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监想了想,终归是叹了叹气,说道,“盛大人,此事说来话长,只不过倘若此时让他们都知道了这件事情,恐怕老奴在皇宫中没有办法混啊。”
大监有些为难的说道,只不过盛安是何人,大监八面玲珑,可是盛安不是这样的,既然他来了,有些事情,终归是要弄清楚的,比如说后宫到底是因为谁。
毕竟她知道,就算君乐再如何大胆,也不可能愚蠢到把自己唯一的依靠给扳倒,恐怕是有人此时想借刀杀人罢了,而正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所以盛安才越发的想清楚答案。
“大监放心,身为臣子,我只想知道哪些是对皇上好的人你我都是臣子,我以为,你至少会懂我在说的是什么。”
盛安把所有的事情摊开了说,大监就算是有意想要隐瞒,也是绝无可能了,他不清楚盛安的性子,可是对盛安的事情倒也是只多不少的。
“既然是如此,老奴也不妨告诉大人了,听紫玉轩的丫头说那鸡汤是楚贵妃送过去的,可是皇后娘娘原本以为是梨贵妃,于是掌掴了梨贵妃,后来梨贵妃的侍女把所有的事情都说了初来,皇后这才晓得,原来,梨贵妃不过是替罪羔羊罢了。”
果然和她猜想的一模一样,盛安冷哼了一声,有些事情她心中如今早已经是清楚的了,只不过如此是来求一个答案罢了,至少让她晓得事情没有脱离自己的掌控。
她和君乐想要的东西都是需要彼此帮忙的,可是盛安从来都没有折花为他人的,有些东西是她的,这辈子就不可能是别人的了,既然她没有违背约定,她也不介意继续给这个人出手,毕竟他们两个人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
“大监辛苦了,请放心这件事情由我解决,劳烦您好好的照顾皇上了,等到事情告一段落了我会把所有的事情查清楚,毕竟盛流年是皇上手底下的人,自然会为皇上好好的着想的。”
大监放心的点了点头,“有盛大人这样一心一意为我大燕着想的人,真乃社稷之福啊?”
两个人寒暄一番,于是大监离开了,偌大的宫殿中只剩下盛安一个人,只不过盛安心中有自己的思量,这件事情恐怕皇帝心中有数,而君乐,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处理这件事情,她刚刚果然是有些唐突了。
只不过盛安可不是那样轻易认输的人,此时正打算离开的时候就听到隐藏在暗处的人突然出现的说道,“不会收拾烂摊子,还喜欢把事情全部都揽在自己的手中,盛流年,你这个习惯,什么时候才能够改改?”
这熟悉的声音让她心中微微的愣住了,只不过也只是片刻的时间罢了,盛安顿了顿,没有打算去理那个人。
自己无缘无故消失了那么多天,还那般的态度,她盛安也是有自己的脾气的,只不过对着某些人,她总还是有骨气的,可是她却从始至终都看不懂他的心思,哪怕是一点一滴,都没有。
盛安转身就打算离开,并不打算废话,毕竟他的三言两语她怕自己又忘记了几日以前的事情,可是有些事情就算不去回忆,也终归存留在自己的心中。
只是苏彧卿对她的反应一点都不奇怪,他也并不打算同她说好,他想起了三日前韩信同他所说的话。
韩信说,有些事情让他不要等到失去了以后才后悔,不要因为过去的事情的羁绊把如今的一切放下,不论怎样终究不是最好的。
可是他清楚自己心中所想要的是什么,不论是过去还是如今,韩信问他后不后悔,也许不后悔,也许是后悔的,如今他们两个人的距离太过于接近了,他当初不过是因为好奇,不过是逗猫的兴致,所以才会去接近她。
一直到后来,是忍不住去靠近,想要帮她把所有的事情全部都挡下来,那是不由自主,是他心中最不愿意想要看到的,可惜过去的那些事情谁都没有办法回去。
“有些事情你是愿意去大监所说的还是自己去看?”
盛安依旧不答,苏彧卿心中有些微微的恼怒,可是这样的恼怒最终是看到了她的模样,然后慢慢的叹了叹气,他说道,“别闹了,这件事情原本就不该由你参合进来的,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件事情有你一半的主意。”
盛安原是不打算理会,可是这个人竟然在皇宫这样的地方说这样的话,这不是存心要她的脑袋吗?
她可是对自己的命宝贝级了,她的软肋在此是没有错,可是这个口是心非的人到底要做什么,她可是真的猜不到。
“早就告诉了你,小瞧任何人都不要小瞧我,你愿意划清界限是你提出来的,如今我倒是同意了,你又装作没事人是想做什么,苏彧卿这样的你,真是让人讨厌。”
盛安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皇宫,得知皇帝没事,她心中也松了一口气,只不过见到了这个人却让她此时已然方寸大乱了,原来她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般的要强,只要是他,都会让她溃不成军。
可惜,她从一开始就不知道苏彧卿的过去,甚至是他的真实想法,他总喜欢把自己的心思隐藏起来,她同他合作了那么多次,他帮了她那么多次,可是没有一次,他们两个人可以相互在一起。
没有过去,也没有所谓的未来,他们两个人总是以最奇怪的方式靠近,她此时意识到了,自己最初以为的喜欢,其实在经过了多事情以后,已经沉淀了。
可是她自然也清楚,这个男人有多么的危险,她从未知晓同他有关的一切,如今又能够如何明了,她不知道,只不过心中慢慢的稳下来了。
既然说了,彼此要划清界限,那最初招惹她的那个人又是谁,这个人当真是让人讨厌极了,有那么多的事情发生过了,可是唯独只有他,当做所有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