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墨菲定律和扯淡的黄油猫悖论,通常越不希望发生的坏事越会发生。
譬如你想起来上次和女朋友啪啪啪的时候忘了戴“呕吐袋,”那么你就会很担心,结果三天后,女朋友就会告诉你,我怀孕了。
瞬间的紧张感会压抑得你无法呼吸,像条暴晒的咸鱼。
“不是三天前的事情吗?鸡怀个蛋都没那么快吧。”你会做最后的挣扎。
“我妈曾经告诉过我,我比较早熟,这孩子可能遗传到了我的早熟因子。”女朋友会这样解释。
但她不会告诉你,这条因子是绿色的。
车子停了下来,旁边就是一堵墙,刚好堵住了张晓迪的视野。
“快,现在就把紫白瞬移走。”郑语涛对张晓迪说道。
张晓迪对着那堵墙轻叹口气,丧失视野的她只能用盲移的方法,将沐紫白移动到她范围的尽头,三百米。
一声枪响,沐紫白消失在了房间里。
“希望她能找到办法吧……”郑语涛喃喃道,轻轻摸着耳边的定位器。
然而事实上,沐紫白正一脸黑线的从游泳池里爬出来。
这瞬移有毒。
简直就是瞬死。
看着周身湿漉漉的衣服头发,她只能无奈的选择先去找一身方便的衣服。
“呵呵,请问,我有什么可以帮到你吗~”身后的声音忽然出现,似乎那个人一直都待在你的身边。
沐紫白在声音响起的瞬间就一个冲刺拉开了距离,再谨慎的慢慢半侧回头。
一个微笑着的女医生,和一个面无表情的护士。
……
一座城,数以万计的人们,并不是谁都觉得要逃走。
为什么就不能抵抗呢?为什么要抛弃一切像条狗一样落荒而逃呢?
特别是军方,这种声音更加的广泛。
而何许仁厚就是当中代表,他不认可官方的退守布局,认为完全可以凭借一座座城市的力量,抵抗削弱怪物,甚至觉得如果不是南珑市没有第一时间召集能力者,组建防御部队的话,绝对不会沦陷的如此之快。
他猛烈抨击退步防守战略,认为就是官方调动太多力量进行大规模的撤退,才导致南珑市的防御圈如此薄弱。
在他的号召下,收编了几千的部队,众多能力者慕名而来,甚至普通人都充满了自信,认为他们一定可以抵挡住怪物的入侵。
官方和军方对他抱有半放纵的态度,一来,是通讯的阻滞,二来,也是想看看人类的能力者对怪物的杀伤力如何,特别是在大规模的战斗中。
在市体育馆及其周边的一些楼房,现在都成了城市唯一的规模聚集地,大约聚集了五六万人。
其实大部分人都只是从众,他们根本不知道这里做主的是一个和官方及军方唱反调的不靠谱指挥。
大都以为这是官方安置的避难点,只要他们在这里就基本安全的了,怪物都会抵挡在外。
但何许仁厚可不会这么尽职,在他眼里,他的根基只在两种东西身上,一,枪,二,能力者。
只要有军人和能力者的拥护,他是不会关心那些普通人在想些什么的。
“夜梦多,你和你哥也跟了我几年了,这次你哥哥发生的事我很惋惜,他是一个很好的人才,你放心,我会尽力找出那个召唤天狗的能力者,给你一个公道。”体育馆被改造成一个临时的军营,何许仁厚的办公室就在里面的办公区域。
他坐在办公椅上,面对着一身挺拔军装的男子,脸色不管是虚情还是实意,的的确确是悲伤沉重的。
军装男子的脸色反而是淡淡然然,似乎现在死的不是他哥,而是何许仁厚的哥哥。
“何帅,你记错了,死的那家伙,叫饶发财,不是我哥。”夜梦多的确有足够的理由淡然,死去的并不是什么关系好的朋友。
“咳咳,不好意思,这人老了,事情多了,就容易记错东西。”何许仁厚眼中不易察觉的闪过几分不满,但很快掩饰过去。
他对于自己的手下和能力者的容忍度不至于那么低,但如果是个屁民这么不会说话,早就拉出去,赶走了。
“好了,你先出去,详细情况如果你觉得有必要的话也可以和小段交代一下。”何许仁厚低下头,似乎在处理文件。
夜梦多瞟了一眼,只发现笔头是反的。
没有多说什么,向来嫌麻烦的他也不愿多揽麻烦上身。
敬了个军礼,他便踏着靴子,走了出去。
只是刚顺手关上门,他就看到了很讨厌的人。
“哟,这不是鼎鼎大名的射不中神枪手吗?”标哥从一边走廊远远就看到了夜梦多,跟在一个副官模样打扮的人后面,扯着嗓门打招呼。
“怎么,现在不发飙了,改成像猫一样瞎叫,发春吗?”枪手是夜梦多的副职,吵架才是他的本职。
平时要么不说话,说句长话都要吵架。
“呵呵,怎么,枪法比不过我就靠嘴巴吗?我不跟你吵,反正我用不了多久就能回来部队,而且到时候肯定可以坐在你头上拉,屎,拉,尿!”
“哦,你可以尝试一下把你的裤子在我面前脱了,看会发生些什么事情。”夜梦多微笑回应。
双方的火药味似乎就差一点火星了。
“好了好了!别吵了,何帅还在等着,快进去,梦多!你也说少两句,恢复你平时的模样。”副官发飙了。
标哥和夜梦多的火药立刻被熄灭。
“哼!”标哥整理一下衣裳,用着斜眼切了下夜梦多。
夜梦多眉头轻扬,似笑非笑,忽然手上的一袋东西甩到了标哥面前。
“不好意思,我手滑了。”
“我草泥马!你特么是不是想打架!我告诉你,我——”标哥发飙了,就要拔枪见血,但夜梦多拿起那叠东西举在了他面前的时候,他就渐渐的愣住了。
“我先走了。”夜梦多对着副官点点头,笔直的朝着出口离去,就剩下标哥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那个透明胶袋,看着里面的身份证明。
这样包装,只有三种可能。
一是证据,而是遗物,三是证据加遗物。
也就是说,他哥,翘辫子了。
夜梦多听着走廊上回荡着的撕心裂肺的喊叫,心底生出畅快,部队谁不知道饶发标标哥是怎么被踢出部队的,强行幼女。
人渣。
他是应该在监狱的,结果判得不重不说,还表现良好减刑了。
哪方面良好?吊大伺候得大家很爽吗?
还不是因为有个好亲戚,但现在这种情况,以前的社会关系基本片破裂,他也不需要怕他什么了。
刚出去,就看到好几辆车在门口附近停着,旁边围着三十来个人。
他知道这些是饶发标的人,里面有些小弟他是见过的,只是今天不知道发生什么大事了,让他倾巢而出的过来找何许仁厚。
留了个心眼,夜梦多朝着自己的住宿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