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在想这个事情会不会和蒋诚然有关,不然的话怎么会那样的积极,他从后面盯着急急忙忙进了值班医生办公室的蒋诚然,他快步跟了上去。
蒋诚然好像也感觉到了夜瀚霄跟了过来,便赶紧找值班医生换了衣服,从后面的小门进了急救室。
夜瀚霄过来没有找到人,很是郁闷,便只好是先出来坐在门外等着,这个账等以后再给他算,这个家伙竟然敢连自己都能出卖了,看来是皮痒了。
蒋诚然进了急救室以后算是长舒了一口气,太险了,差点被夜瀚霄抓住,是不是他知道是自己告诉了白秋玲他在鬼屋的事情啊,那自己岂不是死定了啊,想到这里他哭都没处哭,只能是自己打了自己一巴掌:“活该,谁让你嘴上没有把门的,这下好了吧,等着夜瀚霄来收拾你吧。”
夜瀚霄在门外焦急的等待着,只希望蒋诚然能够带出来好消息,蒋诚然平复好自己的心情以后就直接带上口罩走了过去,里面的值班医生很纳闷:“你好,请问您是哪位?”
“哦,我是金山医院的蒋诚然,和你们值班主任说过了,我有个病人今天在这里,所以我过来看下。”蒋诚然冲护士眨着他的桃花眼。
急救室里的护士和值班医生都没有听说今天晚上会有金山医院的大夫过来,便将他拦在一边,然后说:“不好意思,我们没有接到通知,不然您让值班主任送您过来或者是负责人送您过来,这是急救室不是菜市场,麻烦您理解,谢谢。”
蒋诚然一看自己竟然在这里吃瘪了,不禁有些委屈了,他摘下口罩,然后说:“我知道这是急救室,但是我真的是医生,不行的话你们可以去问你们的值班主任。”
“这样吧,麻烦您和我们一起去找我们值班主任好吧,这里面都是病人,请不要吵到他们休息。”护士耐心的给蒋诚然说,蒋诚然没办法只能是又从小门回到了值班主任的办公室,值班主任还很纳闷:“你怎么又出来了?”
“你们的员工太尽职了,不让我进去,所以我只能是来找你了。”蒋诚然摊手给值班主任说,值班主任知道他们急诊室的规矩,于是笑着领他进了急诊室。
孙管家带着夜宵进来了,见夜瀚霄还在那里坐着,他有些纳闷:“少爷,蒋少爷呢?”
“进去急诊室了。”夜瀚霄揉了下额头,他真的有些累了,他刚才也在想自己做的这事情,早知道会这样的话他就直接把事情的真相告诉给白秋玲了,但是话又说回来了如果和白秋玲说了白秋玲会相信吗?
而且她会不会在想夜瀚霄竟然想姐妹二人共侍一夫,他脑子里怎么想的,白秋玲肯定不会同意的,虽然自己没有这样的想法,但是孟佳雪不一定没有这样的想法,孟佳雪也是可以做出来这样的事情的。
恐怕自己最后会落得一个鸡飞蛋打的下场,白秋玲肯定会离开自己的,她是那种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的人,也是不会和别的女人共用一个男人的人,孟佳雪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人,她肯定会想方设法把白秋玲赶走,就算白秋玲是她的妹妹,在感情面前她也是眼睛里容不得沙子的。
夜瀚霄有些头疼了,他后悔了,后悔把孟佳雪救活,后悔没有早些认识白秋玲。
“那您要不要想吃些饭,晚上都没有吃饭,还得照顾白小姐呢。”孙管家看夜瀚霄无精打采的样子,然后忍不住的给他说。
“放那吧,没胃口,等会看看蒋诚然怎么说吧。”夜瀚霄闭着眼睛又靠在了座椅上。
孙管家看着夜瀚霄这样子心疼极了,心里把那个孟佳雪恨了个死:“都是要死的人了,少爷把她救活了就以为自己真的是什么特殊人物了,少爷只不过是因为内疚所以才会把她救活,早知道这样的惹是生非还不如不要让她活过来。”
夜瀚霄和孙管家竟然都有了这样的想法,如果孟佳雪知道会又如何感受呢。
“叮咚”夜瀚霄的手机响了,他拿起来看了下,是蒋诚然发来的信息,一张照片,白秋玲正挂着葡萄糖,躺在病床上还在昏睡中,脸色苍白,夜瀚霄心里难过极了,孙管家也看到了,看到白秋玲这样子,又气又恨又悔,气的是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恨的是孟佳雪竟然留着少爷不让他回去,悔的是让白秋玲去公司找夜瀚霄,这个老管家的心情现在无法用言语来表达。
