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影水晶,一个小巧的,如透明水晶般的小球,有着录像留影的功能,是炼金术士的作品。
而现在有人把林雨辰的战斗的“英姿”用留影水晶给录了下来,在天陨城传了开来,加上学院锲而不舍的搜寻,使得林雨辰在天陨城的知名度飙升。
人们茶饭过后的谈资便是林雨辰踢院一事,可以说是前所未有啊!创下了多个纪录,境界最低的踢院者,最招仇恨者,荣获大胆包天称号,也是唯一一个全学院都敢追捕的踢院者,以往踢院的人物无一不是人中龙凤,天之骄子,即便败退,也是寥寥数人敢追上去,唯独林雨辰破天荒的刷新了人数纪录。
此时,在一家茶馆中,一名新生正在找寻林雨辰,这家茶馆里林雨辰现在的所在不远,这些新生一路追寻着林雨辰的蛛丝马迹而来,在附近就断了,所以展开大范围的搜索。
“这位大叔,请问与没有见过这个人?”这新生正拿着一张林雨辰的画像,向一位喝茶的中年的大叔问道。
“哦?林雨辰嘛!”那大叔将茶杯放到桌面之上,看了一眼就说道。
“你知道他,他现在在哪?”那新生异常激动,即兴奋又紧张地望着那大叔,自己就要找到那该死的家伙了。
“我知道他,却不知道他在何处,他的事早已经传遍了,我也是听说过而已,不曾见过。”中年大叔实话实说。
“原来如此,打扰了。”那新生从兴奋的山巅跌落倒了失望的谷底,一脸沮丧,这是多少次类似的回答了?
“小家伙,打起精神来,别给咱们学院丢人。”中年大叔见那新生如此沮丧,立即一手拍了桌子对着对方就是一通吼,显然是个火爆脾气。
“大叔是从我们战争学院毕业的?”新生被着一吼浑身一激灵,沮丧消失大半,惊讶的问道。
“那是,想当年我们也是遇到了一硬茬子来踢院,那可是个天才人物,小小年纪就是立波境的人物,几乎打遍了我们那一届。”那大叔仿佛想起了从前那热血的时期,一脸回忆的表情,缓缓诉说着。
“后来呢?”那新生顿时好奇起来,立波境的人物啊,自己才凝源境,上边还有淬体境,之后才到立波境,整整高出自己两个大境界,真是傲人的天资。
“后来还不是被咱们放倒了,我们学院也是有这样的人物的,何必怕他,当时我还踹了他一脚呢。”说到踹了如此天骄般的人物一脚,那大叔一脸骄傲的神色,如此天骄,岂是平常人能踹的?
“大叔真厉害。”那新生倍感佩服起来。
“这么厉害都被咱们放翻了,现在就一个凝源境初阶你们还不是手到擒来,所以不必沮丧,加油找到他就是了。”那大叔劝解着。
“我明白了,谢谢大叔,我去继续找了。”那新生仿佛有了无尽动力,道谢之后,便迫不及待的就寻找起来。
看着远去的新生,那大叔小声的说道:“以凝源境初阶就敢去踢院,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数量庞大的新生,分散在林雨辰消失的这片区域上寻找着,为林雨辰的知名度上大大的添了一笔。
在一座餐馆之内,包间之中,餐桌之上,摆着十多道精美的菜肴,而边上坐着五个人,四男一女,其中一位便是给人一股阴柔感的木鹏宇。
“还没找到人,得想个办法才行。”木鹏宇边上一个胖子缓缓的说。
“朱中你着急个什么?这么多人还怕他跑了不成。”一位拥有健美身材的大块头对着那胖子毫不客气的说道。
“程强你能不能动动你脑子,真是四肢发达。”胖子嘴上毫不留情。
“朱胖子你想打架?”程强拍案而起,怒视朱中。
“四肢强,别以为我怕你。”朱中眼睛微眯,源力波动荡漾开来,与程强对抗起来。
“好了,消停一下。”木鹏宇的声音传来,打断了两人的针锋相对,让在中火药十足的气愤顿时崩溃无影。
朱中,程强两人乖乖的坐好了,这木鹏宇的话很有震慑力,显然两人对他很忌惮。
“朱中说说你的看法吧。”木鹏宇三角眼一撇朱中,说道。
“对方在冒险者公会一战之后,便往我们现在所在的这片区域而来,沿路我们一路打听而来,想来是错不了。但是现在过了许久都没听到他下一步的消息,我觉得我们应该讨论一下对方的行踪问题。”朱中被着眼神盯着浑身感觉不舒服,很是认真地说着。
“难道说他在我们这么多新生的眼皮底下跑了不成?”程强哼了哼。
