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药是极为难得的青泷丹,可以极速提升实力,比爆元丹的效果更好。
顷刻间,王全体内的真力就变的粘稠不已,实力直接提升了一个等级。
‘嘶啦’
这一刻,他再次挥斩长剑,施展天荒剑诀。
‘轰’
巨响声中,远古荒兽之影再次显化而出,身形比刚才足足大了一多半,爆发出的气势更加逼人。
甚至就连周围的区域都出现了一些远古战场的幻影,只见无数穿着草鞋,身无寸缕,只用一面草帘遮住关键部位的荒古战士在冲杀,他们身下各骑着一头神骏异常的荒古异兽杀气腾腾的在战场上驰骋。
顷刻间,伏尸百万,血傍山河,一片破败之景,仿若森罗鬼蜮。
类似此种虚幻之影不断出现,令旁观者震惊不已。
剑术,剑诀本应凌厉,尖锐,犀利,无孔不入。
可是,这天荒剑诀却不尽如此,它表现的更加浑厚,更加磅礴和大气,剑招一出,一股远古苍凉之感便袭面而来,让人看到了秋色,感觉道了萧杀。
‘刷刷刷’
一招斩下,万影齐出,寒蝉无声,到处都是肃杀之意。
‘砰’
那根冰晶利箭顿时粉碎,而王全则毫发无损。
乐呵呵微微蹙眉,面色凝重。
只见他将巨弓收起,双手画圆,一条灰色蛟影登时出现。
看到这一幕,战羽微微凝目,因为乐呵呵即将施展的战技他太过熟悉,正是他当年传给自己几位部下的地阶上品战技‘魔龙御天’。
虽然乐呵呵双手环抱的是一条蛟,可是当他双手张开之时,那条蛟龙却发出了龙吟之声。
顷刻间灰蛟化魔龙。
就连它的颜色也由灰变黑,一条黑暗魔龙顿时遨游而出,直接撞向了那巨大的荒兽之影。
与此同时,在另一边,那名黑衣瘦小老者直接杀向了大千宗另外两名祖长老,他们顷刻间便厮杀了数十回合。
片刻之后,瘦小老者渐露疲态,有些不支。
至于那些黑甲军,则已经开始了第一轮冲锋。
他们身下的异兽勇猛无敌,形如魔,势似渊,张开血盆大口,喉间竟然射出了手臂粗的紫色电柱。
‘咔擦’
雷电之力相互交织,爆发出了无与伦比的破坏力。
顷刻间,周围的房屋便倒塌,地面开始塌陷,此情此景仿若世界末日降临,令人望之惊骇欲绝。
大千宗众弟子慌乱不已,有些人一心想逃,有一些人却欲要拼死一战,他们想法迥异,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黑甲军盛威隆隆,手中的长枪猛然刺出,上百道枪影合为一处,直接将不远处的数名大千宗弟子穿透。
不得不说,黑甲军实在太强了,他们修炼的功法一致,而且极有默契,同时施展合击之术,所爆发出的威力令人闻风丧胆。
这一刻,众围观者再也不敢再观看,他们是有多远就跑了多远,非常害怕被殃及。
至于战羽,他将苏晴墨等人送到安全地带之后,便直接冲杀进了大千宗弟子的阵营之中。
刚才所受的闷气,恨意,怒火全部爆发,只见他施展千军杀,招式大开大阖,杀威再现。
与此同时,各种天赋神通巧妙运用,将众多大千宗弟子杀的片甲不留。
短短数十个呼吸,大千宗弟子就在黑甲军和战羽的击杀之下死了一半。
至于剩下的一半也都在亡命挣扎,很多人身上都挂彩,鲜血直流。
就在战羽杀的兴起,双手染满鲜血之时,突然听到一声怒吼。
余光瞥去,只见王全的天荒剑诀不知何时已经被破除,就连他自己也被乐呵呵一拳砸中,鲜血从口鼻之中喷涌而出。
“乐呵呵,你不能杀我,不然你会后悔的!”王全怒吼,急速后退,以图伺机逃跑。
乐呵呵面目森冷,大斧再次出现在手中。
“后悔?你们还能做出什么让我后悔的事情?”
话毕,手中大斧便劈砍而下,巨大的斧影遮天蔽日,将王全彻底笼罩。
“你不能杀我,不然乐明远必死无疑!”王全再次喊道。
听到乐明远之名,乐呵呵竟真的愣在了原地。
王全看见计谋将成,便趁势说道:“乐明远还没死,他藏在乱象山之中,已经被我们大千宗抓住了,如果你今天杀了我,那他就必死无疑!”
乐呵呵眸光闪烁,死死的盯着对方,手中的大斧不知该落下,还是该收起来。
可就在这时,战羽却喊道:“师父,莫听他诓骗你!乐明远的确藏在乱象山之中,但是并没有被抓!”
乐呵呵眉头紧皱,看了一眼战羽。
他不清楚,自己这个徒弟为何这样说,毕竟就算听过乐明远的名字,但并不代表就认识乐明远。
不过,他还是选择了相信。
随即,手中的大斧猛然劈斩而下。
‘嘶’
空气的嘶鸣声刺耳异常,大斧直接砍在了王全的头顶。
‘砰’
王全极力抵御,可明显力有不逮,双膝一软便跪在了地上。
不过,他的颅骨虽然破裂,鲜血长流而下,但是因为真力盾和战技的保护,所以侥幸未死。
只是,未等他高兴,乐呵呵的第二斧再次落下。
‘噗’
这一次,王全再无抵抗之力,竟被大斧劈开,分成两半。
不得不说,这种画面太凶残,让人不敢直视。
堂堂的大千宗祖长老,竟然活活被砍死,而且就像是杀猪一样,被劈成了两半,鲜血、内脏和肠子流了一地。
看到这一幕,无论是大千宗另外两名祖长老,还是那些尚在苟延残喘的大千宗弟子,全都双股颤颤,惊恐无比。
要知道,王全的实力在他们之中最强,可是也敌不过乐呵呵的一斧之威。
他们忍不住在想,如果自己遇到了乐呵呵,那是什么样子。
杀戮还在继续。
乐呵呵直接冲向了大千宗一名祖长老,而那黑衣瘦小老者的压力顿时骤减,他这才能趁机缓一口气。
“老乐,你再不来的话,我今天就交代在这里了!”
乐呵呵笑道:“我怎能让战友先死?”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既是承诺,也是担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