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木白给出的应付回答是,她要准备婚姻,要做漂漂亮亮的新娘子,无论是皮肤还是状态都要保持最良好的态度,哪有空陪他加班。
太子爷被取悦了。
于是公司里的员工发现,他们的顶头司这段时间几乎可以算得沐浴‘春’风般,毫不吝啬自己的笑容,算出错了,也只是皱着眉头批评一顿过去了。
这是有好事了哇。
小日子过得太美好,江景琛也不再忙着单子,甚至加班都给减了,为的是早点回家。
一进‘门’,便看到人忙活着做饭做菜。
他扯了扯领带,走了过去,从背后抱住人道,“不是说要养皮肤吗?怎么还让碰这些油烟。”
沈木白嫌他碍手碍脚,“犒劳犒劳你不开心吗?”
江景琛自然是开心的,但是开心之余,他又未免觉得有点不真实。
于是没忍住收紧了双臂道,“林二西,你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
他有点不放心,甚至不踏实。
沈木白顿了顿道,“什么话?”
不满地咬了咬温软的耳垂,江景琛沉着嗓音道,“我们这辈子都要在一起,算死,我也要拉着你一块。”
沈木白嗯了一声,“知道了。”
太子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有点‘激’动的把人给抱起来,举高高道,“林二西,你再把话给我说一遍。”
沈木白怕一不小心给摔下来,无奈道,“我知道了,我记得。”
江景琛定定的看着人好一会儿,突然道,“我们做吧。”
于是这一桌饭菜给晾着了。
太子爷今天忙了一天,可现在一碰着人,觉得全身有数不完的力气。
他算是栽在这人身了。
累得全身瘫软在‘床’,沈木白觉得那处承受过对方的地方,全都是湿黏黏的。
太子爷抱着人去休息浴室清洗了身子。
那些做好的菜热了以后味道新鲜度也变了,他舍不得让对方一块吃,于是自己做了新的一份,然后他吃着那些热菜,心里满是热乎。
江景琛愣是没舍得‘浪’费一分一毫,全都给吃了下去。
他媳‘妇’做的,算撑死也要塞下去。
好在他人高马大,饭量也大,这一餐顶多打了个嗝。
太子爷心满意足的抱着香喷喷的媳‘妇’睡了。
半夜的时候,怀的人不安分的动了动。
他半睁开眼睛,把人拉了回来,嗓子还带着些许沙哑,“去哪?”
那人没说话,趴在他的‘胸’膛,好一会儿才说了一句话。
太子爷没听清楚,“嗯?”
“没什么。”那人主动亲了他一口,然后闭眼睛了。
太子爷却是没了睡意,猛然睁开眼睛,气息粗喘的把人压住。
然后不久后,卧室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声音。
....
江母打扮好了,出‘门’的时候,还特意照了照镜子,问佣人道,“你看我这身怎么样?”
佣人笑着回答,“夫人有气质又漂亮,穿什么都好看。”
江母这才满意的让人备着车子走了。
她去参加婚礼的事情,是瞒着江父和老爷子的,口说是去见一个回国的小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