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夜瀚霄你觉得你说的这个我会相信吗?”白秋玲冷笑着问夜瀚霄,在她看来他觉得夜瀚霄是在编一个故事,像是哄小孩子的一个故事,“我爸爸和我妈妈相爱那么多年,他们不可能和你说的那样。再说了,如果我妈妈怀孕的话外祖父家的人不可能不知道的。”白秋玲觉得夜瀚霄简直就是太可笑了。

    “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好不好,明明你自己心里也是相信的,为什么就不能正视这一点呢。”夜瀚霄看着眼前的白秋玲忍不住的问道。

    “我自欺欺人?夜瀚霄你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个野女人,然后听信了她说的乱七八糟话,现在找我来给我说这个,你这是可笑,请你立刻马上给我出去,我不想见到你!”白秋玲粗暴的指着门对夜瀚霄说。

    夜瀚霄看着有些情绪比较激动的白秋玲,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做,怎么去劝她,但是他说的确实是事实啊,他有些无奈的给白秋玲说:“秋玲,别闹了,我说的是真的,你冷静点,接受事实好不好!”

    “护士,护士,快来人,快来人。”白秋玲见夜瀚霄不出去,便冲着门外大喊大叫,把在门口守着的蒋诚然吓了一大跳,他以为出什么事情了,吓得他赶紧从外面进来,看到的是夜瀚霄在床前就好像一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的站着,白秋玲则是气呼呼的大叫着护士。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不是说了不让她情绪激动,你这怎么搞的,你快点出去,快点的,不然出了事情真不好处理了。”蒋诚然见夜瀚霄还在前面站着,赶紧拉着他往外走,这时候的白秋玲就是一个爆竹,一点就着的爆竹,不敢再和她说话。

    “可是,我还没有把事情给秋玲说完,说不完的话她还是会误会我。”夜瀚霄有些不情愿的给蒋诚然说,

    “老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要是把她给气出个好歹来,那就真的是一点挽回的余地都没了,让她自己想想,反正事情你已经和她说了,至于她怎么想怎么做就是她的事情了。”蒋诚然劝解着,他实在是不敢让夜瀚霄再继续待在白秋玲病房里了,不然的话医院的值班主任就会过来把自己换走了。

    “秋玲,你冷静下,好好想想,我在外面守着。”夜瀚霄听了蒋诚然的h话以后又给白秋玲说了一句,白秋玲将床上的枕头,床边桌上放着的杯子全都扔了过来。噼里啪啦的扔了一地,蒋诚然和夜瀚霄在门口看着白秋玲发完了脾气,然后又将自己埋进了被子里,一声不吭一动不动的。

    “你看吧,这可怎么办啊,你怎么和他说的啊。”蒋诚然看着门里发疯了的白秋玲有些埋怨给夜瀚霄说。

    “这是事实,她不接受也得接受。”夜瀚霄见拳头在墙上打了两下,然后冷冷的扔出来这样一句话。

    “关键你等她平静一会再说呀,你这倒好,刺激一个接一个,正常人都受不了,更何况这还是个孕妇呢。”蒋诚然嘟嘟囔囔的。

    白秋玲在被子里静静地躺着,一动也不动,她知道夜瀚霄不会骗自己,就和夜瀚霄说的一样自己只是不敢去面对,她不能够忍受自己的母亲会给自己留下个姐姐,还不是自己父亲的,如果是自己亲生的姐姐她可能会接受,但是现在不是自己的亲姐姐,她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妈妈,夜瀚霄说的是真的吗,难道我真的还有个姐姐?从未谋面的姐姐?“可是你为什么从来都没有和我说过,我该怎么办,是要去承认她然后把夜瀚霄让给她还是吧夜瀚霄说的话当做是一个故事或者是一个笑话,谁能告诉自己该怎么办。

    白秋玲在被子里痛苦的想着夜瀚霄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像是锤子一样捶打着自己的心,都在拷问着自己的心灵,难道自己真的就不去相信他的话或者是不去和自己的那个所谓的姐姐相认吗。

    但是相认了又能怎么样,相认了自己岂不是对于夜瀚霄来说更没有什么主动权了,要说认识她比自己更早的认识了夜瀚霄,要说亲情她是自己的姐姐,哪有妹妹和姐姐去争一个男人的。而且就算是夜瀚霄喜欢自己那又怎么样,她自己可能也会放弃掉的。

