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明面上苏锦可不想这么说,她可不想说出来白白让凤幽玄笑话,所以本来很缠绵的情谊,话出口就变成了,“我只是不想你给子瑜添乱而已。”
聪明如凤幽玄,自然不会猜不到苏锦心里的想法,但还是顺着苏锦的话说道:“阿锦,你这是要移情别恋了吗?还是你本来就……”
剩下话的凤幽玄没有说出口,因为他发现,就算是玩笑话,知道都是假的,他也说不出来,甚至只要在心里想那么一下,就会觉得气闷。
凤幽玄说不出口,苏锦也听不下去,所以他话音未落的时候苏锦就开口反驳道:“瞎说什么,我什么心思……你还不知道吗?”
凤幽玄当然知道她是什么心思,所以在她话落后就低头吻住了她,不是吻在发顶,而是狠狠地亲在粉嫩的唇瓣上,重重的研磨。
苏锦被亲的意乱情迷,不自觉地张口喘息,却被正等在唇边的魔鬼钻了空子,趁着空隙钻了进去……
就在苏锦的身子越来越软,两个人的情态越来越失控的时候,凤幽玄才将苏锦放开了,然后将人死死地按在自己的怀里,不让她看自己此刻的表情。
过了半晌,凤幽玄的情绪才平静下来,低哑着声音对着怀里的人说道:“阿锦,等到父皇归皇城,我请他为我们赐婚,你说好不好?”
苏锦感受着搂着自己的人异于寻常的体温,轻轻地点头,“好。”
公孙子瑜并不知道在自己受苦受难受委屈一个人弄千辛万苦弄蛇毒的时候,有两个人正在躲在屋子里情意绵绵,他一个人蹲在地上弄了一下午的蛇毒,将将弄出来了一些,也就平日里用的饭碗的四分之一左右。
是他把这件事情想简单了,每条蛇一次能够弄出来的毒液其实很少,而一条蛇也只能弄一次,而且引诱一条蛇将毒液喷出来也是一件十分辛苦的事情,总而言之,这就是一件十分复杂繁琐的事情,而且做了那么久,成效还不是很大。
公孙子瑜有些气馁,但还是端着这连小半碗都不到的蛇毒去敲了师傅的房门。
云景看着推门进来的人,皮笑肉不笑地调侃道:“辛苦徒弟了,来,让为师看看,这一下午的功夫,你弄了多少出来。”
云景作为一个神医,虽然很害怕蛇,但是对于蛇毒的了解还是有些的,他知道用生蛇取毒的繁琐,所以明明是生蛇毒的药效最好,他一开始也没有想要用这个入药,不过没想到七王爷无师自通,将活蛇给找了来,现在看着自家徒弟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心里简直不能更高兴。
公孙子瑜看着自家师傅的这个表情,就知道他一定在心里笑话自已,本来想嘲笑回去的,就用上午他被一条蛇吓得大吼大叫的事情,但是想着自己累了这一下午,刚刚还想着请师傅帮忙呢,这会儿要是得罪了他老人家,一会儿恐怕就不会出口帮自己想办法了,所以也就咽下了到了嘴边的话,反倒是换上一张笑脸,将药碗给云景老人端了过去。
公孙子瑜跟在云景身边也有些年头了,外面别人怎么评价他的这个徒弟云景不知道,但是在他身边的时候,徒弟是什么德行,他这个做师傅的还是比较了解的,就比如现在看着那张笑脸,云景老人就知道这是有事相求的表情。
不过他也不点破,伸手接过那个盛着蛇毒的碗,看着碗里那几乎能够看得到底的毒液,嘴角翘着看了自家徒弟一眼,然后也不管徒弟脸上是什么表情,直接将碗里的毒液的差不多三分之一的量倒入了一个他放在桌子上的大的盛满了不知名药物的碗里,然后将这个大碗给了公孙子瑜说道:“把这个给云蓉,让她煎制,切记要煎三次,每次都将水放到恰好没过药引的位置,直到将水完全煎干为止。”
云蓉之前拉着云星出去踩野果子去了,现在早就疯够了在自己的屋子里休息,公孙子瑜接过药碗去找了云蓉,将师傅的话一字不落地讲给了云蓉听,云蓉听罢二话不说就去煎药了,她虽调皮玩闹,但还是知道轻重的,这药是用来做什么的她最清楚不过,所以丝毫都不敢怠慢。
三位师兄妹里,大师兄公孙子瑜身份贵重,只是小时候跟着云景老人调养身体,虽耳濡目染学得不少东西,但是到底志不在此,注定是不能承继云景老人的衣钵的,二师弟云星是自小就养在云景老人身边的,性子温厚纯良,看上去憨憨傻傻的,极好欺负的样子,但确实这三个人中最有慧根的一个,也是医术之上最得云景心的一个,一直都有意将衣钵传给他,至于小师妹云蓉,自小体弱,偏又贪嘴好玩,平日里师傅和师兄都会宠着她多一些,只是慧根缺乏,且无心此道,所以平日里也就给师傅打个下手,煎煎药做做饭什么的,但是因为二师兄云星对她尤其疼宠,所以以往也很少下厨,唯一的功夫也就是会箭些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