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其他小说 > 豪门娇宠:总裁大人请温柔 > 第二百一十八章 钥匙
    这世间最大的危险不是明枪,而是暗中的软剑。

    因为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它会出,也不知道这软剑出自为何?

    躺在崔世淮冰冷的地下室内。我心中闪过一丝绝望。

    我曾经想过怎样与他对峙交锋。但是没想到会是以这样的一种方式。被人软弱无力地下了药,拖到了他的面前。

    “你们想怎么样?”

    我真心笑话他们的幼稚。

    董卿卿将我约到茶社,这件事情安以琛一定是知道的。可是。我在茶社晕倒之后,就失去了知觉。现在所在的地方也不知道究竟是在哪里。

    “好久不见!梅小姐看来气色不错啊!”

    冰凉的地板将我浑身刺激得浑身直冒鸡皮疙瘩。我很想动一动,但是我终究还是忍住了。

    “梅诗涵。你大概也没想到吗?你今天坐着的这个地方,正是你的母亲每天在这里受尽了疼痛折磨的地方。这里阴气重,而你跟你的母亲所谓的尊贵身体。恰恰就最害怕这类的地方。你不知道吗?哈哈!”

    董卿卿面目狰狞,死死地看着我,同时用手指着不远处那怪异的灯台。不知道是谁摆放的,散落的灯台。让人看了以后,头晕无比。

    见我用手扶着头部。董卿卿忍不住又再一次哈哈大笑。

    “你也有今天?你不是也有一些怪异的能力吗?梅诗涵,你倒是给我说说你能看出这里什么玄机奥妙呢?啊?哈哈!”

    她笑得痛快又放肆。根本停不下来。

    可是很快,她的笑声就戛然而止。

    “够了!闹够了没有!”

    是崔世淮。

    崔世淮的声音阴柔而缓慢。却成功喝止了董卿卿。

    “你找来的阴阳师不错,确实让我们在东方找到了这丫头。你可以下去了!”

    说完。便再也不去看董卿卿了。

    没办法回头,但是我还是听见董卿卿那凌乱而渐远的脚步声。

    门被打开,一股凉风猛地涌了进来,似乎又被人关上了,只是好像关的不那么严实。

    几日不见,崔世淮显得有些莫名的苍老。

    他枯干的手指伸向我的脸庞,口中的热气直接喷射到我的身上,这都让我想到了他在董卿卿的大腿内侧,究竟做了什么。

    “你想干嘛?”

    我有些虚弱地问着他,可是他却笑得更加得意。

    “对你的母亲,我有忌惮。那是因为我从小到大的命数,都握在她的手里。可是,你就不一样了,你比我气运差多了。哈哈!我属火命,你属木名命,哈哈!火克木,你知道吗?”

    说着,他便真的拿过来了一根木柴小棍儿一样的东西,似乎企图要往我的身上戳一般。

    “你干嘛?”

    我眼睛瞅着他那一根木棍就来到了我的眼前,可是我怎么动都不能动。

    看着我垂死挣扎一般地在地上想要翻滚,可是怎么也翻滚不了。

    崔世淮乐得哈哈大笑。

    “小宝贝儿,你可比你的妈妈可爱多了!当初的她,不死不活地躺在了这里三四个月,跟个死人一样,而你呢!确实那样的可爱有趣,真的很有意思!”

    原来他只是恶趣味地在测试我的反应,真是一个恶心至极的家伙。

    以前还真没看出来,他是这样的下作恶心。

    慢慢将室内的蜡烛全部点上,地下室没关严实的门,将门外的冷风,一阵阵地从门缝里往里放,放得我浑身更冷,心中也更加绝望。

    “你哭了?”

    一只干燥喇人的人伸到了我的脸旁,可惜我想让让不了。

    “怎么?害怕我?说说话,为什么怕我?”

    崔世淮的兴致似乎很浓。

    他一点一点地逗着我,仿佛我就是他口中的老鼠,而他要尽情玩弄够,才会将我慢慢地拆卸入腹。

    “看来,安以琛那个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的东西,别的东西没教会你,死扛倔强的本事,倒是教会你不少。你以为凭你这一身细皮嫩肉的骨头架子,能撑到最后吗?”

    他似乎在室内不停地走动转圈,一根手里的长细棍子被他拿在手里,被他不断地用不那么硬实的梢尾,一会儿就来扫一下我的脸颊和耳朵。

    “崔世淮,你一定会后悔的。”

    我勉强的转着头来,将整个后脑勺面对着他,然后一张脸埋在了衣袖之间。

    今天穿的好在是安全型的半长短裤裙子,上衣虽然不那么厚,但是是不漏光的高领。

    我的浑身无力,包包也不知道被仍扔到了哪里去了。

    脖子间有一个硬硬的东西,正好隔在了我的锁骨中间,生生地疼。

    我想要挪开一点,避开那个膈人的吊坠,却猛然间想起了董卿卿在茶馆里跟我说起的吊坠一事。

    她说,这里面藏着我妈妈身体情况的秘密,究竟是什么?

    没有办法脱身,也没有办法向安以琛求救。我只能铤而走险!

    “崔世淮,董卿卿拿走了我的吊坠,你知道吗?”

    我轻而缓慢地说着,两只耳朵敏锐地听着他的动静。

    “吊坠?什么吊坠?”

    崔世淮顿时惊慌了起来。

    果然有问题,原来这里就是他们的破绽。

    我依旧轻轻趴在地上,甚至连头也没有抬起。

    声音越来越轻,也越来越模糊不清了。

    “就是那个我养母冯安琪给我的吊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