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羽微微点了点头,觉得文誉的确是个可造之材,知道察言观色,抓住时机帮主人解围。
至于乐呵呵,鼻子都差点气歪了,他冷冷的看了一眼少城主,随即说道:“文家家主,你们拍卖继续!”
话落,他就朝着三楼走去,显然是准备亲手对付天字戊号包厢内的血刺杀手。
战羽愣了一下,暗暗竖起了大拇指。
“老家伙真是精明啊,的确是只有亲自动手才踏实!”
此时,他想到黑甲军昧了自己将近十万株灵物,胸中的怒火就呼呼直窜。
可是,少城主却恼羞成怒的说道:“师父闭关之前,曾亲口交代,让我暂代城主之位!现在我命令金甲军、赤甲军和守备军一起将那个奸细抓住,然后押往守备军天牢!”
按理说,他所依仗的只是金甲军的王坚统领而已,可现在却将允承先的赤甲军和允星来的守备军挂在嘴边,如此做的目的,无非就是想要壮大声势,将所有人都拉上他的贼船,以便压迫乐呵呵而已。
闻言,三大统领和后期赶来的长老们顿时愣在了原地。
他们面露为难之色。
“乐副城主,得罪了!”一个呼吸之后,允承先抱拳,随即挥手,命令手下的什长去抓战羽。
乐呵呵大怒,喝道:“找死!”
只见他猛然转身,手腕一抖,巨斧就脱手而出,直接插在了允承先面前的地板内。
这一刻,无论是王坚,还是允承先、允星来,又或者是其他一些长老,全都面色难看。
他们毕竟是城主府的老一代的人物虽然平日里相互之间或多或少都有些矛盾可现在面对乐呵呵这个‘外来者’,他们感到了莫大的危机,空前的团结到了一起。
王坚皱眉,不满的说道:“你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对待同僚,是不是有些不妥?”
乐呵呵看了他一眼,冷笑道:“我说过,文宝阁暂时由我保护,谁若敢再生事,那就是对我不敬!按照城主府的规矩,对副城主不敬者必严惩,我没说错吧!”
王坚瞳孔微缩,论地位,副城主的确比在场所有人都高。
这时候,一直站在三楼的少城主阴仄仄的说道:“乐癫,你莫猖狂!要说规矩,那么既然城主闭关,理应本少暂代城主之位!诸位说,是不是这样?”
三个统领,数个长老相视一眼,眸中精光闪烁,开始无言的交流。
“的确如此,按照规定,少城主就是储君,在城主闭关或者离开鸿归城期间,可以暂代城主之位!”一个长老说道。
闻言,少城主大喜,他自认大势已成,便吼道:“诸位鸿归城的臣民,你们现在有幸可以见证本少荣掌城主之位,还不跪拜吗?”
话落,在场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不知该如何去做。
突然,那些金甲军、赤甲军和守备军的军士齐声冷喝。
‘咚’
一楼的散客区,不知谁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随后,噗通噗通的声音不绝于耳,短短几个呼吸间,足足数万人都双膝跪地。
至于二楼和三楼包厢内到底是什么情况,倒无人可知。
这一刻,少城主简直飘飘欲仙,感觉荣光加身,顿时豪情万丈。
只见他伸手一指,喝道:“乐癫,见了本城主,你敢不跪?”
谁知,乐呵呵却冷笑一声,手指一弹,一枚掌心大小的赤金色令牌腾空而起,随即光芒大盛。
‘嗡’
突然,空间微微一震,一头白虎之影从光芒之中幻化而出。
‘吼’
白虎威风凛凛,仰天怒啸,音如天雷滚滚,将整个文宝阁都震的不停晃动。
“是……是虎符令牌!虎符令牌出,如城主亲至!”赤甲军的一个伯长忍不住喊了出来。
他的声音响亮无比,在场众人听的一清二楚。
此时,少城主就像是一只被人掐住脖子的鸭子,面色通红无比,说不出一个字来。
而那些统领和长老也都面色复杂。
其实,他们早都听说乐呵呵拥有虎符令牌,可有些人却始终不相信,现在亲眼见到之后,他们算是彻底傻眼,一时无话可说。
只是,片刻后,少城主突然像是发疯了一样,吼道:“乐癫,你偷盗城主的令牌,当真该死!三位统领,诸位长老,还请你们合力将此人拿下,等城主出关之后再行发落!”
王坚眉头紧皱,一言不发。
允承先和允星来两人本来就不是乐呵呵的一招之敌,自然也不敢有所动作。
至于那些长老,实力更差,借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动手。更别说乐呵呵手握虎符令牌,现在谁胆敢说出一个不敬的字眼,那就是犯上作乱,是要被打入天牢的。
“唉,少城主还是太年轻,沉不住气啊!”众人纷纷暗道。
少城主气急败坏的吼道:“你们……你们还站着做什么,快快出手将乐癫拿下!”
只见乐呵呵怒急而笑,双脚猛然踏地,像是炮弹一样,直接腾空而起,稳稳的落在了少城主面前。
“我以前说过,若是再被我听见乐癫两个字,下场就是死!”
少城主惊恐不已,连连后退,咚的一声撞在了墙上。
“你……你若伤我,我师父一定会将你挫骨扬灰!”他的声音尖锐无比,面色惨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流下,最后吧嗒吧嗒的摔在地板上。
乐呵呵狞笑,悍然出手,左手掐住少城主的脖子,右手抓住手臂。
看到这一幕,在场几乎所有人都被惊呆。
战羽叹了口气,暗道:“玛的,我还准备亲自收拾那个死纨绔呢,竟然被老家伙捷足先登了!”
只见王坚手握长枪,指着乐呵呵,喝道:“乐副城主,你若敢伤了少城主,我必杀你!”
乐呵呵却冷声一笑,右手猛然用力,只听撕拉一声,少城主的手臂竟然被生生的从身上扯掉。
顿时,凄厉的嚎叫声响彻整个文宝阁。
惨!惨!惨!
此情此景,不知让多少人都心头发冷,双股颤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