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这中年仆从竟然与乐呵呵还有这层关系战羽顿时觉的对方亲近了许多。
随后,在交谈中,他得知,对方名为孔清,实力不强,只是聚灵境后期而已。
经过了最初的惊恐,孔清也逐渐镇定了下来。
毕竟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只是一个仆从而已,根本无法揣测乐呵呵的心思。
况且,他所知道的乐呵呵也不是一个鲁莽之人,既然敢围剿大千宗门人,自然有他的想法和道理。
接下来,孔清又将四股势力的成员大致说了一遍。
战羽暗暗记在心里,同时对此人也是刮目相看,毕竟身为一个仆从,能够将城主府的事情打听的这么清楚,还没被人抓住责罚,说明他还是有很多门道的。
这种人实力不强,但又消息灵通,懂的观察,不易引起他人注意,的确是个隐形的得力助手。
而且,战羽深信,自己以后也有肯定也有用到此人的时候。
不久之后,孔清便匆匆离去,准备给乐呵呵复命了,至于其他几个仆从丫鬟则全部留了下来,以后就专门侍奉战羽等人。
至于宅院的房屋分配,和其他事务全都由苏晴墨操持。
苏晴墨与阿依占据正房的东西两间。
而刘琛、四名护卫和仆从丫鬟则都住在厢房之中。
很快,一众丫鬟和仆从就将正房收拾的干干净净,而厢房就交给刘琛和四名护卫打扫了。
等仆从离开之后,战羽独自一人盘膝坐在床榻上,开始细细思索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
至于苏晴墨和阿依,两个女子坐在另一个房间内,不知在嘀嘀咕咕的说些什么。
此时,只见战羽眉头紧锁,他没想到自己刚逃过一劫,竟然又落入了更大的麻烦之中。
而这一次如果稍有不慎,不但他会万劫不复,就连乐呵呵也得跟着遭殃。
“我他玛不会是个晦星吧?粘谁谁倒霉!”
他忍不住哀叹道。
不过,他又想起了一句古话:天将降大任,必先苦心志,劳筋骨,饿体肤,空乏其身。
“或许,每个绝世大人物都经历过这种磨难吧!”
他只能这样自我安慰。
“贼老天,你想施威怖畏于我,那就冲着我一个人来好了,为何要殃及我的亲人和朋友呢?”再后来,他又愤愤不平的骂道。
埋怨过后,战羽又陷入了沉思之中。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现在就要想着如何补救。
且先不提大千宗前来攻打鸿归城的事情,他清楚现在首先要做的就是,保证己方人员能够在城主府其他几大势力的围攻之下安然无恙再说。
“乐呵呵现在应该是归元境大圆满,如果那左副城主也是归元境大圆满的话,那么他们两人倒是能打个平手。但是一旦乐呵呵被拖住,那么我该怎么办?”
这是一个严峻的问题,单靠尹飞远,还有其他几个为乐呵呵马首是瞻的归元境初期和中期供奉,根本不足以保护他的周全。
就在这时,他突然想到了星麟鼠。
可是,以星麟鼠现在的实力,只能击杀归元境初期强者,但是敌人的修为一旦达到归元境后期的话,那么星麟鼠只有跑路的份儿了。
所以,当务之急便是尽快提升星麟鼠的实力。
“既然现在已经暂时安定了下来,那就尽快将炼制兽丹的资源凑齐,希望能够尽快帮助星麟鼠度过成长期!”
这是战羽第一步打算。
至于接下来的打算,自然是提升自身实力了,毕竟靠一切外力都不是解决问题的最根本办法,只有自己足够强大,才能震慑和击杀一切宵小。
“当初,在花秋大陆时,我无法找到继续提升天赋神通的灵物,现在既然已经回到了浩瀚无边的林羽大陆,必然能够将所有灵物凑齐,如果我的天赋神通再突破一品,也就无需害怕归元境修者了!”战羽喃喃自语道。
想到这里,他便立刻站了起来,然后知会了苏晴墨和阿依一声,便带着星麟鼠离开了宅子,准备前往启耀殿寻找乐呵呵。
与此同时,在城主府的一座偏殿之中。
少城主将手中的茶杯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只听啪的一声,茶水四溅,整个大殿都陷入了死寂之中。
在他下方,足足有三十个人分列两旁,坐在那里。
当看到少城主已经雷霆震怒之时,无一人胆敢说话。
许久之后,少城主又怒吼道:“你们当初为何不拦住那个老东西?”
下方,一个麻衣老者左右看了看,发现无人说话,他只能硬着头皮说道:“不是我们不拦,实在是我们不敢拦,也拦不住啊!”
少城主整张脸都被气白了,只见他冷声问道:“为何?他还敢杀你们不成?还有,黑甲军是城主的亲卫军,姓乐那个老东西有什么权利私自调动?黑甲军统领呢,让他滚过来见我!”
闻言,众人面面相觑,黑甲军统领可是城主府的实权人物啊,更是城主的亲信,地位虽然不及王坚统领,但比大部分长老都要高。
有些人甚至暗自诽腹道:“我等高看你一眼,才说你是未来的城主,但你实则也只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而已,在府中的地位勉强与诸位长老平等,有何资格召见堂堂的黑甲军统领?”
还有人暗暗嘀咕道:“神气什么?虽说你是城主的亲传弟子,可再怎么亲传,说到底也只是一个弟子罢了,又不是亲生儿子!我们将你当成宝贝供着,无非是看重你那‘储君’的身份罢了,不然谁愿意多看你一眼?”
少城主整日仗势欺人,作威作福,早就引起了众人的不满,可因为城主的关系,很多人都都是敢怒不敢言,只能忍着。
片刻之后,那麻衣老者又说道:“乐癫能够调动黑甲军,实在是因为他有城主的虎符令牌,不然王坚统领岂能轻易饶过他?”
闻言,少城主愣了一下,随即暴怒道:“什么?师父的虎符令牌怎么会在他的手里?肯定是他趁着师父不注意的时候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