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收藏,求推荐)
某棵红豆树下。
一名五岁的男童正蹲着身子,脸上带着兴奋,双手不停摆弄着,准备做一只烧烤架,吃那只刚刚用石头打猎来的野兔。
一名书生和一名少年走了过来,他们大不大,不,看上去约莫十二岁。书生一身素衣,背着一个竹子编成的背篓,左手还拿着一根类似戒尺的木头。至于少年则身着白色华贵长衫,胸前挂着一根一尺长的毛笔,眼眸深处隐藏着极深的放肆。
书生脸上满是好奇,指了指地上的野兔,认真的对男童道:“用一块石头就能将野兔砸中,你是怎么做到的?”
五岁男童抬头看了一眼,脸上露出无聊的神情,又低头继续摆弄架子。
书生见男童不答,也是轻轻一笑,然后继续认真的看他摆弄。
白衣少年则是一声冷哼,对男童道:“师兄他问你话,你为什么不答?”
五岁男童这次连头都懒得抬,而是满脸兴奋地继续摆弄。用不了多久,烧烤架就会摆好。
书生依然没有生气,而是学着男童的样子蹲了下来,微笑问道:“你的石头明明是往天上扔的,为什么能砸到那只野兔?”
烧烤架终于摆弄出来,五岁男童看着自己的成果,兴奋的搓了搓手,然后准备生火。
他依然没有回答书生的问题。
这次,白衣少年彻底怒了,脚步上前一踏,直接阻挡了五岁男童的步伐,轻喝道:“你是哑巴还是聋子?大师兄问你话,你难道没有听到?”
书生听完,微微一笑,略一思索后,还是决定不做阻止。
五岁男童看着地上那只脚,然后视线顺着那双紫金靴向上移动,眉头微皱,盯着白衣少年冷冷吐出一句话。
“神经病,两个屁孩那么多问题。”
这幅画面看上去很是奇怪,一个五岁男童话的口气像个大人,而此时的他许是被问的有些烦躁,正低声训斥两个比他大上不少的少年。
五岁男童继续道:“你们要是想吃的话就闭嘴,也不知道哪来那么多废话。”
正准备推开眼前的那只脚,五岁男童忽然发现自己飞了起来。
他真的飞起来了。
白衣少年什么都没动,但他就是飞了出去。
鼻血于半空中划过一道轨迹,眼泪不自觉顺着五岁男童的眼眶溢出,然后他重重的落在了不远处的草甸上。
男童不可置信的看着远处的白衣少年,此刻后者的目光正带着无法想象的放肆桀骜,冷冷的盯着他。
“我日你吗哟!”男童狠狠的骂了一声脏话。
然后,他再次飞了起来。
然后,男童一拳轰碎了脑海中的镜子。
画面陡然一转。
一名五岁男童正蹲在地上摆弄烧烤架,而远处正有一名书生和少年缓缓走来。
十多岁书生脸上满是好奇,指了指地上的野兔,认真的对男童道:“用一块石头就能将野兔砸中,你是怎么做到的?”
五岁男童下意识的摸了摸鼻子,仿佛那里有道伤口一般。
然后他抬头看了一眼,这次脸上没有露出无聊的表情,也没有继续摆弄架子,而是扔掉手中的石头,认真回答道:“这个有点难,但是真的能砸到。”
书生点头,继续问道:“你的石头明明是往天上扔的,为什么能砸到那只野兔?”
五岁男童与之前判若两人,没有丝毫不耐,依然认真的答道:“这个要根据牛顿第二定律来计算,我控制的力比较好,所以能砸中。”
书生似懂非懂,眼神露出思索。
良久,他认真问道:“什么是牛顿第二定律?”
这幅画面很认真,此间对话的两人,一名五岁男童和一名十二岁左右的书生,神情更是极为认真。
“这个”五岁男童轻轻揉了揉下巴,思索一番后道:“就像梨子熟了会往树下掉,而不是往天上飞,我知道这个道理,但是没法解释”
“嗯,有道理。”书生认真的点头,然后指了指那只野兔,道:“我们可以吃吗?”
五岁男童点头道:“当然。”
目送两人离开,五岁男童眼中露出恍惚。
“那个白衣少年,真的好厉害,那个白衣少年竟然对书生言听计从,还叫他师兄,看来那个书生,可能更厉害。”
五岁男童猛地摇头,自语道:“这个世界太危险了,早知道就一直躲在村子里不出来了。”
“原来五年前,我并不是眼花。”
某条官道上,两道瘦的身影一前一后走着。
白衣少年上前一步,问道:“大师兄,我没有看明白。”
书生摇头一笑:“哪里不明白?”
白衣少年道:“他明明没有修为波动,而且那块石头明明是往天上飞的,为什么能砸中那只野兔?”
书生目光投向天边的夕阳,残阳如血,看上去极为妖艳。
许久,他再次轻笑,道:“行走天下,总会遇到一些有趣甚至不可思议的事情,七年前我见到当时还是五岁的你,正一拳打到了一个大人,师弟他能砸中野兔又有什么好吃惊的?”
白衣少年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看了一眼书生左手上的木尺,下意识的摸了摸脑袋,似乎很早很早以前那里有一个包一样。
许久,他忽然笑了起来。
“我给了师弟留了三样东西。”他道。
书生有些疑惑,问道:“什么东西?”
白衣少年道:“一柄剑,一幅字,还有我从一个中年白痴手上抢来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