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个又是什么?”林雨辰也明白讨到高阶功法是不可能的了,就不去计较功法的事,转而看看那玉瓶,这里边确定是丹药,就是不知道是什么作用的,便又问林震。
“一枚丹药,以后受了什么重伤,只要还剩一口气,就吃了它。”林震也不说是什么丹药,只是告诉林雨辰什么时候可以吃。显然是枚疗伤圣品,吊着一口气都能救,不知道是真是假。他这次来主要是送这枚丹药,功法只是顺手乱拿的。
“这么厉害。”林雨辰惊叹道。
带着好奇心,林雨辰打开盖子,从小玉瓶里到出了一枚浑圆的黑色丹药,上边有着神秘的纹路,闻了闻,一点气味都没有,像在闻一颗石头,顿时林雨辰神色激动,心脏加速跳动,血液直冲大脑。
这是丹香内敛。林雨辰从小就对丹药很感兴趣,但是自己在炼丹一点天赋都没有,但是不妨碍他了解。丹药一般都有丹香,而高阶丹药却相反的把丹香,精华都牢牢锁住,从内部升华,将药效提升数筹。
这是一颗无价之宝,只要丹香内敛的丹药,必然达到七品之阶,流传出去,到哪都是能引发一场场腥风血雨啊,他这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高等级的丹药。
想到这他左右瞧了瞧,生怕别人看见似的,像做贼似的把丹药赶紧给塞回瓶子里,牢牢盖好,马上和那功法一起消失在自己手中,收到了自己的空间戒指中去了。
空间戒指在这个大陆上很常见的物品,一般武者都会有,就是档次不同,就想我们的世界里的车,有自行车,电动车,摩托车,出租车,宝马,法拉利和兰博基尼等跑车,同样是车差距很大的。而林雨辰手上的空间戒指,只能算得上是一辆自行车,空间很小。
林雨辰空间戒指是家族统一配发的,这能用来装一些衣物,钱物等等,多了装不下。
“老头子这可是违背族规的。”林雨辰收好之后才对林震说道。
“你不一样,因为你身体里有着那个东西,多少人想要得到,所以给你一颗丹药多一条命,以防万一。”林震缓缓的说着,好像说的是一颗普通的药丸子,并没有多珍贵似的。
“那干嘛不多给本好一点的功法呀?”林雨辰抱怨着。
“丹药你能藏着,功法你一修行可就隐藏不住了,你还要么?”林震笑着望着林雨辰道。
“这个,我还是打好基础,低阶也有低阶的好处不是。”林雨辰顿时一脸正色的说道。
这世界杀人越货的是遍地都是,怀璧其罪的事他很了解的,高阶功法对于所有武者的诱惑力超乎想象,别说杀人,吃人都是小事。自己小小的凝源境初阶,随便来个人都能搞定自己,自己虽然命不长,但是也不想死太早。
“真的不打算跟我回去?”林震转移了话题。
“林震叔要用强我还能反抗?”林雨辰反问道。
“那就去闯吧!”林震拍了拍林雨辰的肩膀,又说道,“宁儿说她很想你。”
林雨辰刚刚要说些什么,但是却被林震却抬手阻止了他,只见他站起身来,身形笔直。
林雨辰有些疑惑,但是随即看到银杉湖湖面上出现了一个人,就明白林震为何那个反应。只见那人踏着湖面,快速向着他们移动,走在湖面上就像是走在平稳的地面上一般。
立波不沉,最少立波境才能做到的事,就是你站在水面上也不会下沉,踏浪而行,当然来人林雨辰绝对不会对方只有立波境的实力,因为来人是林家的人。
一个年轻人随即出现在他们面前,风衣上绣着林家标志的图案。
“统领。”年轻人向着林震行了一礼,很是恭敬。
“来了,开始吧。”林震摆了摆手,随后不再言语。
