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玥跟着太子严柏文走进近了大堂,见到严玉宸坐在下方时,她邹了邹眉头,不过也没有说什么,就坐在了严玉宸对面,她样貌没变还是那样倾国色,太子视线落在她的身上也要柔和几分,说道苏神医的时候,他语气也要轻柔,怕是没有人会不知道他喜欢这个苏神医。
“玉宸啊,这位就是前些日子本殿经过芜湖碰见的苏神医,偶然得知她医术高明,你常年心内绞痛,不如让苏神医给你看看,”太子笑呵呵的道,他看着苏玥就像是瞧着自己得到的稀世珍宝,那想要跟别人炫耀的语气怎么都隐藏不下来。
她原来姓苏。
严玉宸笑意未减,瞧着苏玥的视线也是如同今日才所见,他起身对着苏玥行了一礼,这可是身份尊贵的世子行的礼,苏玥老神的坐在椅子上没有让开,等着严玉宸直起身对她道:“那我就在此先谢过苏神医了,我这是心病,要是劳烦神医来来去去怕是麻烦,不知神医可否愿意来我府上住一些时日?”
苏玥启口想要接着话说,高位上的台子发话了,“玉宸啊,今日本殿习武练剑之有所损伤,所以要劳烦神医在本殿府里呆一些时日,不如这样吧,你也一同住下来如何?”
“好,”严玉宸直接面带微笑的答道,他这样痛快,让高位上的太子直接噎了一口气,严玉宸不是喜欢他那个小院子的吗?他这么些年也不是没有说过这样的话,得到都是他:身体不适,怕传给太子您,或者是我需要服药,忘记带药了。
怎么……现在这么痛快了?他视线看到一片白衣,心里紧接着一紧。
严玉宸就这么在太子府上住下了,同他过去的还是两位侍女白茹烟跟白幔,等白茹烟跟白幔两人看见苏玥的时候,三魂七魄相似少了一魂一魄,白茹烟心里看着苏玥,心里算是知道了为什么世子爷愿意在太子府住上一段时间。
白幔则是觉得,原来真有这么好看的人啊。
等到用晚膳时,苏玥坐在两人中间,她看着桌面那些彩色,最后只吃了面前放着的那碟笋子,饭吃了两口就说饱了,在太子担忧的眼神下先离开了饭桌,而严玉宸还在饭桌上优雅的用膳,他这模样,让太子心里松懈一刻。
因为法则的缘故苏玥现在不能动用自己鼎盛的实力,现在的实力大概在入玄境后期的修为,神农鼎现在倒是可以进去,但是好耗费灵力,凡间灵气稀薄,她只能用复灵丹来补充灵气的消耗。
灵幽娘亲已经入定在稳定自己的分神,小狐狸在成长也在休眠,只有钟灵时不时出来陪她下,但是不能出来太久,它要照看娘亲跟小狐狸,在她夜里磨练心境的时,房门被敲响,苏玥睁开眼睛,挥了挥袖子门打开,露出外面的人。
严玉宸手里端着几个碟子倒扣的东西走了进来,他看见苏玥盘腿坐在床榻上时,也没有觉得意外,只是走上前把她靠近书桌后面的窗户给关上,“以后练功时,不要入定太深,太子府人多。”
他声音低沉带着让别人信服的声调,苏玥好奇的跟着他后面,看他打开倒扣的盘子时露出里面的东西,让她瞪圆了眼睛,这是……霜宝花冻奶?可是凡间怎么会有霜宝花冻奶呢,苏玥激动的看着严玉宸在他把碟子倒扣的东西全部都打开的时候。
苏玥红起了眼睛,直接捧着严玉宸的脸,带着激动又有一点犹豫不决的喊道:“苏小白?”
“苏小白?”严玉宸跟着疑问的问?这个苏小白又是谁?
苏玥瞧着严玉宸眼里疑惑那都是真真实实的,没有一点儿隐藏,她心底骤然失望,她已经好久都没有看见苏小白了,没有听到他说‘乖了’,她以前每一次张开眼睛的时候,他就接着醒来,背着她走,她真的好久好久……就没有看到苏小白了。
她很想他,很想很想。
从醒来到现在,她从来没有这么想苏小白的,严玉宸瞧着眼前的人眼里已经积满了泪水,他皱起了眉头,抬手轻轻的抚摸了下她的头发说了一句‘乖了’,不知怎么地,这个看起来年岁不大的神医,她眼泪直接跑出了眼眶。
柔柔软软的小身子就直接扑到了他的怀里,洗白柔嫩的手臂抱着他的脖子,她小声的在他耳边喊道;苏小白苏小白苏小白。
严玉宸不知道苏小白是谁,为什么能让她这般的激动,他一手拍着她的后背安抚到,一手抚摸着她的头,怀里的她香香软软的,跟街道上买的那些白面馒头一样,看着好看,抱着也舒心。
只是这苏小白……到底是谁?
苏玥在严玉宸的安抚下总算是好好的吃下了她喜欢的冻奶,还有其它饭菜,在严玉宸越来越软和的眼神中她全部都吃完了,最后碟子里没有剩下一根菜,苏玥喝了一口严玉宸递过来的茶,是她现先给他的灵茶。
她选在终于能确定,苏小白是谁了。
她的苏小白就算这世身体不好,那还是她的苏小白,就是轮回重修的他也还是没有忘记,苏玥告诉的喝完灵茶,捧着严玉宸的俊脸,笑嘻嘻的道:“果然,你怎么也改变不了。”
在严玉宸还在茫然的视线中,她拉起他的手往外面走去,严玉宸跟着苏玥,她要带他去哪里,他都愿意,只要这个香香软软的她不要离开他就行,外厅已经有先前别人弄好的热水,苏玥把严玉宸放在一旁,她自己则是在严玉宸那张俊颜中开始脱衣服。
那条绿色很薄的腰带被她扯开,然后是外衣顺着她时白嫩的手臂落下,露出她脖项那块如白瓷般的肌肤,脱去了外衣她的腰身更加凸显,严玉宸心里量了量,觉得他一个手臂就能环住,她动摇西晃的退去了自己的鞋袜,露出如玉珠般的脚,她整个人都是那么的美好。
苏玥再退去腰间的衣裙,露出了她腰身细白的肌肤,细白到好像是散发着微微的荧光,衣裙掉落在她的脚步背上,严玉宸这才像知道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快速的背对着苏玥。
“你是女儿家,要矜持,”他背对着她,声音暗哑的说道,眼底的神色堪比深不见底的幽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