夜瀚霄看着照片上的白秋玲,隔着屏幕摸着她的脸,他心疼极了,前段时间刚刚胖起来了脸一夜之间竟然消瘦了下去,这是有多么的难过呀。
“有些发烧,不敢用药,只能物理降温,一会挂完水直接去病房。”蒋诚然又发了一条信息。
“怎么还发烧了啊,这可怎么办,又不能吃药,那我赶紧回家拿冰块去。”孙管家一看蒋诚然说白秋玲发烧了,知道孕妇都不能用药的,只能是物理降温,他说着就站起来要回去拿冰块。
“去隔壁药房买降温用的冰袋,马上出去了。”蒋诚然又给夜瀚霄发来了信息。
“我马上让司机去。”孙管家说着又急匆匆的出了急诊室的门去让司机买冰袋了,孙管家安排好回来的时候白秋玲已经进了病房了,夜瀚霄在门外守着不敢进去。
孙管家知道这时候白秋玲肯定不能见夜瀚霄,所以也不叫他,就径直拿着冰袋提着保温杯进了病房。白秋玲这时候已经醒了,她听到门响了就看到了孙管家进来了。
孙管家看着白秋玲那样虚弱的样子,赶紧走上前去:“白小姐,没事了,没事了,太好了。”
“孙叔,你怎么来了,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啊。”白秋玲有气无力了的问孙管家。
“唉,你下午跑出去以后我们找了好久,后来打你手机的时候一个出租车司机接的,说你晕倒在他的出租车上了,我就赶紧赶过来了,这不刚才医生说你有些发烧,我就去买了冰袋给你敷上,还给你带了粥。”孙管家说着把手里的东西都提起来给白秋玲看。
“我没事,对了,那个司机大哥呢?有没有把出租车钱给他呀,要不是他我可能就真的出大事情了。”白秋玲自己也苦笑着说,还用手摸着自己的小腹。她已经感觉那里有些发硬了,那两个小生命也在慢慢的长大吧。
“给了,给了,明天我再去他家登门拜谢。”孙管家赶紧给白秋玲说。
“恩,那就好。”白秋玲听了以后这才算是放下了心,她又给孙管家说:“孙叔,我没什么事情明天就能出院了,明天我和你一起去。”
“不行,那怎么能行,你得好好地休息几天。”孙管家一口回绝了,他有些想不明白白秋玲为什么不问问夜瀚霄来没来。
“好了,我再睡一会,您把东西给护士也回去吧,您年纪大了别累着了,不放心的话帮我找个护工就好了。”白秋玲下了逐客令。
孙管家张张嘴想要再说什么,但是什么也没有说出来,他把东西放下然后就出去了,夜瀚霄正在门口痴痴的看着里面的白秋玲,可能这就是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吧,明明知道他在门外却要假装看不见。
“少爷,我去安排护工,您不然在隔壁房间休息会?这样这边有什么事情也能听到。”孙管家见夜瀚霄还在门口痴痴的看着不禁有些可怜他,但是这也是给他的教训,如果不是他自作主张的话也不会有这样的事情。
“去吧,我在这等着。”夜瀚霄没有回头。
孙管家叹了口气就又出去了,一边走一边摇头:“问世间情为何物,这就是一物降一物。”
蒋诚然在病房里看着白秋玲,然后摘下口寨,说:“你不问问夜瀚霄吗?”
“他?他难道现在不应该是在温柔乡里吗?”白秋玲抬头看了眼蒋诚然,然后又闭上眼睛躺好冷冷的说。
“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蒋诚然拉过来椅子坐在床边。
“你是来当说客的吗?如果是的话麻烦你离开吧。”白秋玲现在一点都不想听到夜瀚霄这三个字。
“不是说客,我是医生,我是这家医院的外聘医生,今天正好我值班,看到你在,所以就给孙管家打电话了。”蒋诚然心虚的给白秋玲说。
“你白天不是还在睡觉不是刚下了手术台吗,怎么缺钱缺到这种地步,一天一夜的工作来赚钱吗?”白秋玲一下子戳破了蒋诚然的谎言。
“我不是缺钱,我是把给病人看病当做一种爱好,你不知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吗。”蒋诚然赶紧解释,要是再办不好的话夜瀚霄就真的要扒了自己的皮了。
“行了,没事的话你也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白秋玲不耐烦的给蒋诚然说,想要把他撵出去。
“不行,你还在发烧。我不能走。”蒋诚然很负责的给白秋玲说。
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