“不可能,我们武者系现在除去那些天才,精英,及一些优秀学员没来之外,其他人来了半数,已经安排这些人分两组轮流打听了,那么现在就有一万多人在不断的收集对方的行踪,这片区域虽然不小,但是分散下来,数十米就有一位新生,要跑何其困难。”朱中并不赞同林雨辰跑掉了,在这么多人的搜索下神不知鬼不觉的跑掉,饶是那些天才学员也做不到的。
“那么对方肯定知道现在的情况,一出现绝对会被我们抓到,毕竟现在的人数不是之前的数千人,这点对方也应该知道的,所以他剩下的只有躲了。”现在唯一的女子说话了。
“没错,他应该是藏到我们暂时找不到的一个地方,具体在什么地方,这倒是要好好探讨一番。”一位长相平平的新生说道。
几个人都看向了木鹏宇,要知道他的看法。
“天才员不管事,精英学员觉得不值得他们亲自动手,在优秀学员中,大部分都在观望,但有一点是,他们所有人的意思都是让这林雨辰付出应有的代价,而我们是这一点的执行者。”木鹏宇三角眼一扫,手指敲着桌面,说道。
几人不明白他要表达的是什么意思,还是很安静的听着。
“我们学院如此强大,任何人都不可能单独与之抗衡,所以这林雨辰只有跑只有躲。一个一心想着躲着的人,不绝敢轻易出现在我们的视野之内。”木鹏宇说到重点了,手指敲着桌面的速度也变快了一些,他不考虑林雨辰的性格,不去想林雨辰的智商,而是直接从心理上考虑。
“那我们该怎么办?”程强耐性不佳,急性子,问道。
“老鼠躲躲藏藏,是因为他不安,他认为他躲着最安全,一只一心想躲着的老鼠,确实比较难找到。”木鹏宇说着,望了望众人,继续分析,“这是只有点小聪明的小老鼠。”
“怎么说?”程强问道,他脑袋没这些人的灵光。
“对方大大方方的去药店抓药,而且丝毫不掩饰,之后往南而去,那些是乞丐与摊主们都看到的,这是刻意而为。”木鹏宇阴阴的笑了笑,“抓了药,往南而去,这两个信息是他要透露给我们的。”
“只光凭这两个信息,还不足以确定他在哪,向南而去显然是幌子,他必定还在这一片区域之内。他抓药这一点却值得注意,他受了伤,必然想找个地方疗伤及躲避,要么就是僻静之地,要么就是热闹之处,这两种地方是个好选择,不过这些地方太多,查起来不容易。”朱中显然也不是蠢人,分析的很有道理,一边的程强也没再反驳。
“何必去找他,让他自己出来便是了,老鼠觉得外边安全了自然会出现,可能会多花一点时间,但是为了给他一份礼物,这点等待还是值得的。”木鹏宇将礼物两个字说得很重,他也不能确定林雨辰在什么地方,一时半会还真找不到,不过他也有方法,思考了一会便吩咐下去,“让大半数新生往南去追踪,剩下的随意搜寻便可,咱们就来个以逸待劳,守株待兔。”
随后,大部分新生向南搜寻而去了。
木鹏宇能猜到林雨辰的心理,林雨辰自然也有自己的计策,给了他们两个有用的信息,让他们死命分析去吧。
往南是个幌子,有点智商都能看出来,而买药这一个信息就值得推敲了。看到这个消息常人都会与疗伤挂钩,加上林雨辰受伤更是会如此想,这疗伤必须是个不被发现之处,具体是什么地方,随他们去想好了。林雨辰是在引导对方的思维,既然买了药,任何人心中都会想接下来林雨辰要“去”哪疗伤?,而不会想到林雨辰那都没“去”,而是“留”了下来。
人的思维是有逻辑的,会按着一定的线索推导下去,从而得出结论。林雨辰受了伤,“买了药自然是要去疗伤了。”这就是人的思维逻辑,而“买好了药自然不需要再去医馆了。”这是人的心理暗示,经过这样的隐藏信息的暗示,人会下意识的忽略掉医馆这个地方。任谁也不会想到,林雨辰大摇大摆的去这家医馆买了药,随后继续回到医馆藏身,只会想到林雨辰“去”了别的地方疗伤了。
即便对方知道自己还在这片区域也无妨,在他们下意识的过滤掉医馆的情况下,找起来起码得十天半个月的了。
当然有个致命缺陷,就是已经将自己的行踪套在里边了,要是对方反应过来就能想到自己的藏身之处。
木鹏宇一时间也想不错林雨辰藏着何处,只猜测林雨辰还没出这片区域,所以想把林雨辰引出来。林雨辰则自信对方不会轻易洞察到自己的意图,安心的藏到了医馆之中。
木鹏宇的聪明在于不去想林雨辰躲在哪,而是暗中掌控这片区域,外松内紧,布局而待,就像等在老鼠洞口的猫一样,等着林雨辰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