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哟,还真敢下手!都特么成个角了!丑死个人了!我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牧小北越说越气愤,越说越难过,声音也情不自禁地提高许多。查看自个儿伤势的同时,又不小心擦碰了一下,本来是充满了委屈,但转瞬一想,兴许能跟他家机密抵消抵消,无奈痛到深处,也只有牺牲自己可怜死的额头。不过,这完全是出自牧小北个人的内心戏,人森森从来没有任何表现是跟黑社会、地下洗钱、间谍等等沾边儿的,所以戏精真是让人深表同情。
“喂喂喂!你又要干嘛?你是偷袭成瘾啊!”
其他人强忍着颧骨上升,想笑不敢笑,只能任腹部微微抖动,少夫人能不逗吗?
“森医!快!”
“噢!是!”
森森实在难以忍受牧小北那磨蹭的本事,不由分说,一把将她扛起,往正厅走去,还吩咐着随时候命的森医。
“我跟你说,你肯定有家暴倾向!”
被扛上肩头的牧小北倒乐得清闲,也不闹腾,悠然自得的奚落森森。等会儿还得和人商量的说。
“我才没有!”
森森一般不回答此类无脑的问题,但是对牧小北,已经是完全没有原则可言了,便一脸坚定的回答着。
“喏!这儿!这儿就是证据!等会儿你们给我把它拍下来!”
“哦哟,行啊,你还会吩咐我的人了?”
“我那是吩咐吗?不是!顶多就是个使唤。哎哟嘶,太激动了,疼!”
“你能消停会儿吗?”
“让我闭嘴是吗?”
“哦!哦!闭嘴吧!”
“你打了人你还有理了?那我的嘴总得替无辜的额头讨个公道啊!哪能看着自家兄弟被欺负的?”
……
“嘶!可能会毁容诶?”
见森森似乎理亏的模样,牧小北先来个碰瓷小剧场,探探森森这小子的口风,八成是个爽快人。
“毁容也是你给耽搁的,还偏要自个儿到镜子那瞅瞅,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救不回来了!”
“什么?”
我勒!你一个凶手,杀了人特么还能怪在被你杀的那个人头上,厉害啊,我的哥!
“我说的不对么?”
“你长得美,说啥是啥吧!”
唉,有点小怕怕,反正打也打不过,跑也跑不了,还是不要做无谓的牺牲了。
森森将牧小北轻轻放在沙发上,两手捧着牧小北的脑袋,看着红肿起来的那块,心疼地不停吹着气。
“喂!我又不是发烧!你吹什么吹?你以为你吹吹就能好的啊?这你嘴里出来的是仙气不成?”
这应该是牧小北单身的原因吧。
“森医!”
森森尴尬地一把挪开牧小北的大脑袋,起身吩咐到。
“是!去,把准备好的冰块和我的医疗箱拿过来!”
“是!”
“少爷,您先……”
“嗯。”
森森自觉起开,但眼睛却离不开牧小北,牧小北也思绪万千地看着他,两人就这么对视着。森森突然就转过头去,环视一周,拼命在找落眼处。看向哪儿都好,就是不再看她。
“少夫人,抬一下头。”
“别叫我少夫人了,不是跟你说了叫我小北就行了,医生?再说我是那种喜欢受虐的人吗?”
“这……”
“迟早都要是森家的人,森医,该怎么叫就怎么叫!”
“呸!不要脸你就天下无敌了?什么时候兼职的预言家?或者说神婆?哈哈哈哈……嘶!”
“唉,别浪了,不信就慢慢看呗,这样也能被自己逗笑?你能顾及一下自己是个病号么?”
“你还好意思说!本来就没什么毛病,跟你来这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被你打伤了!”
经不起森式吐槽,牧小北一把抓起一个抱枕就朝森森扔出去。
“喂,你能不能注意一点儿!森医在上药,要是流进你眼睛怎么办?”
看到森医为难,森森对牧小北是又气愤又心疼,这该死的丫头,怎么那么好动?
“你凶我!你凭什么凶我?”
明明是急切的爱护,却被牧小北没来由的一句话堵塞了思维运转,想说什么,结果还是张着嘴没说话,默默地看向其他地方。理亏是咱!
……
森医给牧小北冰敷了会儿,冰冰凉凉的感觉,好像麻木了额头,痛感渐无,让牧小北觉得舒服了许多,毕竟不再有痛感,心情也就跟着平复下来了。
“喂!你不用自责了!它原谅你了!”
