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得这一切结束,那从遥远中陆而来的两位战皇,虚幻天,虚盈天,面面相觑。
燕山门,连一具尸体都没有留下,甚至连一幢完好的建筑都没有留下,就这样,在一个毛头小子面前,消失了!而且,这毛头小子,自身真实实力,只是战尊一级!
这滑稽的一幕,要不是自己二人亲眼所见,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的。
……
“呵呵,真是……没想到,我太虚宗,竟然也有失算的时候。”虚幻天望了一眼场中,目光再次回到自己的对手——守护将军破天,一脸苦涩。
“两位,还要继续战吗?”离此不远的另一处停止的战圈,御飞的声音传来。
“还有什么好战的,连一根草都没留下。而且就算战下去,我二人亦无胜算。今天,只能就此结束。我太虚宗受了密令,需要占领这大陆西南的诸王国。目前为求效率,行事略有匆忙,所有长老无法一起对敌,只是没想到,这天青王国的燕苍天,却是如此不济。”
“呵呵,确实,你二人如果就此离去,我们目前也的确阻挡不住。”御飞听到虚盈天的退走之意,出言道,“不过阁下竟然说燕苍天不济,这个老夫不敢苟同。莫非阁下有信心接下刚才那小子的一击?”御飞指着那被跪坐在地上的冷月公主抱在怀里的秦川,向虚盈天发问。
“嘿嘿,阁下四人不但能力强悍,而且嘴上功夫亦是了得。是的,本长老承认,那一击是接不下。今日之事,就此别过。当然,你们这天青王国,仍然在我太虚宗算计之中,目前你们的胜利,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呵呵,后会有期。”
虚盈天说完,面色难看,与同样是面色难看的虚幻天一起迅速地往远处掠去,消失不见。
……
“守护将军,秦川有伤在身,昏迷过去,立刻将其带回禁城,不惜一切代价,尽快让他苏醒!”冷月公主清冷的声音,自下方广场中央响起。
“遵命!”在见识到秦川的神威以后,破天对秦川的存在以及冷月公主对其各种示好,已然没有了任何抗拒之心,甚至,他也希望,秦川心中,能够为公主留下一席之地!
……
……
……
禁城之内,冷月公主闺房。
因为消耗过大,筱琳和菁儿暂时亦无法守在秦川身边,不过,却也是在隔壁打坐恢复。
“你小子……搞得这么惊天动地……吓死人了。”
冷月公主望着昏迷不醒的秦川,脸上,却是没有一丝冰霜之色,有的,只是满园春色,百花盛开!
“你小子在昏迷之前可是叫了本公主的名字。睡也一起睡过了,抱也抱过了,吻也吻过了,哼,醒来可不准说不算数。”
像是对着自己的小情人倾诉一样,冷月公主嘴里喃喃说道。
“唉,菁儿妹妹与筱琳姑娘,会不会拒我于千里之外。这小子的能力近妖,不说我自身原因,光是为了王室,也必须争取菁儿妹妹与筱琳姑娘。
“王室婚姻皆利益婚姻,若是能与这小子走在一起,却也是个两全其美之法。相信王室之内,没有人会在意他的出身。”
冷月公主心中念头翻飞,像个小姑娘一样,坐立不安。
“守护将军!”
“微臣在!”听得冷月公主召唤,守护将军破天在闺房外恭声回应。
“说说秦川的情况。”
“是!”破天回应了一句,将秦川的身体情况道来。
“秦川少侠一切安好,只是过于脱力,他最后应该是将三种本身就极为强悍的战技融合为一式,再加上金甲结阵所得的灵气揉合在一起强行击出。而且他本身只是战尊实力,靠着自身的奇异能力和菁儿姑娘的能力强行提升了数次实力,所以现在极其虚弱。现在服下了仅剩下一颗的王级‘纳灵丹’,只需要等个十数日便能醒转。”
“知道了。”
“微臣告退,若殿下有事,请呼唤微臣。”
……
随着破天离去,冷月公主望着秦川的脸颊,再次春意闪现。
“你小子,竟然身怀那么多绝技。虽然我也是灵战士巅峰实力,且接受了那么多王室至宝,但是能将多种战技合并为一式击出,真是闻所未闻。或许,你真是天神下凡?
“菁儿妹妹的实力诡异莫测,筱琳姑娘更能与你双剑合璧,心意相通,唉,真羡慕她们。你心中,有我的位置吗……”
……
……
……
就在冷月公主像个小情人一样在秦川身边呢喃之时,塔库玛家族的府第,却是和以前大不同。
“报告族长和三位长老,外面有很多势力求见,万家与长风家也在列!”
“知道了。”
随着下属退出,坐于上首的四个老家伙,脸上皆笑开了花。
“嘿嘿,老家伙们,现在你们,彻彻底底服气了吧?”此时最兴奋的当属御影了。
“那小子那一击,就算没有王室金甲禁卫军的支援,这天青王国内,谁能接下?我们四个老家伙联手,也必然接不下。当年筱琳说去青琼城历练时,你们皆说她太小。还是我力排众议,你们才答应给她一个辩论的机会。嘿嘿,现在怎么样?这巴掌扇在脸上,是不是很响,嘿嘿嘿。”
瞧得御影那得意的神情,其他三人面上苦笑一声,旋即换上了一张笑脸。
“哎,不得不服啊。”御心感慨道,“你这老家伙……最近往来青琼城,也都是你最积极,这识人之能,不得不服。你竟然第一眼看到那小子,就断定他不是一般人,嘿嘿,运气也好,眼力也罢,唉,唯有一个服字。”
“嘿嘿,你这老家伙还说我是运气,那当年同意筱琳去青琼城也是运气罗?”不再理会其他几位脸上的神色,御影收起笑容问道,“那个……外面那么多人,谁总得出个面见一下吧。万家和长风家,还是可以见一下的。”
“好吧,哎。”御飞亦是收起了笑容,假装面露难色,“那我就勉为其难地见他们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