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强者,立于弱势之时,无惊不惧,心沉神稳,虽受辱却不气馁,更无消沉。
凡强者,皆知以弱胜强,知翻乾坤,转阴阳,终易地而立,建万世不朽之功业。
战羽深知,想成为强者,必定不会一帆风顺,所以他早有心理准备。
经历了一场打击,他并未沉沦,也未放弃,而是选择反制敌人。
在禁制上动手脚就是他的第一步。
来到苏晴墨和阿依房间。
苏晴墨睁开了眼睛,面带微笑,如春风轻拂。
阿依直接跳了起来,像是一只小猴子般,挂在了战羽身上。
战羽在两女的俏脸上分别捏了一下,说道:“好了,接下来我会将你们身上那些禁制的危害解除!”
闻言,两女双眸泛光。
“我就知道,夫君一定会有办法的,那什么臭屁少宗主的三脚猫功夫,也敢在夫君面前显摆,真是班门弄斧!”阿依挥着秀嫩的小拳头,皱着鼻子气哼哼的说道。
可是,话音刚落,她突然觉得自己似乎说错话了,连忙可怜兮兮的看着战羽,耸拉着脑袋说道:“夫君,我不是故意想要提他的!”
战羽被小妮子那娇俏可爱,憨态可掬的样子逗笑。
“无妨,本皇岂是那种没有气量的男人?”
看见战羽的郁闷似乎真的已经一扫而空,苏晴墨这才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战羽便帮助两女解决身上那些禁制所带来的威胁。
他同样只是在禁制之中做了些手脚而已,并未完全将之破除。
而就在他们结束后不久,星麟鼠寻着气味,一路穿过大街小巷,沿着院墙窜进了院子里。
‘吱吱吱’
小家伙很懂礼数,并未直接闯进来,而是人立而起,前爪轻轻拍门。
战羽微微一笑,走到客堂,将房门打开。
接下来,一人一鼠便是一番交流。
最后,战羽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取出几粒丹药放进了那小小的爪子里。
星麟鼠眉开眼笑,非常拟人化,抓着丹药就窜到了房梁上,准备再次服用。
战羽回到苏晴墨和阿依身边,说道:“正如先前所料的那般,城主府里面尽是大千宗门人,其中有数个人足以对星麟鼠产生威胁!”
两女都知道,现在能对星麟鼠产生威胁的人,修为至少达到了归元境大圆满。
“看来,想要进入城主府打探消息真的很难,一个不小心就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境!”苏晴墨低声道。
战羽点了点头,道:“所以,我决定先避其锋芒!他们不是想要控制鸿归城吗,那我就来个釜底抽薪,将鸿归城的大家族和大势力全部掌握在手中,如此这般的话,大千宗和占领了一座空城又有什么区别?”
苏晴墨和阿依相视一眼,眸中尽是笑意。
她们最担心战羽钻进牛角尖,非得和大千宗直面抗衡,拼个你死我活。
现在听到这种迂回作战的方法,她们总算放下了心来。
可就在这时,房门再次被敲响,外面传来了刘琛那焦急的声音。
“公子,宅子外突然来了很多卫兵,他们正在敲门,欲要闯进来!”
战羽皱眉,心思百转。
“难道是因为西城门口发生的事情?”
他原以为让那些侍卫全部自相残杀,线索也就消失了,很难有人再查到他的身上,却没想到城主府的人来的如此之快。
“难道是那些路人向城主府提供的线索?不可能,鸿归城里的居民一向秉承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原则,谁愿意卷进这种是非之中?”
他一边思索,一边朝着大门方向走去。
此时,宅院之中已经站满了人,众人几乎全都面色紧张,一个个手足无措,不知该不该开门。
直到看见战羽的那一刻,他们才算找到了主心骨,心口的大石头放下了一半。
“都散开吧,聚在这里做什么,害怕不能被人一锅端吗?”战羽有些好笑,挥了挥手将众人驱散。
很快,大部分人都离开,只剩下了刘琛等五个守卫,还有苏晴墨、元同山这两个煅体境强者。
随后,战羽就向大门走去。
可是,不等他拉开门闩打开宅门,就听见轰隆一声,巨大的门扇竟直接倒塌,猛然砸了下来。
战羽立刻向后退了三步,熊熊怒火顿时从心底升腾而起,眼看就要从他的口鼻之中喷射出来。
片刻之后,烟尘散去。
“小子,你是找死不成?知道老子在外面等了多久吗?”一道阴厉的声音传来,像是利刺一样,扎的人耳膜生疼。
战羽望去,对面竟足足站着近三十号人。
除了最面前的几人穿着大千宗服侍之外,其他人全都是清一色的卫兵装扮。
而那满脸戾气,出言不逊的男人大约中年,实力达到了煅体境中期。
以如此高的年龄才达到这种境界,可见他的资质并不是很高。
这种人天赋不足,后继乏力,想要再进一步的话,没有数年甚至数十年根本不可能成功,所以就被安排到了鸿归城担任卫兵头领。
至于那些普通卫兵,大都是从鸿归城招募的修者,当然也有一些人是大千宗的低境界弟子,来这里纯粹是为了历练。
听到对方那刺耳的话语,战羽还未说话,元同山倒是直接呵斥道:“你们竟在光天化日之下强闯民宅,到底是卫兵还是土匪?”
听闻此话,对面众人顿时怒目而视,雄浑杀机凝聚成一柄大锤,朝着元同山轰然砸去。
不过,元同山在半年前就已经是煅体境中期修者,因为缺少修炼资源,才在那个境界卡了多年。
而两个月之前,在战羽那足量修炼资源的帮助下,他已经突破到了煅体境后期。
所以,区区一些低阶修者的杀气,根本对他造不成任何影响。
“土匪?看来,你们是没有见过真正的土匪是什么样子,既然如此,今天就让你们见识一番又如何?”那大千宗中年门人怪笑道。
战羽皱眉,只见他挥了挥手,说道:“停!”
闻言,那人冷哼道:“怎么,害怕了?早点求饶的话,或许老子还会饶你们一次,不过现在已经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