现在可以理性思考了,感觉到自己可能计较得过火了点儿,也就安分下来,森医上药也比较顺利。既然不是什么伤筋动骨的伤势,自己也不必过多追究,只要达到目的就该适可而止,得寸进尺往往木有好下场呀!牧小北迎着森森移回来的视线,象征性的用手指指额头凸起的伤处,假意安慰,实际要实行逃跑计划了。
……
“谢谢了,小可爱!”
森森以为牧小北这是不再计较的表现,紧张的情绪便柔和了许多,双脚再次走向牧小北,想伸出手揉揉她的脑袋,却吓得牧小北本能的往后缩。
“诶!别动我了,我害怕你!”
“我刚刚真不是故意的!”
“看着我的眼睛别解释了。”
“你怎么就不信我呢?”
“我信你?我信不信你已经不重要了。”
“那什么重要?”
请开始你的表演。
“把我这伤和你那所谓的机密换换,咱们扯平了,你看行么?”
牧小北心中有意表面儿却似无意地说出这句话,别再跟他瞎几把扯犊子了,要赶紧扯到正题上!不过毕竟这俩不是同一种级别的交换,还真是让人心虚呢,所以咱们有话好好说,慢慢商量,总之别让我蹚你这趟浑水就成!
……
“扯平?”
“昂!”
“我算是明白了,你是不是……”
“不是!我告诉你,我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危险开玩笑!”
“噗,就额头这块?有生命危险?”
“也许再继续呆下去,就有了!”
“少吓唬自己了。”
“少爷,弄好了,不要沾到水,没什么大碍的!”
“哎!等会儿,什么叫没什么大碍!医生你给我好好的,再说一遍!”
给你个机会,你丫再说一遍试试!没什么大碍?疯了吧你,你特么是聋了么,没听到我要跟你家少爷做个交易么?怎么这么会来事儿呢!不多说句废话可能会死是吧?
诶?他俩是一家的啊!这所有的人都是森森的人啊!我去!胸口一口老血差点喷涌而出。瞬间感觉那个交换没有任何意义了,艹!
“好了!你们都下去!”
“是!”
“喂!我跟你说,你们家医生有问题,什么叫没什么大碍!这儿!嘶!”
“别动!”
“可劲儿疼了!”
森森抓住牧小北多动的手,斥声警告,双眼灼热的目光紧盯着她。
“总之,咱们扯平了!一物换一物,最公平公正!”
唉,瞎几把编吧。
牧小北在森森目不转睛的火热下感到莫名的燥热,尴尬之余,将视线移开,不再和森森对视,声音也没那么有底气,脸上还泛起了丝丝红晕,老盯着我干嘛?要是不答应也爽快点噻!你每天照镜子也该知道,自己那模样简直就是磨人的妖精啊!
……
“那个,唔……”
我去,这什么情况?
这大屋子里就剩俩人,谁也没说话,好一阵过后,牧小北突然将视线移回来,嘴里还想说着什么,却已被森森吞噬在唇下。他的舌轻而易举地在她的城堡攻城略地,她瞪大个眼睛看着眼前极近极近的脸,浓密的眉毛刚烈有神,微闭的双眼还在微微跳动,长而厚的睫毛,让她看得出神,不自觉地将双手环绕着他的脖颈,享受着闭上双眼。森森吻到深处,发觉牧小北的回应,感情愈演愈烈,一只手深入她的腰际,一只手浅入她的发际。牧小北受不了这激烈的深吻,呼吸不畅,极度缺氧,胸口上下剧烈起伏,心跳声越来越响。本来环绕的双手开始无力的拍打着压制自己的森森,伴随着细细的哼哼声,他放开了她,将她揽入怀中。牧小北一面着急着呼吸,一面瘫软在森森的怀里闭着眼睛休息。俩人像如胶似漆的情侣一般,甜蜜相拥。
“我们俩永远不能扯平!”
森森悠扬的呼出早在听了牧小北那句“扯平”的话时,就憋在肚里的回答,想用委婉的说辞,不会让牧小北害怕,不过思来想去,还是简单粗暴,干脆一点,这种风格适合本尊。
……
“喂。”
森森动动胸前的小人儿,轻声呼唤,想跟她说说正事儿,她却早已经疲惫不堪了,瘫软地躺在森森的怀里,不再有所动作。睡着的她,真是安静得让人欲罢不能。
“呵呵。”
森森惬意地搂着柔软的牧小北。此时此刻,心情无限美好,颧骨也跟着升起,俩人就这样依偎着坐在沙发上。而森森则独自幸福洋溢于俊脸上傻傻的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