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得到了想要的东西那么接下来要做的就是与文宝阁进行交易,然后他们三家再共同分享这套修炼功法。
至于左元良,一张脸已经黑成了锅底,自始至终,他连一套至法都没有拍到。
他甚至有些怀疑,下面那个所谓的使者,是不是和他有什么深仇大恨。
要是让他知道,那个使者就是战羽的话,不知他会不会被一口气给憋死。
“乐癫,你这老匹夫彻底大乱了老子的计划!你真是该死,理应被千刀万剐!”他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恨乐呵呵了。
接下来,战羽趁着在场之人还未散去,又抓紧时间做了三件事情。
第一,他又将一些烙印着体灵阵的玉简交给了文誉,让他再次前往二楼和三楼,去指定的几个包厢内换取天材地宝,奇珍异物。
第二,他让人拦住了刚才一心想要拍到顺气丹的父女两人,那女子拥有水灵之体,虽然只有十七八岁,却已经达到了聚灵境后期,战羽决定将他们笼络在身边,好好培养,以后必定是一大助力。
第三,他面见允星来统领,告诉对方,这里的事情已经了结,可以将那些血刺杀手押往城主府了。
允星来用冰寒刺骨的眸光扫了他一眼,然后就带人匆匆离开,根本不想在这里多待一秒钟。
不久之后,文宝阁一间包厢内。
战羽施施然而坐,文誉坐在他的身侧,那被他留下来的父女两人则坐在对面。
此时,父女两人极为拘谨,尤其是那女孩,脑袋低垂,始终不敢直视。
只见那父亲局促不安的问道:“不知两位有何指教?”
他刚才正准备带着闺女离开,却被拦了下来,当真是忐忑不安,满腹疑问。
文誉轻咳一声,面带微笑,轻声问道:“不知两位如何称呼?”
那父亲介绍道:“我叫元同山,这是我的闺女元婼音。”
文誉点了点头,和颜悦色的说道:“不知令爱是否婚配?”
听闻此话,战羽差点将刚刚喝进嘴里的茶水喷出来。
他根本没有预料到文誉会问出这个问题。
可元同山似乎早就预料到了,只见他淡淡的说道:“小女虽未婚配,但是尚且年幼,现在不宜谈论此事!”
说着,他还朝着战羽看了一眼,眸中尽是轻蔑。
战羽皱眉,鸿归城之中不知有多少人上赶着要和文家扯上关系,可这元同山竟然如此不屑,着实令人意外。
“恐怕这元同山是觉得我修为太低,根本配不上她女儿吧!不过也是,十七八岁就达到了聚灵境后期,不但是十一品灵脉,而且还是罕见的水灵之体,这的确有骄傲的资本,一般男的还真的配不上她。”
文誉自然也是心生不悦,面色顿时阴沉了许多。
刚才战羽命令他将这父女两人留下,他就错以为是战羽看上了眼前这个小姑娘,所以才有了说媒的心思。
“元老弟,这位是战公子,他并非我文家子弟,而是另有身份,并且极为尊贵。如果能将令爱许配给战公子的话,以后你们岂不是荣华富贵享之不尽?”文誉说道。
这时候,元婼音悄悄抬头,正准备打量战羽,却突然发现战羽也在打量她。
两人顿时四目相对,好不尴尬。
元婼音慌忙低头,面红如晚霞,一颗芳心乱撞,双手不自觉的揉搓着衣角。
看着元婼音的小女儿姿态,战羽差点笑出来,如果不是元同山在这里的话,他甚至忍不住会调戏对方一番。
就在这时,只听元同山说道:“战公子身份太过尊贵,我们小音实在高攀不起!如果两位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我们就告辞了!”
说着,他竟然真的站了起来。
文誉面色阴沉,身为文家之主,他高高在上,除了城主府那些手握大权者,谁见了他不得笑脸相迎,谄笑不止。
可谁知,这元同山却食古不化,顿时让他感觉颜面无存。
眼看他就要开口呵斥,战羽连忙说道:“元前辈,且慢!你莫要听信文族长的话,他只是在和你开玩笑而已,我已经有了一房妻室,对令爱并无非分之想!”
元同山扫了他一眼,自然不是很相信,便问道:“那你们将我父女两人留下是何意?”说着,他已经暗暗运转功法,精神紧绷,一副随时准备战斗的架势。
听到对方的口气,战羽虽然心里不喜,可还是耐着性子说道:“那咱们就开门见山的说吧!你是十叶天花,可谓是天赋异禀,只可惜境遇太差,不然现在至少是煅体境大圆满的修为!而元婼音天资更佳,乃是水灵之体,而且是十一叶天花,可惜依旧是境遇太差,不然现在的修为至少是聚灵境大圆满,甚至煅体境初期!”
闻言,元同山和元婼音皆震惊无比,尤其是前者,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浑身憋着一股劲儿,如果见势不妙定然会第一时间爆发。
“你……是古家的人?没想到你竟然能够追到这里,真是阴魂不散呐!”元同山厉声喝道。
战羽皱眉,问道:“什么古家?你误会了!”
元同山依旧不相信,喝道:“你们古家人真是狼子野心,将我逼迫到这种地步还不善罢甘休吗?”
说着,他在乾坤袋上摸了一把,一柄银色长剑就出现在了手中。
长剑轻鸣,释放着不同寻常的气息。
“嗯?竟然是一剑宝器,看来此人倒是有些故事啊!不然,像他这么穷的人,怎么可能有钱购买到这种级别的武器!”
看到元同山拔剑相向,文誉同样拔剑而出。
“怎么,想在我们文家地盘撒野?我现在只要喊一声,外面就会冲进来大量强者,将你们父女两人瞬间杀死!”文誉怒声道。
眼看情况与自己想象的背道而驰,战羽连忙说道:“都停手!元同山,我是用秘法看出你们底细的,并不是什么古家人,你千万别紧张!”
元同山皱眉,死死的盯着他的眼睛,问道:“没骗我?”
战羽点头,他是越想越憋屈,如果不是爱才心切,他才懒得和对方解释这么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