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玥一手拿着购买自己消息的玉牌走出了斩长空的大门,在找到要去五岳剑派的霞山城传送阵法,得知阵法必须要凑足了十个人才能开启,如果下午道了点还没有足够人数,那么只能要使用这个阵法的几人平摊不足人数的灵石。
两人找个茶馆坐下休息,苏玥把自己消息拿出来看看,神识一扫,大致的消息出现在脑海中,其中还推断她的各种实力以及跟什么人有关系,就是在桓雾城购买下的坤元枝都出现在这消息内,这上面还有她与宫羽的关系也在上面,隐隐的暗示她可能与妖族有牵连。
不知这样,让苏玥蹙眉起来的是,斩长空把她的人迹关系弄的很清楚,就是容宛都出现在了这上面,不过让苏玥还是隐隐觉得奇怪,她把看完的玉牌交给容宛,再去看文若枫的消息,而文若枫的就比较实在了。
文若枫这将近百年来的时间,当真是吧五岳搅得一团乱,他是霞山童真真人的弟子,而童真真人又是五岳十真子之一,他回到了五岳时首先是被童真真人也就是他的师傅给放任去了秘境历练,说是历练,其实五岳剑派的训练弟子的秘境:四门绝阵。
这是五岳剑派最为出名的剑修秘境,可以说是每一个五岳派的弟子实力到了入玄境后期都要进去挑战的,这个秘境是给入玄境要突破的剑修一个机会,帮组更好的突破,要进入这个秘境,首先就必须是入玄境,但一般被放进去闯关的弟子都是入玄境后期修为。
而当年从桓雾城离开回到五岳的文若枫就被童真给放任了进去,当时他的修为不过是入玄境中期。
他的师傅要他是的心思很明显,但又不能直接要他死,只能这么光明正大的让他死在秘境里,而文若枫没有如他愿,他在秘境里五年,再次出来的时候,修为已经是真玄境中期!而他的狮虎也不过是真玄境后期而已。
他不仅没有死,还成为了真人。
这让童真咬碎了一口牙齿,同为真人他再下手肯定不能太如意了,再次期间桓雾城再次发生过一次妖兽突袭,童真让文若枫跟他的二弟子一同前去,这一去,回来的只有文若枫一个人,童真进行培养的二弟子死了。
死在妖兽的口里,童真再一次打碎了牙默默的吞着,在他暗中调查下,文若枫并没有对他的这个二弟子动手,反而是他这个小弟子为了自保把文若枫推到妖兽群里,而那些已经厮杀暴捩的妖兽竟然退开。
这样童真发觉到了,再次追查下去,竟然让他发现了一个了不得的事情,文若枫竟然有妖兽的血脉,这种血脉还痛妖族远古一种妖兽赤炎狼很相似,赤炎狼的血可以让修士修炼速度提高两倍以上,它的骨头只要是炼器,就能是高级法宝!
文若枫成为童真眼里的活宝。
童真为了文若枫的血骨头抓着他凡人的母亲折磨,让文若枫屈服,在文若枫母亲为了不拖累他,当众跳下了五岳剑派练剑的剑炉,凡人的身体怎么会受的了那灵火,那火开始炼高级法宝都能融化的灵火,他的母亲被灵火焚灭。
看到这一幕的文若枫直接红了眼睛,在众目睽睽的之下变成了妖兽,咬断了童真一掉手臂,并且带走了五岳剑派的镇派法宝:封咒。
所以五岳剑派要追杀文若枫,为的就是追回这把镇派的法器。
苏玥揉了揉额角,叹了一口气,拿出玉牌看了看,上面除了昨天文若枫传信,就再也没有他的任何消息,自己回给他的信,他也没有回复,容宛拿起文若枫的那块玉牌看了起来,到最后也是叹气,这文若枫是个不错的,奈何运气实在是太差。
“我估计他还在霞山城没有出来,”容宛说道,她看了看时间招呼苏玥起身,他们传送的时间到了。
“嗯,”苏玥道。
他们到了传送阵时,要去霞山城的只有六人,也就是说这六人要平摊其它空余四人的灵石,她们到的时候,比她们先到的四人正在跟那个负责人吵起
来,两人走进一听,原来是那负责人要四人购买空间里面使用的护身牌子,这种牌子就是起个防护作用,在空间里碰到气流的时候,能防护一二。
都知道阵法传送空间不稳定,如果自身带着大能用魂力凝聚而成的玉牌,这种东西卖不卖无所谓,但一般人也是选择不会购买,原因就是这种玉牌很贵,三个指头大小的玉牌喊价竟然是五十万上品灵石,这已经到了传送阵的一半多。
而听这负责人的口气说是:不卖就不开启传送阵。
“我们州白郡的传送阵每个修士使用都没有发生意外,就是他们愿意听劝告购买了这玉牌,要是你们去丰台城这些进距离的我不会逼着你们购买的,这去霞山,就是在空间传送,你们也需要在里面待上三天,我这也是为你们好,现在不识好歹的人多的死,可到头来要死的时候才后悔不停劝告,”
负责人把面前的盒子往前面一推,眼角有点儿垂的他直接道:“买吧,一个玉牌救一条命,划算的,要是不买的话,州白郡有个规矩,为了给位阁下的安全,这传送阵就不变开启了。”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你灵石都收了,你跟我说阵法不能开!不开也行,你把灵石退给我们!”其中一修士黑着一张脸道。
“阁下怕是没有认真看玉牌里面的内容吧,”那负责人语调有些阴阳怪气的,他拿出一块玉牌在指尖晃了晃,道:“上面有说明,不卖玉牌,不使用阵法,灵石也不会退还,”他说完把玉牌对着那说话的修士一抛,然后气定神闲的坐在位置上,准备拿起面前的茶杯抿一口。
“你们这是欺诈!我一定会传信给州白郡的郡主!这阵法是州白郡大家的,不是你自己一个人说了算的。”
“哼哼哼……呵,”负责人悠闲的抿了一口茶,瞥眼道:“是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你去打听打听就知道了,识相的就买了玉牌把,不然等会儿的价格可不就是五十万上品灵石了,”他准备拿起茶壶,只是那茶壶耳上面已经有一只细白的小手。
“你肯定不知道,你的命不是你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