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安平日里看着也是风度翩翩,素雅,可是此时的她的睡相真的是一言难尽,但是想到明日起来以后,盛安的反应,顾子澈的嘴角轻轻的勾起来。
他一直都知道盛安是怎样的人,因为有趣所以最初他们两个才有许多的话去说,但是他晓得他们两个人之间许多的事情都是十分的相似的。
“可不是我占你便宜的,盛安你可别怪我。”
顾子澈在自己的冥想中想着慢慢的睡过去,可是身旁的盛安在她身边,他哪里睡得着,也许是自己终于没有响起其他的事情,所以顾子澈还是睡着了。
第二日盛安醒过来的时候,感觉自己的头十分的痛,如同炸裂了一般,她一向不擅长喝酒,昨日是什么情况,盛安有点断片,可是昨日的事情那样的清晰,那样的让她记忆犹新,她怎么可能会忘记。
昨日的事情那样的巧合,她是被人算计了,也不知道君乐是否安好,等到她把所有的事情解决了,一定要好好的把背后的那个人拉出来处理一番,这样的事情,竟然这样阴险的暗算。
只不过昨天似乎是有人把他放了出来,所以现在她所在的这个地方是哪里,也许是因为盛安的动作太大了,惊醒了身旁的顾子澈,顾子澈用迷迷糊糊却十分诱人的声音说道,“流年你醒了。”
盛安瞬间的懵了,昨日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怎么和这个人同一张床,而且还……
只是等到盛安看清了自己身上穿的衣衫是完好无损的,她终于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有发生什么在她接受能力以外的事情,否则她真的有些无奈了。
盛安连忙抱着被子离开了床榻,只不过她哪里知道顾子澈的上半身是没有穿亵衣的,只不过他的身材好像还不错……
盛安心中突然冒出来一个念头,意识到了自己想什么的时候,她的脸刷的一下红了起来,她到底在想什么!!这种情况下不是应该去问昨天的事情嘛,她怎么还垂涎起这货的美色了。
更重要的是,此时的她可是盛流年的身份,顾子澈这货,不会以为自己好男风吧,盛安这样想着,感觉自己头上的黑线差点掉下来,分外的有些无奈。
“我问你,昨天你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我们两个人在同一张床上,还是说顾子澈你丫的对本公子有企图,本公子告诉你,我可不好男风!!”
顾子澈看着她一本正经的说着,可是他早就熟知她的身份了,罢了罢了,此时可不是拆穿的最佳时机,不然这个丫头到时候不见自己了,他可就真的没有办法了。
顾子澈一脸委屈的看着盛安,他说道,“昨天某人被人陷害。差点被皇上当成是和梨妃娘娘苟且的奸夫了,你可知道给老皇帝带绿帽子是要有什么后果的?”
盛安想到了脑袋从头上咔擦一声掉落下来的情景,不觉得鸡皮疙瘩全部都起来了,盛安叹了叹气,果然有些事情让他实在是没有办法去好好的想清楚,但是也就罢了,有些人,有些事情,终归是没有办法去实现的,去做到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昨日是你带我回来这里的,也是因为这样,所以老皇帝才放过了我?那你为什么在我床上,这个你可得好好解释了,不然以后我给你带一群勾栏院的小倌给你,你说呢?”
顾子澈气的咬牙,这个丫头还真是喜欢反咬一口,他好心救了这个丫头,还被当成轻薄别人的人了。
顾子澈这样想着,下一秒却是把抱着锦被的盛安给壁咚在墙上,他冷然的说道,“你这么好奇本皇子是直的,还是弯的,要不要试试。”
顾子澈果真是美颜盛世,他的皮肤比起宫中美貌的妃子实在是好看了许多,只不过这种时候,他们两个人的呼吸这样的紧,他身上自带的压迫感越来越强烈,而盛安越发的觉得自己危险了。
她差点忘记了,古代的断袖之癖的人都是喜欢隐藏自己的喜欢的,而他这样就轻易的把某人的短处给揭开了,不就是让他有恨上自己的理由了嘛?
不妥,不妥。实在是不妥啊。
顾子澈这样近距离的看着她,感觉他的整个人都要被她的琉璃瞳给吸引进去了,此时的他眼睛中装下的全部都是她,可是买个盛安还是不懂,毕竟她以为自己的伪装是无敌的。
顾子澈故意贴的越来越近了,盛安却是后退的抵着墙了,完了完了,这个人,她想着用力推开这个人,只不过买个她的力气没有顾子澈的大,这货不会真的是想……
盛安脸色微醺的看着他,有点气呼呼的,只不过嘴角带着一丝冷然,她说道,“顾子澈,你到底喜欢干嘛,这么喜欢捉弄我玩?”
“对啊,我就是喜欢你啊,不过啊。昨日可是某个人一直抓着我的手,唤我娘亲,娘亲不要离开~娘亲……要不是你一整晚都拉着我的手,我用得着这样吗?”
盛安脸上的笑容微微的僵硬,所以说最后是因为她的原因吗?盛安有些无语,不过这些事情,还是没有办法的,盛安叹了叹气,说道,“好吧,看来是我弄错了,抱歉抱歉。”
还未等盛安推开顾子澈,外面突然有宫女推门而入,也没有看房间中是什么情况,径直说道,“公子,二公主有请,啊……盛公子您同皇子他……你们……”
宫女似乎是二公主身边的贴身宫女,毕竟是年纪小的女孩子,这样的画面她哪里看到过,也是此时盛安意识到了他们两个人的暧昧,于是说道,“诶,我说,你能放开我吗?不知道的还真的以为我们两个人有断袖之癖呢,你不在意,我可是在意的!”
顾子澈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径直的放开了他,只不过顾子澈倒也是仁道的,他知道昨日盛安的衣服已经被盛安吐的七晕八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