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曲薇又看着自己的丫鬟,不满的说道:“小晚,是你将我的事情告诉给柳风的?我说过的话你忘了吗?”
丫鬟满脸惊慌和委屈,说道:“不是我说的!”
文曲薇冷哼道:“还敢狡辩?跟我回去面壁思过!”
随即,她又狠狠的瞪了柳风一眼,然后走到战羽面前,说道:“我不叫‘什么文小姐’!你可以走了,以后不要让我见到你,不然你的小鼠就真的保不住了!”
说话的同时,她的眼睛竟一直盯着星麟鼠,这让战羽的确有些不忿和悲伤。
只见战羽耸了耸肩,然后从文曲薇身边绕了过去。
只是,在经过柳风的身边之时,对方却用阴冷的声音,低声说道:“今天就先饶了你的狗命,以后若是再被我碰见,我一定让你体会到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就连丫鬟小晚都咬牙切齿的看着战羽,恨不得将他活活咬死。
战羽实在无奈,觉得真是流年不利,到哪里都会被人针对。
“难道我真的长了一张受气的脸?”他忍不住暗想。
‘吱吱吱’
就连星麟鼠似乎都受不了这种窝囊气了,不停的叫着,爪舞爪蹈的样子,将文曲薇彻底迷住了。
这时,战羽却摇了摇头,说道:“咱们初来乍到,不能再继续惹事了!现在先放过他们,如果有些人胆敢再张狂,我不介意将他一巴掌拍死!”
他的声音不小,周围人听的一清二楚。
没人知道战羽可以和星麟鼠沟通,都以为他在自言自语,故意警告和挑衅柳风。
“唉,这小子还真是个刺头,不肯服软啊!”有人哑然失笑。
“听见了吗,他初来鸿归城,或许根本没有听说过柳风的名头,所以才敢如此嚣张!”有人不屑的说道。
“是啊,不知者无畏嘛,他如果不赶快离开鸿归城,迟早会被柳风制裁的!”
“我看,这小子也是个倔脾气,而且还没有什么背景,迟早会死在自己的嘴上!”
……
……
战羽这番话听在柳风和那丫鬟小晚的耳中,自然是赤luoluo的挑衅。
如果不是因为文曲薇在这里的话,他们肯定已经动手杀人了。
很快,战羽就消失在了人流之中。
至于柳风,则屁颠屁颠的跟着文曲薇,一副狗腿子的样子,比仆从还像仆从。
当然,发生的这一切都没有逃过有心人的眼睛。
不久之后,两拨人便一前一后回到了城主府。
少城主面前,一个扈从单膝跪地,说道:“战羽今天先是带着云客原来的店小二离开了城主府,然后在路上被文曲薇的仆从拦住……后来前往拍卖行,接下来又和柳风发生了冲突……”
此人竟跟踪了战羽一整天,将所见所闻全部娓娓道来。
闻言,少城主眸光闪烁,怪笑道:“看来,那小子应该很穷,但是身上或许还藏着一些不太值钱的宝贝。既然他和柳风发生了冲突,那么我不妨多给他们双方多制造一些相处的机会,说不了会发生更多有趣的事情!”
与此同时,在左元良的宅子之中,一个扈从也将所见所闻全都竹筒倒豆子般的说了出来。
“当铺?拍卖行?哈哈那师徒两人一个比一个穷酸,我以前总认为乐癫那老东西已经够穷的了,没想到他的徒弟更穷,现在竟然都开始变卖家产了,真是可笑!”左元良满脸不屑。
那扈从同样嗤笑。
“你说他得罪了柳风?很好,那我就借助柳风和鸿归城那些世家子弟的手,将乐癫的徒弟除掉!如此这般,乐癫必定会阵脚大乱,到时候我们再联合其他势力,将那老家伙彻底踩在脚底,让他永世不得超生。”
战羽在鸿归城逛了许久才回到城主府。
此时,苏晴墨和阿依正百无聊赖的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
看到战羽回来,两女面露喜色。
阿依忍不住,轻灵灵的跑了过去,几乎将整个身体都挂在了战羽身上,虽然只分别了短短的几个时辰,可她却觉得已经过了三秋。
战羽在阿依那翘臀上轻轻的拍了一下,然后又看向了苏晴墨。
看到苏晴墨脸上的疤痕,战羽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三天之内一定要找到方法,将那道疤痕去掉。
其实以他的手段,想要祛除普通疤痕非常容易,怎奈苏晴墨脸上的疤痕却不一般,里面竟然还藏着一些隐晦的异种气机。
当初,在花秋大陆的时候,战羽用尽了办法,却根本没有任何效果。
后来,经过仔细查看和询问,战羽才知道,苏晴墨的俏脸是被一柄由千年寒铁再加上阴石,血兰矿打造而成,又经过阴火锻造,一元重水淬水而成的兵刃所伤。
千年寒铁和阴石本就是至阴之物,而血兰矿则自带暴戾煞气,内含剧毒,还蕴含不知名的异种能量。
整个过程由阴火锻造,最后经过一元重水淬水,所得到的兵刃必定至阴至寒,而且兼有毒性和异种能量。
被这种兵刃所伤,伤口久久无法愈合,就算勉强愈合之后,所留的疤痕也无法轻易消除。
战羽深谙医道,知道必须找到一种名为‘火麟根’的灵物,和一种名为‘朱炎离’的灵物,再辅以其他十三种天材地宝熬制膏药外敷,然后再吞服化血祛淤,再生肌骨的丹药,才有可能将苏晴墨脸上的疤痕祛除。
他们三人聊了很多事情,许久之后才回到房间之中。
很快,夜幕降临。
原本应该已经沉寂下来的鸿归城,此刻却热闹非凡。
尤其是文宝阁内一片忙碌,在闵长老和洛长老的授意之下,胡姓鉴定师亲自派人连夜广发邀请帖。
鸿归城,第一至高家族,文族之中。
族长文誉双手背后,在空旷的大殿之中来回踱步。
很快,一个奴仆跑了进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说道:“启禀家主,小人无能,没有查到那个寄卖功法战技的年轻人!”
文誉面色一冷,问道:“文宝阁没有留下有关那小子的任何信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