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水市是一个很平平无奇的城市,当然,一个城市如果要吹起自己的话的确是可以连讲三天三夜不重复。
而那些外市人一看标题就会关掉的文章对萧良这个外省人来说是更加没有吸引力,即便他几乎是在穗高官大的,所以他对凉水市的了解基本为零。
一路过来,最让萧良诧异不是刚刚在路边衤果奔而过吸引无数男性注意的女性,而是不设防。
除了几个像哨卡一样的地方之外,就没见到过比较有规模的军队。
这里也可以看出来,凉水市已经被放弃,估计部队都收缩到了三安市周边了吧,毕竟地理和历史上来说,三安市也曾经是个关隘。在那里估摸着也确实会比凉水市好守。
萧良一边背着酣睡的谭雪儿,一边细细思考着下一步。
寻找子婕他们是毫无疑问的,感应中车辆现在在北方,没有移动,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瞧瞧四周,已经进入了市区,也可以脱离这条队伍了。
萧良走慢几步,见没人注意,走进了一条分岔路。
他虽然不认路,但他可以凭借感应先去找到子婕他们,他也自然不会继续选择走路这么傻,他可是还有着三条普通龙犬和一条稀有级龙犬。
就算骑上去不飞,四条腿光跑也总好过他这样两条腿还背着个人要快。
此时,主干道上,几个邋遢男子看着萧良走进了分岔路。
“强哥,他可是异能者啊,之前那力道,一拳轰你飞出七八米远,换成我们,不都上天了?”阿旺揉着自己紫黑红肿的鼻梁,心有余悸的说道。
一旁的阿财也做着同样动作,拼命的点头表示赞同:“是啊是啊,强哥,我们毕竟是普通人,还是各走各路的好。”
强哥一脸怒其不争,恨铁不成钢的敲了敲二人的脑袋。
“特么有点出息好不好,不就被人打了一下吗?缺了胳膊还是缺了腿啊,看看阿康阿健,伤得比你们严重多了!有叫过一句吗?而且你们别忘了,我还有秘密武器。”
阿财不满的喃喃道:“阿康阿健明明就是哑巴,说个屁……”
强哥从兜里拿出两张卡牌,遮遮掩掩的给了他们看了一眼。
“卧槽!”
“好牛比啊!”
“没想到老大还有这一手。”
“佩服佩服。”
“……”强哥冷漠的看着他们,好像,他刚刚只是拿出了一个卡牌的角给他们看而已,上面一个字都没有,
但是,能让他们有底气一起去怼那个该死的异能者,就足够了。
五个邋遢鬼甩了甩头发,扬起一阵头皮屑,雄赳赳气昂昂的跟上了萧良进去那条分岔路。
“小子!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一转弯,强哥就大声吼道。
萧良背着谭雪儿,旁边站着一条龙犬,齐齐转头盯着他们。
“老大!怪物!老大!怪物!”阿财腿肚子一下子打起颤,好像快要抽筋了。
阿旺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两步三四步,对着强哥说道:“强哥!情况有点出乎预料啊。”
强哥紧了紧手中的卡牌,强自镇定,喝道:“怕什么,一群没见过市面的乡下仔,看我的!”
手中卡牌一甩,他身边也出现了两条龙犬。
阿财腿肚子一下子不抖了,筋也不抽了,突然很得瑟的叉着腰:“小子!你以为你有一条狗我们就会害怕吗?你看,我们可是有两条!”
阿旺一步两步三四五步的走回原位还踏前一步,同样嚣张的叫骂:“我要你明白,得罪我们的下场会有多么凄惨!”
强哥惊奇的发现,他的词被抢完了!
萧良看了看自己身边的龙犬,再看看他们身边的龙犬,呵呵一笑。
“你大概不知道,人分高低,狗也分高低。”
“哼哼。”强哥也不示弱,冷哼道,“那你听说过斗地主吗?”
“我这可不是土豪的地主,而是破家的县令。”萧良拍了拍龙犬,龙犬不屑地从鼻孔喷出两道白气,仰着头走了出去。
强哥身边的两条龙犬弱弱的退了两步。
强哥脸上挂不住了,费力的将它们往前推去。
“阿康阿健,推它们上去。”
阿康阿健默默的推着龙犬的屁股,将不情不愿的它们推到了萧良龙犬的面前。
稀有级龙犬冷漠的看着面前的两只普通龙犬,一脸的倨傲。
“嗷。”
“嗷嗷?”
“嗷。”
“嗷!!”
天知道它们在交流什么。
萧良的龙犬动了,它慢慢的将自己的一只前爪举起,然后按到一条龙犬上面。
还没按到,那条龙犬就戏精上身自体旋转三周半,弹开十来米摔倒在了地上,生死不知!
而另外一头更加离谱,打了个嗝,舌头一伸,原地躺下翻白眼。
现在真的没那两分演技都不好意思出门买菜了。
强哥倒是显得怡然不惧,指着萧良:“你以为这就能打败我吗?我告诉你!这——”
话没说完,猛然扭头就拼命跑。
阿旺阿财大呼上当,连忙跟上。
只是强哥没跑两步就停了下来,不知何时,退路已经被三条龙犬封死了。
强哥很光棍的举起双手,乖乖转过身体面向萧良,眼睛似乎含着泪光。
“是我错了,是我犯贱,大人不记小人过,请高抬贵手!”强哥五体投地的说道。
萧良把谭雪儿放到龙犬身上,看着邋遢五人组:“放过你嘛,也不是不行……”
“什么要求,你尽管说!”强哥很干脆,他既没把萧良当傻子,也不认为凭着自己的龙套演技水平可以征服萧良。
萧良摊开手,五指朝着自己动了动:“把你的所有卡牌交出来,还有那那两条龙犬变回卡牌也一起交给我。”
强哥看了看已经围到了他们身边的龙犬,脸色挣扎。
“强哥,强哥,留得绿帽在,不怕……什么来着。”
“你死开啦,才读过一年级的人,大哥,留得子孙根,不怕没女人啊!”
阿康阿健:“……”
“别吵了!”强哥一挥手,让他们都安静下来,吸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两张似乎发着恶臭的卡牌。
萧良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该不该接。
木乃伊捂了两千年的破布条都没那么熏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