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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幽玄倒是还好,脸色淡淡的,看不出什么,但是反观凤凌,脸上怒色已经显露出来了,似乎下一秒就能将他烧成灰烬。
凤珺炎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急忙跪下给凤凌行礼问安,“儿臣给父皇请安。”
而正面对着凤珺炎跪着的刘公公仿佛刚刚反应过来御书房的门已经打开了,从里面走出了皇上和王爷,急急忙忙地转头,也不起身,直接跪着给凤凌和凤幽玄行礼,“奴才给皇上请安,给王爷请安,皇上恕罪,王爷恕罪。”
一句问安的话说下来,足足磕了三个响头,额头已经现了红色的印记,足见力道之大。
事情到这里,凤珺炎哪里还不明白自己这是被这个死太监给阴了,但人家一没告状二没叫屈的,这也让他想辩解的话被堵在了喉咙口,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平日里自认是伶牙俐齿的人,现在也只能静静地跪着,什么都说不得。
凤珺炎说不得,可凤凌却有一肚子的话想说,只是真的话到了嘴边,却又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了,凤珺炎是他的三子,却远没有老七让人省事,又或者是他自小的时候,自己就对他疏于教导,才会让他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可凤凌也是有自己的不得已啊,皇后死的时候,老七还那么小,不知事,他要是对老三和老七一视同仁,只怕会让很多人起了不该起的心思,而且他对赵贵妃,实在是喜爱不起来,自然也无法喜爱她生下来的孩子。
有可能是他现在老了,所以对凤珺炎倒是多了几分父亲对儿子该有的恋爱,只是看着眼前跪着的儿子,又实在是气不打一处来,面对着他开口说话的时候,自然也就没有了好的语气,“给朕请安!殊不知朕现在看到你,心里不能安!”
凤凌的这话多半都是气话,但凤珺炎心里本就有鬼,现在听到父皇这么说,只以为是父皇厌弃了自己,想要随意处置了自己,不由越发地急,开始急急地辩解起来,“父皇恕罪,儿臣固然有错,但是儿臣做这一切皆是想要为父皇分忧啊,儿臣眼见着您病倒,不能什么都不做再眼看着朝纲紊乱,整个宣景乱成一团啊。”
凤凌闻言几乎是被气笑了,再开口时语气里已经带了雷霆之怒,“朕竟不知,这宣景什么时候也要你来操心了,且说没有了朕,还有老七在,朕培养了他这么多年,相信这点担当他还是有的,老三,你太心急了,只可惜是在心急本就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注定结果会是竹篮打水一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