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的确足够好,可战羽还是摇了摇头,说道:“我暂时还不是很满意,抱歉!”
话虽如此说,但是他已经打定主意,等拍卖会结束之后,就命文誉去和对方接触,反正他的功法战技多的是,再拿出一套去交换玄玉雾灵也并非不可。
听到他的话,那人重重的冷哼了一声。
接下来,其他包厢的人开始竞相参与竞拍,而所报出的天才异宝,无不令战羽心动。
他甚至有种想要再拿出一二十套功法战技,将所有宝贝全部换到手的冲动。
不过,战羽最终还是忍了下来,如果今天真的敢再拿出一二十套,他恐怕离死也就不远了,到时候整个南域的强者都会出面追杀他。
而且,战羽也想明白了一点,现在才刚刚开始而已,可众人就已经拿出了如此贵重的宝物,那岂不是说,在接下来拍卖玄阶下品战技‘金羽诀’和玄阶下品修炼功法之时,还会有更多的逆天之宝出现?
想到这里,战羽就满腔火热。
“正好借这个机会,让鸿归城之中的所有重宝都浮出水面,只有将他们的家底探清楚,才能全部收入囊中啊!”
这时,另外一个计划又在他的脑海之中悄然浮现。
随着时间的推移,一众竞拍者所报出的天才异宝越来越多,分量越来越重,而且每一种都是稀世珍宝,至少就算花钱也不一定能够买得到。
可以说,它们都是无价之宝,根本无法用晶鸿币估算出来。
而众人如此疯狂,实在是因为体灵阵太少了,而且还是黄阶中品,一旦得到的话,完全可以当做传世之宝留给后人,令家族底蕴瞬间提升数个台阶。
就在众人争的难解难分之时,二楼地字午号包厢内,突然有人喊道:“我愿意拿出一百枚‘南无果’,十滴‘玉蛟血’,二十斤‘灵陨肉’,三十颗‘流鹰内核’,十株‘皇蝶草’……”
闻言,整个大厅瞬间陷入了宁静。
谁都没想到,竞拍已经杀到白热化的阶段了,可二楼的包厢内竟然还有人参与了进来。
片刻之后,众人便开始议论纷纷。
此人一共报出了足足十八种天材地宝,奇珍异物,而且都有非凡作用,但是和三楼天字号包厢内众多贵族和大势里的宝物相比,还是不够有吸引力。
未等战羽表态,就听见三楼天字戊号包厢传出了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
“一共十八种,数量倒是不少,想必是你们其中某些家族临时拼凑出来的吧,只可惜都是垃圾,所以就不要拿出来丢人现眼了,不然不光自取其辱,还耽误时间!”
可是,他的话音刚落,就听见战羽轻咳一声,朗声道:“这十八种至宝的确不错,如果能拿出一百株‘皇蝶草’的话,我便将这套黄阶中品体灵阵双手奉上!”
闻言,大厅之中再次哗然。
谁都没想到,战羽竟然愿意做出这种丢西瓜捡芝麻的事情。
“皇蝶草?不就是入丹用的吗?听说可以炼制提升修为的丹药,也可以炼制疗伤丹药,还可以炼制驻颜丹,的确是不错的灵物。可若论珍稀程度,怎么可能比得上三楼那些一流和至高家族势力的宝物?”有人满脸疑问。
在场之人,恐怕只有战羽知道皇蝶草对于他来说有多大的作用。
这种灵物,是熬制‘净神液’的最主要材料。
而‘净神液’则能够助他打破天赋神通的品阶桎梏,从六品巅峰提升到至少七品巅峰。
如果一旦他紫府之中那几种最主要的天赋印记达到七品巅峰的话,那么在面对归元境强者之时,他都有一战之力。
所以,皇蝶草虽然不是最珍贵的,却是最让他满意的。
只不过,他的一番话却得罪了三楼的诸多贵客,尤其是天字戊号包厢内的大佬。
毕竟那家伙刚刚才嘲讽过二楼地字号包厢内的宾客,此刻自然感觉脸面尽失,顿时怒不可遏。
“你这是何意?诚心侮辱我们天字号包厢内的贵宾吗?”天字戊号包厢内的大佬厉声质问道。
不得不说,此人毒心可诛,直接将三楼所有贵宾都牵扯了进去,给战羽扣了一顶天大的帽子。
战羽皱眉,冷声道:“怎么,威胁我?既然有人不守规矩,那么接下来的两套至法也无需竞拍了,我和我的主人会立刻离开鸿归城!”
听闻此话,坐在天字甲号包厢内的少城主皱了皱眉,他对玄阶下品战技金羽诀势在必得,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拍卖中断,便说道:“你并未侮辱我等!既然有人能拿出符合你条件的宝物,那这套体灵阵理应属于他们!”
看到有人竟然敢公然和自己作对,那天字戊号包厢内的大佬震怒不已,质问道:“你是谁,竟然敢和我作对,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少城主怒急而笑,直接一拳轰碎了眼前那面由透明奇异晶石打造的镜面。
‘咔嚓’
生生脆响传出,令整个大厅之中的宾客都陷入了震惊之中。
“竟然有人敢公然破坏文宝阁的东西,这真是胆大包天啊!”有人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就连一些文家守卫和几个负责镇场的长老也都怒不可遏,他们正准备出手制裁,可突然又愣在了那里。
“竟然是少城主!”有人忍不住惊呼道。
“哈没想到会是少城主啊,有人踢住铁板喽,哈哈哈……”
……
……
这时候,有人幸灾乐祸,有人神情谨慎,有人对天字戊号包厢内的贵宾充满了怜悯。
只见少城主双手背后,面朝天字戊号包厢,冷声问道:“怎么,你想杀我不成?”
天字戊号包厢内无人回应。
整个拍卖大厅内陷入了一片死寂。
这就是鸿归城少城主的威势,一人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座大山,压的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他本身的实力虽然并不是很强,但是他所代表的力量却实在太可怕,没有人敢自找不痛快。
“不敢杀我吗?那就爬着过来,给本少赔罪!”少城主不依不饶的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