那年轻的侍卫也很兴奋,能跟林震统领分到一起行动那是万分荣幸的。这次不知道为什么统领居然会和他们一起考察这些后辈的任务完成度,真是荣幸,心道:先把正事做好,争取留一个好印象,统领的速度就是快,自己追了半天。
随即那侍卫手中出现了一本书,他一页页翻开,每一页都是一个少年的大大的头像,和照片一般清晰无二。而那些头像下方,大多都印着“通过”两个大大的红字。
“找到了。”那年轻的侍卫找到了林雨辰的头像,用手指在那头像上一点,头像骤然消失,之纸上取而代之的是一行行文字。
“林雨辰,普通子弟,试炼前的考核任务:前往天陨城的战争学院踢院,要求至少打三场。备注:要嚣张。已确认完成。”那年轻的侍卫看着书上的信息说道,随即向林雨辰伸出来右手。
林雨辰随即走到他那晾在一旁的衣服中,取出了当初被他在城门口踩了好几脚的信,递到了那侍卫的手上。
那侍卫接过,取出了信,看了看上边的内容,和自己所念的任务内容无误后,随即将信放到书上属于林雨辰那一页上,顿时白光一闪,信直接消失在了书本之上,而书上又浮现了林雨辰的头像,头像下方多了“通过”两字。
“确认完毕,你可以去闯荡世界了。另外刚刚你在踢院战很不错,很有胆识。”那侍卫收起那书本,由衷地佩服林雨辰,何止有胆识,简直是疯子,要是当年自己碰到这样的考核一定得吓尿,连门都不敢出。不过想想,咱们林家什么时候正常过?
“多谢夸奖。”林雨辰听到对方的夸奖可没有高兴的感觉,得想想怎么应付那些新生才行。
“好了,该去确认下一位的考核情况了。”林震丢下一句话,身形一闪,没了踪影。
“小子,看好你,让他们知道我们林家的厉害,记得活着回来。”那年轻的侍卫拍了拍林雨辰的肩膀说道,随即快速里去了。
湖边顿时只留下林雨辰一人,他摸了摸自己心口那个烈阳纹身,轻声道:“活着回去么?好奢望的一件事啊!”
这个黑色烈阳并不是什么纹身,而是一个阵法,里边封印着一颗火系天源之晶。天源之晶乃至宝,却也是祸根。
十年前,一场战斗,这天源之晶被打入他的体内。天源之晶一旦进入任何生物的体内,接触生灵的生机,便会介入虚实之间,爆发出强横的能量,要毁灭敢将它纳入体内的任何生灵,没有任何人能够抵挡得住它的威能,化为一片虚无。历史上不少人曾经将这天源之晶纳入体内,欲取其中的无尽能量,但是无论实力多强,都化为一片飞灰,毫无例外。
你实力越强,它爆发的力量会逐步增强,直到毁灭你为止,人类顶尖强者都无法承受这无限增长的力量。
当初这火系天源之晶进入自己体内之际,瞬间爆发出的火系能量直接将自己的经脉毁了大半,所幸被及时施加封印,不然自己也是成为一堆灰尘,尽管如此,还是把自己纯风系体质直接灼烧成了风火双系,十年间伤势都无法复原,不得修炼。
而这火系天源晶无时无刻都在散发着能量,隔着封印渗透而出,尽管量很少,却也是逐渐蚕食着自己的生机,加上火不可堵,每隔一段时间便会来一次强大的爆发,强横的能量渗透出一丝,也能让林雨辰痛不欲生。生机不断被蚕食,他绝对活不过二十二岁。
这火系天源晶折磨了他十年,让所有人束手无策,对于这折磨了自己十年的东西,林雨辰也是研究了十年,让他能稍微利用一下下这火系天源晶的一丝力量,代价就是透支自己所剩无多的生命,让他死得更快,林雨辰不会轻易动用的。
所以林雨辰想利用剩下的时间好好看看这个世界,但偏偏有些人从中作梗,让他不能顺利的去周游世界,丧心病狂的让他去踢院,惹了一屁股麻烦,如何还能愉快的玩耍?