    那自己该怎么办,她这会连个可以商量的人都没有了,她突然觉得自己很孤独,像是一个孤独的孩子一样,被扔在了田野里,没有人管没有人问,她很想念自己的爷爷,她小声的哭着,嘴里叫着:“爷爷,爷爷我好难过,真的好难过啊,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做,你能不能告诉我,我到底应该怎么做呢。”

    “怎么没有动静了?”外面的蒋诚然突然听不到病房里的动静了,不禁有些害怕。

    “什么!没有动静了!我进去看看。”夜瀚霄一听没有声音了,便赶紧要开门进去,他不希望白秋玲有事,他希望他们姐妹二人能够好好的相处,然后自己再和白秋玲把孩子生下来。

    “你在外面待着吧,我让人去看看。”说着蒋诚然就找来了一个护工,让她进去帮忙看看怎么回事。

    护工看着满地的狼藉,再看看床上躺着的如同挺尸一般的白秋玲,护工也有些害怕,她怕摊上什么事情,便给蒋诚然说:“蒋大夫,不然你再找别人吧,我不去,这活可不好接呢。”

    “进去看一下这些钱都是你的了。”夜瀚霄以为是钱的事情,便把蒋诚然的钱包拿出来把里面的现金都掏了出来,递到她的面前。

    那个护工哪里见过这样多的现金,只要进去看一看,这看上去估计得有四五千的钱就都是自己的了,这可能是自己半个多月的薪水,她看着眼前的钱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如果你不想去那我就再找别人,我只是让你进去看看我太太情况怎么样,然后把卫生收拾一下,我和她吵架了她不想见到我和我的朋友。”夜瀚霄好像也看出了护工的顾虑,便给她又保证了一句。

    “那只是去看看啊,出了事情我不负责任的。”护工终于决定要进去看一眼,她快速的接过了夜瀚霄手里的钱,然后揣进自己的口袋里,又拿着工具进了病房。

    白秋玲听到了房门的响声,她没有吭声,他知道应该是夜瀚霄或者是蒋诚然让人进来了,她依旧是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那个护工进去以后先把地上的狼藉收拾了一遍,然后又把病房的地面都打扫干净了,但是看白秋玲还是没有动静,她不仅上前去看看。

    “这位太太,你有什么想不开的呀,看看你先生长得又好又有钱,我都巴不得我女儿能找到这样的老公呢。”她忍不住的给白秋玲说了一句。

    白秋玲听了这话以后掀开被子:“你稀罕你拿走。”说完又盖上了被子。

    “哎呀,一看就是两口子赌气呢,你可不能这样呀,有什么事情两口子是要说开的,再说了你自己一个人闷在被子里生气,他可能还不知道你有什么想法呢,以为你就是在生闷气,两个人之间要互相沟通,多说说各自的想法,说不定这事情就说开了呢。”护工边擦地便给白秋玲开导着。

    她觉得自己既然收了夜瀚霄那么多的钱,那也得帮他再做点什么,不然她心里也是过意不去的。

    “我和他没有什么好说的,如果您是他找来劝和的人的话那就请您离开吧。”白秋玲听了护工的话,接着就想到这有可能是夜瀚霄的主意。

    “我和你先生不认识,他只是雇我来打扫卫生的,而且看得出来他非常的关心你,不然的话也不能一直在门口看着你,要是真和你生气的话他早就离开了。”护工没有理会白秋玲的冷嘲热讽,而是把实情给她说了。“女人这一辈子图什么,不就是图个好家庭,有个好老公,最好有一双好儿女,这样的话人生也算是圆满了。”护工自顾自的说着。

    “我女儿十岁了,本来我也不用出来做护工的,护工这样的不是什么好工作,可是我没有一个好老公,所以我就得逼着自己出来干,谁让自己别的本事没有呢。”护工讲着自己的经历,“我老公在我女儿八岁的时候就离开了我们,出了工伤,那天早上我和他吵架,他带着气去上班,所以我现在后悔的要死,我后悔为什么会和他吵架,后悔为什么不好好和他说,但是后悔也没有用啊,事情已经发生了,我就只能是面对了。”护工大姐回想着自己的家庭,说的非常的平静。

    “那后来呢?工伤的话公司会有赔偿金的吧。”听着护工的事情白秋玲忍不住的插嘴问道。

    “是有赔偿金,可是我老公是在工地上干活的,老板一看出了人命,就给我了十万块钱,草草了事,我当时什么也不懂,以为这就是很多了,但是最后这十万块钱也没有到我的手里。”大姐继续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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