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一名归元境中期的统领当牛做马?
不得不说,左元良很狂,极傲。
听闻此话,众扈从面色一滞,却还是陪笑道:“允承先只不过是个老顽固罢了,白白活了数十年,到现在还是被人当成笑话,如果左副城主真的肯出面点化他,那的确是对他有再造之恩!让他给少主当牛做马,实属看得起他!”
左元良从乾坤袋里拿出一枚折扇,哗啦一声打开,脸上洋溢着一丝期待的笑容。
“还有,你们一定要将刚才那小子盯紧了,然后再去找一个驯兽师,将那条星麟鼠给本少抢过来!”
身边的扈从目光闪烁,道:“可……可那小子是乐癫的亲传徒弟啊,我们这样做,会不会……”
谁知,他的话还未说完,左元良就不耐烦的斥道:“乐癫算什么东西?他初来我城主府,根基不稳,现在城主已经闭关,他也失去了靠山!看着吧,他也活不了多久了!”
扈从谄笑道:“那是,那是!乐癫虽然实力雄厚,但是左副城主却能稳压他一头,到时候诸位长老和统领随便找个借口就能将他们师徒二人全部镇压!”
看到一场争端就这样结束,远处墙角那几个扈从纷纷摇头,觉得如同嚼蜡般无味。
“没意思,那小子真是走了狗屎运,竟然躲过了一劫!”
“不过,他竟然能够四拳击伤一名聚灵境后期修者,这倒是令人意外。”
“哈有何意外,红甲军养的都是一群废物,而且一个个还眼高于顶,狂妄自大,刚才那名军士必定是因为轻视对手,才导致落败!”
“嗯,你说的有道理……”
就在他们说话的时候,战羽已经在叶姓黑甲军军士的带领下走进了演武场。
而与此同时,大千宗,沧澜峰,辰月宫之中。
此时,气氛一片萧杀。
只见执法祖长老面色阴沉,将王全等七十人被杀的事情如实上报。
上首位置,钟无渊浑身杀机盈满,他虽然端坐在宝座上,但是却给人一种正手握长剑,在千军万马之中冲杀的错觉。
澎湃的气势如虹,浓郁的煞气似龙,将整个辰月宫的空间都搅动,周围的门窗和桌椅全顿时发出了颤动声。
“我提议,杀进鸿归城,彻底解决这个困扰了我们数十年的问题!”桂修杰愤然道。
他绝对是大千宗的鹰派人物,从不惧战,最大的愿望就是用手中三尺青锋荡尽天下忤逆者。
听闻此话,另外几人出奇的没有作对,纷纷点头附和。
“看来,世人已经忘记我大千宗的威严了!”
“是时候全力出击,以犁庭扫穴之势,让世人重温我大千宗的浩荡神威了!”
“杀杀杀!他们竟然敢戕害我大千宗门人,罪不可恕,全都该死!”
“趁势出击,拔掉鸿归城这颗毒牙,将他们踩在脚下!不然南域诸派,诸国都会一一效仿,我大千宗岂有安宁之日?”
……
……
钟无渊双眸似灯,释放着璀璨而冰冷的光芒,只见他点了点头,猛然起身冷声喝道:“召集长老,精英弟子,三日之后发兵鸿归城!乱象山的行动也不要停止,必须在最短时间内找到乐明远!”
大千宗沉寂太久了,众人的骨头已经生锈,听到此番话之后,纷纷摩拳擦掌,激动不已。
很快,众人纷纷离去。
大千宗这架庞大的机器开始高速运转,不知有多少弟子都被召集,他们全都接到了一个命令,三日之后攻打鸿归城。
“哈终于要进攻了吗?太好了,小小的鸿归城竟然敢与我大千宗为敌,真是自不量力!”
“是啊,我大千宗数百万弟子,一人一口唾沫就将他们淹死了!”
“早就应该碾灭他们了,宗主竟然现在才发号施令,太迟了。”
“是啊,我们等这一天等的太久了!”
……
……
山雨欲来,雷霆将至。
一场惊世大战眼看就要爆发,可鸿归城众人还深陷勾心斗角之中。
城中,少城主正带着众扈从在街上闲逛,凡路过之处,周围众人无不下跪叩拜。
他很享受这种高高在上,众星拱月,被人注视的感觉。
在他身边,一个扈从弯着腰,邀功似的说道:“启禀少城主,战羽与赤甲军,还有左元良发生了冲突,眼看即将被杀,却被黑甲军的人救了下来!”
少城主冷哼,“又是黑甲军!难道厉翰正就真的死心塌地的跟了乐癫?”
就在这时,那扈从又说道:“战羽身边有一条战斗力惊人的肥耗子,瞬间重伤了左元良的归元境初期扈从,最后与允承先打的难解难分。”
少城主立刻停住脚步,只见他惊声道:“怪不得那小子猖狂如斯,原来是有所依仗,我以为他最大的依靠是那煅体境中期刀疤女呢!”
顿了片刻,他又吩咐道:“继续盯着他们师徒两人,如果那小子落单的话,就将他抓起来,紧急时刻可以格杀!”
随后,扈从领命退去。
少城主冷笑连连。
此时,在城主府,黑甲军的营地之内。
黑甲军统领厉翰正已经卸去了战甲,身着一袭水墨色长衣,花白的头发披在肩上,整齐的发髻套在一个精致的白玉发冠之中,一派儒雅之相。
只见他站在阁楼之外,双手背后,目视远方,无奈道:“赤甲军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闻言,那叶姓军士颔首道:“不然,统领以为我们为何给那些家伙叫绣花枕头?”
他的言语之中尽是不屑和轻视。
听到两人之间的谈话,战羽面色不变,无悲无喜,情绪没有任何波动。
实在是因为这种事情他前世遇到的太多,已经见怪不怪了。
随后,就听见厉翰正说道:“小叶,你带他去指认一下疑犯,如果确认无误的话就将那人交给他,如果不是的话就放了继续寻找!”
叶姓军士点头领命。
这一次,战羽很满意,脸上终于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多谢厉统领,此等恩情我一定会铭记在心!
他对那店小二可谓是恨之入骨,现在厉翰正肯将人交给他,的确是种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