林雨辰想着想着,天渐渐转黑,收拾收拾东西,暗道:这些新生也是有点笨,这么久也没找到我。
然而事实却不是这般,那些新生搜索了一段时间没见人,便赶回去学院报名入学了,这可是入学的最后一天啊,他们可不肯能错过。但认为他们放弃那就错了,一切只是刚刚开始。
找了个店住下后的林雨辰拍了拍口袋,心道:还有五金十银,得省点花了,诶,族里好抠门,家族给的加上自己的积蓄才这么点。
随即在床上盘膝而坐,取出今天下午的林震给的两样物品,看着剔透的玉瓶中的那圆溜溜的丹药,想着这可是七品丹药啊,就这么在自己手中了,心中异常兴奋兴奋,暗叹:这可是宝贝啊,林震叔此番前来主要是送这东西,给自己第二条命,而那本功法,想来是老头子顺便挑的,名字很唬人,也就只是名字霸气而已,低阶功法大都是如此。
林雨辰小心的收起丹药,而后翻开了那本《破天诀》,第一页写着一句话,“此功法乃吾之心血,望惜之。——李傲天。”
看到这句话林雨辰心头一阵激动,居然是李傲天所创的功法,好东西啊。
李傲天是谁,你去街上随便扯个人他都会告诉你李傲天他是谁。
创造者,人们对李傲天的称呼,他一生都在创造,所创造的是功法,无数功法在他手上诞生,从人阶,到地阶,再到天阶,他都有所创。纵观古今,论所创功法的数量,质量,无人能出其左。
他一生致力于功法的创造,痴迷此道,以那惊艳世人的才华,留下了很多功法,他流传于世的功法无一不是珍品,世人追逐的东西,而其中署名的更是精品中精品。
李傲天擅长开创功法,创造了很多强横的修行功法,受世人尊崇。在现在这个时代,什么远古功法,上古修行法诀,都是渣渣,人类在不断进步变强,功法武技也不断完善,超越提升,以前的老东西真的没什么价值了。
而那李傲天所创功法便是让人变得更强的东西,所以是大陆强者追逐的宝贝。此人不但有绝世之才,而且还有对自己要求是精益求精,如果他不满意之作,便立马销毁。
李傲天只有他满意的功法才会流传于世,但并不是每一部功法都会署名,署名的功法恐怕占不到半成,这些署名功法乃精品中的精品,都有其特殊之处。
所以林雨辰手中这本显得异常珍贵了,虽是人阶功法,却也绝对是人阶中最顶尖的功法之一了。
功法与武技一样,分天,地,人三阶,每阶分初,中,高,巅峰四级。人阶功法乃是末流。
研究了一会这《破天诀》,林雨辰发现这功法的运行路线都是一些生僻的源力运行路线,虽然他没有修行过功法,但一些常识还是知道的,一些人体经络,大脉络都是绝大多数功法的首选,因为这些经脉很强。但这功法压根就不经过那些主脉,支脉,尽走偏脉,隐脉,甚至有些脉络林雨辰都没听说过。
看完这功法,林雨辰很佩服这部功法的创造者,人体的经脉是很神奇也是很危险的地方,特别是一些隐蔽,不了解的经络,一不小心,就是非死即残的结果。这功法偏偏走都是这些神秘且危险的落线,那李傲天创造出这功法时没爆体而亡已经是个奇迹了。
别说,要是不知道这功法的出处,恐怕没几个人敢去修炼,简直拿自己小命开玩笑。林雨辰中思量,是否要修行这功法,这可以算是短时间内能得到的最好的功法了,出处自然没问题,既然老爷子把这功法给自己,想来是没啥危险性。
“练了。”
林雨辰下定决心,他急需功法与武技,要是自己会武技,身怀功法,想来今天就不用吐那一口血就能溜了。虽然以他身体素质吐了一口血倒是影响不大,只能算小伤,恢复很快,早就好了,但却不能老是依赖自己强横的身体素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