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五六十岁的老阿婆手里挎着篮子想要上前去阻止,可被那还在打乞丐的中年人给使劲的退开,她一身老骨头摔在地上,篮子里面的盐罐子被磕碎了,老阿婆的手被擦破了皮,一下按在雪白的盐上面,立马痛呼出声。
“别打了别打了,”老阿婆爬起身,有想要上去去拉人,结果被那中年男人凶恶得揪住衣襟,吼道:“老不死的,你是想早点死吗?!”
他正装备把老阿婆再次扔在地上,苏玥他们转过街道就看到了这一幕,高崎立马上前捏住那中年男人的手腕,逼迫他松开手,高崎是练武之人,身强体壮的一手就把中年男人给扔出了好几远,跌倒在墙角里面,跟放垃圾框子在一块儿。
“年轻人年轻人,别动手别动手,”老阿婆站起身拉住想要再去教训中年男人的高崎。
“您没事吧,”高崎问道。
“无碍,快看看这个年轻人,”老阿婆指了指先前被中年人往死里打的乞丐,苏玥走上前来,蹲下身想要去捏低着头一身酸臭味的乞丐的手,他缩在墙角里,头发上油腻,现在深秋了他穿着还露出胳膊单衣,鞋子只有一半,脚底板一半是直接踩在地上的。
“别担心,我就看看,”苏玥对他笑道,再次伸手的时候,那人不在躲避,苏玥捏住了他脉门看了下,发现没有什么大问题,倒是他的背部跟肩膀被之前那个中年人用棍子打了几下,估计等下就会红肿起来。
那老阿婆好心,她年纪大了,见得事情也多了,苏玥三人本就想找个了解茂都的人聊聊,老阿婆就太适合了,这落难的年轻人在老阿婆的邀请下,也带他回去,等这年轻人被高崎清洗干净,穿上高崎的衣服时,还听好的,是一个斯文的书生。
“大家喝杯茶,这茶是容空寺后山的茶叶,我亲自去采摘的,”老阿婆到了几杯褐色的茶,这味道苏玥很熟悉,就跟他们之前闻到的那些茶一样的味道,看到这茶,落难年轻人立马端起来喝掉,然后轻松舒服的呼出一口气。
苏玥三人都不碰,高崎跟着他们也喝了不少的灵茶,看着这褐色茶他也不太不想喝,在一个就是茂都的人看待这个茶就跟吃饭一样,一定喝它,他也不想喝,就看那个年轻之前就精神有点儿不正常,喝了这茶之后,立马就变得不一样。
老阿婆见他们没有喝,也不介意,拿出自己坐的小吃放在桌子上,坐在亮堂的地方穿针引线的缝纫什么,苏玥打量了四周,温和的说:”阿婆啊,为什么茂都的人都要喝这种茶啊,而且他们喝了之后好像都变得好一些。”
苏玥没有好意思说,没喝之前大家都跟疯了一样的话。
老阿婆看了苏玥他们一眼,又看了看年轻人,然后才说道:“以前的茂都啊,没有这么多寺庙,比较有名的庙宇都是华阳观还是王城里那个盘山寺,茂都现在的容空寺都没有现在这名气,但是茂都从三年开始,太多的人一夜之前就变得脾气暴躁起来,
脾气暴躁起来,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我当时没有在茂都,去了我女儿下嫁的地方,等我回来我儿子……就没有了,在还没有发现这种茶叶时,大家都很暴躁,就是一件小小的事情都让他们动手,那时候啊,茂都的人夜里都不敢睡,就怕夜里有人放火好他们家,”老阿婆抚摸下手里的衣服话没有说完,但是她语气里带着的怀念还有悲痛是怎么也掩盖不了的。
“为什么他们一夜之间都脾气暴躁了呢?”苏玥问道。
“是因为梦,”老阿婆认真道。
“睡觉做梦?”苏玥疑惑问道,难道是因为梦魇导致他们睡不好,所以脾气暴捩吗?
“这我就不知道了,只听见别人说,他们都是夜里睡不安慰,一直不断的做梦,但是做什么梦也都忘记了,就是这样,茂都才这么都寺庙,大家都认为是邪祟,也有大师来这里看过,都说没有问题,大家也只当做时常拜佛,来求个安心,后来有人泡茶用了寺庙后面的茶叶,喝了那个觉得好很多,所以这这种茶的习惯就保留了下来。”
在来老阿婆那里了解了不少,苏玥看着天色还早,想去寺庙看看,走到街口时见到了白茹烟跟白幔两姐妹,他们都是苍白着脸,见到苏玥三人立马走了过来,白茹烟跟白幔也伺候了苏小白这么些年,这两人竟然大庭广众之下,就单膝跪在了他面前,嘴里一同喊道世子爷!
她们这么一喊,早就注意这边不对劲的都停下了脚步,听他们称呼众人都是一阵惊讶,世子爷?大乾的王爷也只有安王,只有王爷的子嗣才能被称呼为世子,那么这人就是那个世子吗?!
“世子爷,我们错了,”白茹烟抬头看着苏景云,眼里带着波光。
“你们疯了吗!”高崎低声吼道,这两个人是脑子都没有了吗,他们这是暗中打探,被这么一闹还说什么暗中。
白茹烟跟白幔两人好像才反应过来,又是一阵不知所措,低声愧疚的道:“世子爷我们错了,看在我们服侍多年的份上,您原谅我们这次吧,求求您,我们再也不听信他人谗言!”
高崎都不知道怎么说这两人,白茹烟他以前挺好看的,这女人聪明冷静,现在看来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如果说之前她还有那么一点儿回到王府的希望,现在什么都没有了,高崎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两人,他跟这两姐妹共事这么些年,到底是有一些感情在的。
“我赢了,”苏玥拉着苏景云的手道,苏景云揉了揉她头,眼里带着笑的点了点头跟苏玥一旁绕开,带着别人一路上的惊吓还有一些崇拜的眼光回到了他们的院子,白茹烟跟白幔两人以为苏景云这是答应了,立马起身跟在他们身后。
等着要进入大门之时,苏景云回身道,伸手直接在白茹烟跟白幔两人眉心虚空一点,凭空出扯出一缕金色的线,被他握碎手中。
“最后一次,”在关上门的时候,他说了这么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