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子澈轻咳一声,这样的触感肯定是假的,怎么可能会是真的,他宁愿相信这些,也不愿意相信,这个自己相处了这么久的人是女子。
假的吧,嗯,肯定是假的。
可是月光之下,他还是鬼事神差的吻了一下她的额头,如同蜻蜓点水一般。
只是此时已经熟睡了的盛安翻了一个身,他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似的连忙落荒而逃了。
趁着盛安还没有醒过来,他连忙逃回了自己所住的地方,有些事情他还是习惯猜不透,只不过如今他亲眼看到的……
是不是真假他心中倒也猜不出来,只不过此时他心中想到了这些事情越发的杂乱了,于是把头埋在枕头下面,想着快速的睡着。
可是鼻尖全部都是他身上带着的清香的味道,这样的味道,以前的他是不曾察觉的,可是如今察觉到了,却是让他有些脸红。
第二日,盛安醒过来的时候,才感觉到头痛炸裂,只不过第二眼却是发觉自己所在的是陌生的地方。
这里是哪里?
隔着窗棂可以看到窗外的桃花,精致分外的好,仿佛没有被俗世纷扰一般,这样的地方她也不是没有见过,只不过这里的水更加的清澈一般。
只是等到她断断续续的记起了昨日的事情时,她蓦然的想起了什么,不会是昨日她醉酒甩酒疯,然后漏了什么破绽吧。
装作是盛流年什么的很简单,可是只要彼此有接触,就没有办法去防备,毕竟防不胜防,此时她心中担忧的正是顾子澈是否知道了她是女儿身的身份。
虽然她并不觉得自己女儿身怎样,可是顾子澈是把她当做兄弟的,她这样也未免不是坑害了人家。
盛安这样想着的同时,就远远的听到了顾子澈的声音,想到了自己的头发还散落,她连忙把自己的头发直接束起来了。
可是人百密必有一疏,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衣服是被人给换成了女装,等到她意识过来的时候,盛安发觉顾子澈已经来到了房间中。
她此时有些无奈的说道,“顾子澈,昨晚是不是你给我换的女装,你说我一个大男人,你给我穿女装是想做什么?我可不想做女装大佬。”
顾子澈心里想,女装大佬是什么?可是顾子澈机智的没有问,反而是继续的说道,“放心好了,没有什么目的的,只不过是你昨日吐的七荤八素的,我也没有办法,这里只有女孩子的衣服了,你说说你占了便宜还卖乖不是?”
盛安,“我……”
盛安终归是理亏的,毕竟昨晚的事情她是什么都不记得,但是她唯一记得的是,自己的酒品不好,也不知道昨日有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情,可是这些事情,她又怎么可能昭然若揭的问自己身边的这个人呢。
“好了,逗你玩的,走吧,去弄点水梳洗一番,倘若你以这个样子出去,恐怕是京城的姑娘都要伤心了。”
盛安对这货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似乎是已经习以为常了,但是有些事情并不是就这般寻常的,还好他没有发觉自己的身份,否则以后对自己来说就是一个把柄。
盛安知道自己是该有几个相信的人,可是此时不行,他的身份又几重,而今她只有盛流年的身份才能够保证她的母亲的安稳,至少在她所谓的父亲出手以前,把所有的事情全部都解决完。
她可从来都没有忘记,她那个所谓的父亲之所以如今没有怎么约束他们,不过是因为她是代替盛流年,一旦自己出了什么查错,恐怕就没有那么容易了,有些事情不管是她还是任何人都没有办法去弥补的,至少这些盛安是只晓得。
因为懂得,所以步步为营,可是总有一天她会以盛安的身份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她从来都没有什么可以藏的,只不过是出生的地方不对头罢了,只不过只要给她足够的时间,她一定把她那个父亲全部都一锅端。
盛安扯出一个笑容,她说道,“好了,我知道了,不过以后可不许开这样的玩笑,否则本公子该生气了,知道否?”
顾子澈叹了叹气,流年还真是步步为营,只不过有些事情还是有待查证,他以为自己足够了解盛流年,可是如今看来却是不同的。
盛安才转身,只是却没有发现顾子澈手中的暗器直接飞射了出去,可是却没有伤到盛安,而是把盛安头上的木的打造给打落了。
盛安没有注意,转身发丝尽数的落下,顾子澈看着她的回眸,在离他不远的地方,他的眸中是惊艳,是不可思议,毕竟他一直都知道盛安清秀。
可是却没有想到盛安长的是这样的好看,便是因为是这样的好看,所以让他心神荡漾了片刻,有些事情果然是他们没有说清楚的罢了。
面前的人一身粉裙,姣好的容貌,比他见过的贵族的小姐和公主都要好看,尤其是她的眸子,灼灼生辉如同黑曜石一般,让人一眼就被她的眼睛吸引进去了,可惜只能够远观,不能够近看,因为有些人,还是隔着距离产生美。
盛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于是连忙对身边的人说道,“好了,我有些事情,我先走了。”
盛安充充的把发丝挽了起来,随即逃也似的离开了他的府苑,今日不止是窘迫,恐怕是没有办法圆谎了,几年以前的盛安相貌平平,因为她的年岁小。
可是随着年纪的长大,身子像是有感应一般,每一年的容貌比起过去都会要好看很多,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有些事情他们没有办法去想。
盛安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这一次失策了,好在她此时穿着女装,同平日里的模样有些不同,所以说他们也并不一定能够看得出来,可是有些事情还是有以防万一的。
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盛安头也不回的没有去其他的地方,而是去了她的府邸,虽然这里的东西没有整理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