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京的这一番话,让陈小刚深感无奈,十分心酸。
体制内的事情他不懂,但是也知道任何一种体制存在的时间长久了,必然会出现一些蛀虫,这是无法避免的事情。
不过这种事情是他这种升斗小民管不了的,能把自己的一亩三分地的小日子过好了就算不错了。
当下,他便淡笑着向严京说道“严书记,您以前吃的药和治疗方法大多数都是治标不治本,而且容易复发,每次复发后,体内就会产生抗体,这样一来,想要治疗就必须加大药量,如此往复之下,病情只会越来越严重……”
一边的女警花听到陈小刚说起自己爷爷的情况这么严重,不禁吓了一跳,连忙关心似的看向爷爷严京。
“那个,陈医生,那您有没有办法彻底的治疗好我爷爷的情况?”
严以寒满脸担忧的向陈小刚问道。
“我可以试试。”
陈小刚当然可以治疗好严京的这种心火旺盛的病,但是话也不能说太满不是。
“陈医生,真是,这真是麻烦你了……”
严以寒还没有说话,严京就有些不好意思的客气起来“本来我是和以寒特意来登门拜谢的,现在却又成了上门求医,真是……”
“严书记,不用这么客气,来,我先给您把把脉。”
陈小刚倒是没有在意的笑了笑,然后开始为严京把脉。
几分钟后,陈小刚松开了严京的手腕,一直在一边担忧看着的严以寒连忙想陈小刚问道“那个,陈医生,我爷爷的情况怎么样?”
“嗯,稍微有点麻烦,不过应该没有问题……”
陈小刚看了严以寒一眼,沉吟了一下说道。
同时,他心里也在想,这个麻辣女警花不麻辣的时候还是挺招人喜爱的嘛,最起码对自己爷爷的感情是真心实意的,让陈小刚对她的印象改变了不少。
严以寒也看到了陈小刚对自己意味深长的一眼,她也想起了第一次和陈小刚见面的情况。
当时她出警来这陈氏医馆,还把陈小刚给抓到了派出所做笔录,当时对陈小刚的印象十分不好。
不过后来听爷爷和闺蜜赵婷婷说,自己昏迷不醒是陈小刚给治好的,当时她就觉得陈小刚这个名字耳熟,后来向赵婷婷询问后,这才明白,原来救自己的那个人,就是当初被自己抓到派出所做笔录的陈小刚啊。
知道这一切后,她心里是五味杂陈,没想到自己抓去做笔录的人最后会救了自己,真是造化弄人。
因为陈小刚当时给她治疗完了以后就拉着李心怡离开了,严京想感谢他也找不到人,所以只好想着等孙女的身体好一点在亲自登门拜访感谢一番。
今天是星期天,严以寒的身体康复的很快,现在基本上已经痊愈了,所以,爷孙俩便来到了陈小刚的陈氏医馆亲自感谢来了。
而现在严以寒对陈小刚感觉有些好奇,先前听爷爷说对方和自己年龄差不多一样大,她可不信,看陈小刚的面前貌似连二十岁都没有,比自己都小了好几岁呢,但是没有想到却有这么厉害的医术。
后来她的闺蜜赵婷婷可是和她说了,她昏迷后,医院的医生们都没有办法,后来一直追求她的那个广傲广大少爷亲自请来的什么,苗医千年来唯一九代传人看了之后也是束手无策,最后还是陈小刚给治好了。
当然,陈小刚给严以寒治疗具体的情况,赵婷婷并没有说明,这是她答应陈小刚的,不许透露当时治疗时候的任何情况。
“陈医生,那真是麻烦你了……”
严京连忙向陈小刚感谢了一番,他最近可是没少遭受折磨,虽然心火旺盛不论从中西医哪个角度来说,都不算事什么大病,但是却和牙疼并一样折磨人,不光让人无精打采,干设么事情都提不起精神,吃饭睡眠等等都会有不同程度的影响,虽然不是大病,但治起来却一点不比大病来的简单。
人,可以比喻成一部十分精密的机器,理论上来说哪个部位出问题了,修理或者更换就可以重新运行,但事实却又是另外一番情况。
人受伤了可以自我修复,虽然缓慢,但时间长一些,痊愈后基本不影响,但是却又不能和机器比,因为有的部位是无法更换的,比如头部,这是人类的中枢,没有了他,人不存也。
而人的身体同样是精密无比,各项器官通力合作,一旦哪一种器官出问题了,就会立刻通过表面或者其他方式表达出来,比如肚子疼,大家都知道应该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胃疼。
还有一种则是通过人体表面来表达出问题的,比如中医讲的,上火。
上火的方式有很多种,有肝火、胃火、心火等等,各种器官都有可能有火气,而随着火气同生的却是湿气,两种相对的病症一同而生,如此一来便折磨的人苦不堪言。
对于上火,西医没有太好的办法,认为是炎症,需要消炎。而中医则是有更加详细的分类和解决办法。
陈小刚是巫医,巫医里面认为人生病是因为受到鬼神的惩罚,所以才会生病。
巫医这种理论陈小刚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不过他们巫医却是可以通过祈福药草等方式来治疗病人的病症。
而对于上火湿气这一方面,巫医和中医有着异曲同工的治疗方法,中医陈小刚不会,但是巫医他却是懂得。
当下,他便对着严京点点头,接着又让李心怡去拿来银针,这才对严京说道“严书记,以往您的治疗方法大多都是治标而不治本,同时也因为您年龄的原因,医生们用药也比较谨慎,所以这心火过盛总是反复,每一次复发都会产生抗体,需要更重剂量的药才能压制,但这终究只是权宜之计,要想彻底把心火驱除,必须从根源上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