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车子稳稳的前进着,开车开到实在太困的时候历卿就把车停靠在路边略微休息一会儿。
等到夏唯醒的时候就看到了车子已经停在了军区的门口了,而此时的天空却刚刚亮,还能听得见军区的士兵在喊叫着。
夏唯起来看着一边还在睡觉的洛小鱼,伸手给她拽了起来,“小鱼,快醒醒,我们已经到军区了。”
流着口水的洛小鱼听到军区两个字立马就睁开了眼睛,朦胧的脸慢慢变的清晰,洛小鱼看着她的脸问:“到了吗?”
看着双眸迷蒙的女人,夏唯点了点头。
而此时正在开车的厉卿也转过头对着洛小鱼说:“已经到了,懒鱼。”
看着给自己乱起名字的男人,洛小鱼直接伸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现在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八爪鱼。”话音一落下,两个人就开始打骂了起来。
看着他们两个打打闹闹的模样,江辰逸就直接就打开车门出去了,而夏唯看着他下车子也跟着一起下车了。
洛小鱼跟厉卿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又开始互相打闹了起来,原本还有些困的女人此刻精神头一上来,也不困了。
夏唯看着走出去的男人站在军区的门口也没有进去,而是静静的站在那里待着,看着他的背影夏唯不知道该不该过去找他。
这安静的一瞬间,她不想去打扰这个男人,因为这个场景印在眼中特别的唯美,唯美到夏唯不想去打扰他。
就这样,他们两个就这么站着,坐在车子里的历卿跟洛小鱼趴在窗户上望着他俩,真想拿个手机给他们两个拍下来。
历卿看着傻看着的洛小鱼,伸手戳了戳她鼓起来的腮帮子,问:“喂,你干嘛呢?怎么一副闷闷不乐的模样。”
历卿的话传到耳边,洛小鱼抬眸看了他一眼,翻了一个白眼没好气的回答:“谁闷闷不乐了啊。”
“明明就有。”历卿说话直,也不顾洛小鱼心中在想些什么就说出来了。
趴在车窗上望着江辰逸跟夏唯,洛小鱼没有在回答历卿的话,其实说实话,她确实感觉心里有些不舒服,但是更多的还是平常心对待。
或许作为当事人,洛小鱼还在自欺欺人,但是历卿是旁观者,对于洛小鱼的表情他是看的一清二楚。
感觉到历卿还在盯着自己,洛小鱼伸手把车门打开就走了下去,一边走还一边嘀咕,“让你还看着我,哼。”
感觉到洛小鱼的到来,夏唯扭头看了她一眼道:“小鱼,你这是怎么了?”
怎么一副闷闷不乐的模样,莫非是历卿又欺负她了?想到这里,夏唯决定等会好好质问一下历卿。
洛小鱼走到夏唯身边,摇了摇头,看着站在前面的江辰逸一动不动的,她微微皱起了眉头,江辰逸这是干嘛呢?
伸手略指了一下江辰逸的后背,她问:“江少将这是怎么了?”
到了军区后,江辰逸就是江少将了。
夏唯摇了摇头,随后走到江辰逸的身后,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脸上挂着轻浅的笑容,初阳笼罩,多了一丝温柔。
“江辰逸,你不会这么久没有来了,然后就不记得了,所以打算好好看看?”夏唯说着,话语里还带着一丝轻松的调侃。
江辰逸听完只是扭头瞥了她一眼,没有回答她的话。
被他这个模样弄的有些尴尬,夏唯感觉这男人该不会是离开家了,有点不舍得所以站在这里抬头思故乡呢?
扭过头朝着洛小鱼摇了摇头,而后,洛小鱼跟着摇了摇头,夏唯都没有办法,那自己更是充当空气角色了。
就在他们几个人气氛尴尬的时候,一身军装的阿诺带着小该走了出来,两人意气风发的模样让人看了精神为之一振,感叹年轻就是好。
小该一出来就看到了江辰逸身后的夏唯,对于这个姐姐,他的印象是极好的,所以一过来,他没有先跟江辰逸问好,倒是赶紧跑到夏唯身边了。
阿诺带着小该许久了,如今看到历卿他们来了,也可以把小该交到历卿手上了。
走到江辰逸身边,阿诺冲着他行了一个军礼,表情严肃,“少将。”
“嗯……”江辰逸嗯了一声,便没说话了,整个人看起来格外的冷漠。
阿诺行完军礼才发现小该跑到了夏唯那里,连个招呼都没有跟少将打,忍不住的他眉头就皱了起来,这孩子……
“夏唯姐姐,你怎么来了啊?我还以为在也见不到你们了呢。”
小该还是少年,一笑露着两颗虎牙,一副粘人的模样让夏唯跟洛小鱼也对他产生了好感起来,这是个好弟弟的角色啊。
伸手摸了摸小该的脑袋,夏唯开口:“你怎么会见不到我呢!别忘了我也是咱们军区的兵啊。”话落,夏唯就哈哈大笑了起来。
原本的尴尬气氛也因为小该的到来缓解了,夏唯跟着小该聊了许多,随后三人就并成一排走进军区了。
而路过江辰逸的时候,三人竟然选择了无视。
阿诺看着跟着跑的小该忍不住的眼角一抽,这孩子简直是太没有眼力劲了。扭头看了一眼少将没有怎么生气的脸,阿诺也就呼了一口气。
江辰逸依旧这么冷冷的站着,随后他对着阿诺道:“跟着历卿收拾行李。”
阿诺点头,便按照江辰逸的吩咐走去了汽车旁边,打开后备箱跟着历卿一起扔东西。等到他们两个人在回神的时候,少将已经不见了。
军务处阁楼,一身军装的江辰逸走了进来,望着空荡荡的房间,他眉头微微一皱,表情凝重。这里多久没人收拾了。
回想他之前定的规矩,没有自己的允许不得入内后他又释怀了。
走到办公桌旁边,他伸手翻开了日历,看着日历上的日期,今天已经九月十四号了,时间过的很快,一个月已经过去了,而冬天也即将来临了。
回想这一个月跟夏唯相处的时间,江辰逸感觉就像恍然若梦般不可琢磨,回到军区,他有些高兴,又有些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