和后,他的巫神诀已经晋级到了第三层,体内孕育出了灵石,现在吸收的天地灵气被吸收到丹田后,会被灵石转换,修为比以以前强悍了不知道多少倍。
但是现在,陈小刚却从推拉门屋子里面发出的这道苍老的声音当中,的确是感受到了声音当中蕴含的灵气,普通人或许感受不到,但他是修行者,对此尤为,这让他感到一种同类的亲近之外,同时心里面也伴随生出了一丝警惕的想法。
自从接受祖先传承到现在,陈小刚修行巫神诀也不过区区几个月的时间,因为他的资质比起先祖不知道强了多少倍,才会在短短时间内和先祖到达了一样的修为层次,但是,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孤独的,因为他还从未遇到过和他一样的修行者。
他当然不认为世界上就他一位修行者,但是他敢肯定,在这个世界上修行者绝对不多,或者说,修行者大多数都隐居修炼,很少和他一样在尘世中生活,否则的话,他不可能一个也遇不到。
修行者的数量如此稀少,让同样是修行者的陈小刚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滋味的感觉,那种感觉就好像世界上那些濒临灭绝的稀有动物一样的同情心理。
而现在,在确认里面有和他一样的修行者后,陈小刚有一种终于找到同类的亲近感觉,但对方能在话语中蕴含着灵气,这又让他不由的感到了一丝警惕。
虽然他巫神诀修炼到了第三层,但却无法无法在平时说话的时候在声音里面蕴含着灵气,最起码在没有到第四层次的时候,他是无法做到的。
“言出法随。”
陈小刚的脑海里突然就闪现出这四个字。
对于修行者来说,如果到了言出法随的层次,那就代表着修为到达了一定的境界,一言一行都包含着自身的某种意念,这种意念可以是自然而发,也可以刻意的发出。
比如,凡人可以发誓后,可以随意反悔,不管多么恶毒的誓言都能够毫无顾忌的违背,而且不会有丝毫损害。
但是修行者却,尤其是修为到了言出法随境界的修行者,誓言更是不会轻易发出的,因为誓言一旦发出,就必须要遵守,否则违背的话,必遭天谴。
其中的原因,就是因为到达了言出法随境界的修行者的一言一行当中都有天地灵气的加持,与天地生出了感应,天地的法则会无时无刻的束缚着你。
不过陈小刚现在却不用担心这些,可以和普通的凡人一样随意发誓,且违背后不会有任何报应,就是因为他的一言一行还没有达到与天地生出感应,但当他有一天的修为打到言出法随的境界后,也要谨慎的对待誓言了,不能随意起誓,这不用他人告诉,达到这种层次的修为后,自然会生出感应。
“是,新明师叔……”
小僧人在推拉门外面喊了一声后,就拉开了门,然后站到了一边双手合十后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两位施主请进,主持就在里面为伤者治疗……”
陈小刚和严以寒也是微微点头示意,然后便走进了推拉门里面的屋子,而小僧人则是又把门关上,并未进来。
两人一进屋就看到在榻上躺着的人,正是广傲广大少爷。
而在榻上和榻边都各有一名僧人,两位僧人俱是年约六七旬老者,身着袈裟,脖挂佛珠。
榻上的那名僧人身着赤红色金丝袈裟,满脸皱纹,长须长眉皆白,一副慈眉善目模样,此时正闭着眼睛一手放在广大少的脖子上,不知道在做什么。
而站在榻边的那名僧人则是微笑着看着进来的陈小刚和严以寒两人。
陈小刚也打量了这名僧人一眼,对方矮胖,身穿咖啡色金丝袈裟,脸上也是布满了皱纹,但是精神,气色红润,双手持着身上挂着的佛珠,圆润的脸庞嘴角上扬,淡淡的微笑让人一看就有一种不自觉想要亲近对方的感觉。
“阿弥陀佛,两位就是伤者的朋友吧?贫僧新月,见过两位施主……”
脸上洋溢着淡淡笑容,站在榻边自称新月的僧人十分客气的单手喧了一句佛号,接着又向陈小刚和严以寒两人一直的另一位僧人继续说道“这位是本寺的主持新月,主持正在为两位的朋友驱逐蛇毒……”
原来是在给广大少祛毒呢,不过也不知道这家伙被咬在哪了,这新月大师驱除蛇毒的方式还挺特别啊……
顺着新明大师指的方向,陈小刚看向了榻上正在为广大少驱逐蛇毒的新月大师,心里面暗暗嘀咕了一声。
“见过两位大师……”
在心里嘀咕了一句后,陈小刚
和严以寒两人连忙双手合十躬身见礼,对方宝相庄严,一看就是那种得道高僧,尤其是严以寒,她更是感觉到新明大师的笑容充满了让人亲近的温馨感觉,神情不由自主的更加恭敬了。
陈小刚则是听出了刚才让他们两人进来拿到声音的主人,正是这位新明大师,对方是比他修为更加厉害的修行者,陈小刚的态度自然要恭敬一些。
“阿弥陀佛……”
新明大师再次淡笑着喧了一句佛号。
“新月大师,我朋友的情况怎么样了?”
见过礼后,严以寒连忙问道。
她真的不希望广傲出什么事情,而且还是和她在一起游玩的时候,虽然这次对方被蛇咬中毒和她没有关系,但是毕竟这家伙是因为她来到了卧牛山,如果广大少不来卧牛山的话,绝对不会被蛇咬,说来说去,多多少少和她也有关系,所以才会如此紧张。
陈小刚也是看向新月大师,同时也观察着躺在的广大少和正把手放在他脖子上不知道做什么的新月大师。
他虽然是巫医,但是离着那么远,只用肉眼看,自然是什么也看不出来。
而新明大师听了严以寒的询问后,却是脸上的淡笑忽然消失不见,换上了一副略带严肃郑重的表情,然后对着陈小刚和严以寒两人摇了摇头“主持正在为两位的朋友驱除毒素,但是情况不太乐观……”
“啊?”
严以寒和陈小刚听了新明大师的回答都是诧异的啊了一声,尤其是陈小刚,心里更是不由得无力吐槽,暗想,既然情况不太乐观,您老人家怎么还这么一脸微笑的,还以为情况不重呢。
“那,新明大师,我朋友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本来严以寒已经恢复平静的心现在被新明大师这么一说,立刻就提了起来,想着要不要通知自己爷爷赶紧想想办法。
这广大少是绝对不能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