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说了,锦善郡主最近做的事他都看在眼里,这些东西啊,比起郡主做的,怕是比不上的。”</p>
张公公一边笑着一边叫人将宫里的赏赐抬了进来,看着那些琳琅满目的珍馐苏锦自然是接了,但面上还是说到:“苏锦只是做了该做的,不过这些东西,臣女就代替百姓们手下了,回头我会以圣上的名义用于穷苦百姓的安置。”</p>
张公公愣了愣,很快就是喜笑颜开的看着苏锦,眼中是满满的赞赏。</p>
“圣上说了,今晚的大臣宴会,锦善郡主也对着将军和护国公来吧。”</p>
张公公临走的时候专门丢了这样一句话,倒是叫苏锦有些惊奇,按理说自己是不能去的吧……</p>
没想到护国公林毅却是先于张公公开了口:“放心吧,我外孙女会去的。”</p>
护国公向来直肠子,张公公也是知道的,听罢也是笑着应了,这才回去。</p>
“锦儿,这是你第一次去国宴,一定要小心行事,宫中处处是吃人的地方,一个不小心便会狼入虎口,一定要小心啊。”</p>
林浅白知道苏锦晚上要去国宴,某头我为蹙着叮嘱她。闪舞网</p>
苏锦自然知道,笑着应了,却听林浅白嘴边缓缓的说到:“当年雅欣也是如此,若非如此,七王爷也不至于这些年养成个这样的性子。”</p>
苏锦心头一惊,转过头去看着林浅白说到:“娘,你说的雅欣,可是凤幽玄的母妃元德皇后?”</p>
林浅白愣了愣,对元德皇后这个名讳也是许久未曾提起,如今听到女儿说起,眼中也是闪过一抹惆怅怀念的神情,叹了口气说到:“是啊,可惜斯人已逝,不然如今的话,我们还能像曾经一样坐在一起说说话。”</p>
看着林浅白脸上的怀念,苏锦知道自家娘亲和元德皇后之间该是很熟悉的关系,再次开口:“娘,元德皇后她,是个怎样的?”</p>
林浅白听了,神色悠远,陷入了沉沉的回忆之中,只听到她缓缓说到:“她啊,是个神奇的女子,也是个叫人看不透的女子。”</p>
苏锦知道,这就是对元德皇后最准确的评价,那个女子的确是神奇的,却让人捉摸不透的女子。</p>
刚说完,林浅白像是忽的想起了什么一样,起身对苏锦说到:“许久不曾提起她,如今在说起,倒是及其她曾在我这里留了一封信,那时候她刚刚怀了七王爷不久,如今,这信封你也交给七王爷吧。”</p>
苏锦心中满满的惊奇,她有很强烈的一种感觉,元德皇后定然是知晓所有的事情的,就连母亲手中的这封信,也是有预谋的。</p>
结果林浅白翻出来的信封已经有些泛黄的信,苏锦心中迷惑满满。</p>
“还有,锦儿。”</p>
在苏锦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林浅白又叫住了自己。</p>
苏锦眼神疑惑转过头去询问的看着林浅白:“娘,怎么了?”</p>
林浅白微微踌躇了一丝,还是开口说到:“当年元德怀着七王爷的时候,曾和我定过娃娃亲,只是那时候母亲还未怀上你,并未将此事当真,如今看那七王爷对你倒是有几分一丝,母亲是想告诉你,我和爹都是尊重你的选择的。”</p>
苏锦愣在原地差点都实话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告别了林浅白走了出去。</p>
手中捏着从林浅白处得到的信封,苏锦直到跟着林毅和苏慕诚到了宫里的时候,还是满满的惊异。</p>
“锦儿?你怎么了?”看着苏锦一路上苦思冥想的样子,苏慕诚悄悄开口问到。</p>
苏锦微微一怔回过神来,笑了笑道:“没事,和母亲聊了聊,对母亲说的一些事情感觉有意思罢了。”</p>
苏慕诚一听是跟自家娘子有关的,也是嘴角一翘道:“你娘亲本就是宣景国的才女,见识极广,听她说话本就是享受。”</p>
看着自家爹爹眼中的幸福模样,苏锦也是扑哧一笑道:“爹,你也太会夸娘亲了吧,娘亲在您心中是不是最完美的?”</p>
哪知道苏慕诚一本正经的一脸幸福的就回到:“是,你娘亲在我心中示意最好的。”</p>
苏锦虽是无言以对但也是内心欢喜而又羡慕,又想起凤幽玄的模样来,忽的就在想,她和凤幽玄以后会不会也像是这样,自己在凤幽玄的心中,是否也像是父亲眼中的母亲一样?</p>
想到这里,惊觉自己竟然会在这样的时刻像这种问题,苏锦懊恼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赶紧跟着苏慕诚的脚步走了上去。</p>
国宴通常是换上在除夕夜邀请各大臣吃顿饭罢了,只是今日却有些特殊,而这个特殊,恰恰就是苏锦。</p>
宣景国几乎没有女子参加过国宴,除了当年的元德皇后,每一次国宴都会陪着陪着皇上参加,并且大成门都是同意的,也由此可以看到,元德皇后曾经在众人眼中是怎样一个存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