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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这王府还有这么多的说法,我竟然从未听过。”
想着自己这几天的闷闷不乐都是枉费感情,心里就不是很高兴了,反而还有一丝窘迫,说不得七王爷知道了自己的小心思,会笑话她呢。
要说这两个人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明明谁都没有嘲笑的意思,彼此却偏偏都怕对方嘲笑自己。
“这王府的规制不是什么秘密,在朝为官的都是知道的,只是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大家平日里也不会提起罢了。”
凤幽玄倒是不奇怪苏锦不知道这件事情,毕竟他的阿锦就算再博学,也不会闲着没事去翻宣景礼部官员的手札,开宫建府一般都是礼部尚书或者是侍郎用手札记载,一些官府衙门建设的规制也是比照流传之前的礼部记载而建造的,阿锦不知道这些东西,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苏锦越听就越觉得羞愧得厉害,所幸就假装失神去看池子里的海棠,不再理身后的人。
凤幽玄一开始还不明就里,等到特地低了头去看的时候被佳人瞪了一眼,才后知后觉地闭了嘴,安静地搂着人一起看海棠。
“我们明天走的时候还需要带着一些府里伺候的人随行吗?”
苏锦倚在凤幽玄的怀里,将身体的重量全部交托出去,眼前是含苞待放的海棠,鼻间是熟悉的味道,她只恨不得时光能停在这一刻,此一刻就是此后一生。只是现在还不到能够逃避现实的时候,所以即便心里再不愿意,苏锦还是挣脱了安逸的诱惑,柔着声音问道。
凤幽玄闻言轻笑了下,将手臂搂紧了一些,“阿锦放心,此去一路本王会准备好一切事情,为阿锦鞍前马后,阿锦若是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就是,本王虽然没有伺候过人,但是所幸路途不算长,想必还是能够应付得过来的。”
凤幽玄在她面前自称本王的时候很少,仅有的那几次也都是戏虐或者是开玩笑的时候,就比如现在,不过这话不管真假,苏锦听得心里十分熨帖。
“那你可要好好表现,本郡主可不是那么好伺候的。”
明亮的双眸里盈满了笑意,此时带着些小高傲地仰着头说话,看得凤幽玄心里一动,但碍于是在外面,且身后杵着一大群丫鬟婆子,他到底是什么都不敢干,只能在心里干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