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玄幻小说 > 嫡女神农:邪王乖乖宠 > 第两百零八章:寻找画里的女子
    乾三百二十一年。

    文王世子今日成年生辰,说起这个文王世子天下百姓都熟知,他才绝旷世,唯一的缺点就是身体不好,要是他能做到身体矫健,估计现在就没有当朝太子什么事情了,天下的人都认为世子才是这个大乾的主人。

    “咳咳,”咳嗽声在屋里响起,关闭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匆匆忙忙的走进来几人,走在前面的一位女子在床榻边坐下,准备伸手扶人起来,还没有靠近人,就被摆了摆手说不用,他自己撑着软枕起身。

    “世子爷,这是姑娘给您熬了一个早上的药,您赶快喝了吧,”丫鬟手里端着一碗褐色的汤药,那升腾的烟雾里,严玉宸想起了昨晚的梦。

    他也记不清多少了,只有几分留在了脑海里,那梦里有个看不清模样的女子,无声的在哭泣,她穿着白色纱衣,风吹动她的裙摆,如飞舞在半空的蝴蝶,她的青丝被风扬起,那一刻,怕她真的要乘风归去。

    她只是无声的流泪,可就是看着那眼泪低落,他心里没由来的绞痛。

    “表哥?表哥?”

    严玉宸的神游被人唤醒,冒着热气瓷碗的药已经递到他的面前,汤药还在轻微的晃动,又让他想起了梦里的那个女子,她哭的那样,怎么就没有人去安抚下她,严玉宸心里有了一个荒谬的想法,他自己看着那想法,也都在笑话自己。

    端着药的丫鬟,跟坐在床榻边椅子上的姑娘,两人相互对视了一样,眼里都划过一抹笑意,今日真是大开眼界,世子爷很少开怀,她们倒是碰见了他笑一次,虽说那笑意维持的十分短暂。

    他喝完,姑娘又把一杯温水递给他,让他压压药的苦味。

    “这些事情不用劳烦你,自有人做,你来京城散心,不是让你做这些的,”严玉宸喝过了温水,把杯子递给了他床榻前还有两位候着的侍女,他声音温和带着笑意,让人生不出难受的意思。

    “姑母与姑父去庙宇之前,就嘱咐了宛彤表哥喝药,可是我哪里做的不好,表哥才这般说,”表妹方宛彤有些不自在的说道,她长相也是个俏丽的女子,有着大家闺秀的气质,说话细声细语,是个可心人。

    严玉宸闷声的咳嗽了几声,面上都浮现了红润之色,一直站在房里没有开口的两位侍女,赶紧跑到一旁的柜子上,拿出一颗丹药给严玉宸,快速又平稳的递给了他一杯温水,两位侍女的快速的动作,让坐在一旁的方宛彤有些不知所措了,只得忙起身,不耽误两位侍女的举动。

    随着她的起身,其中一位侍女快速的把一直挪开,她这是跪坐在床榻旁,递给了严玉宸第二杯温水。

    “姑娘,您还是先回去吧,爷身体不适,接下来怕是无法与姑娘谈聊了,”其中一位侍女态度不卑不亢的说道,她眼眸清澈,眼里的想法都表露在在,让外人看一样就明白,就是这么没心眼的丫鬟,她却是一个世子爷的侍女,其中的矛盾,可真的说不清。

    方宛彤有了一个台子下,让她离去不会显得她难看,走出这世子爷的院子,她手心里都还是凉的,她的丫鬟倒是比她冷静两分,拍了拍她的手,两人一路都没有说话,等离开了世子爷的院子很远了,一主一仆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而世子爷院,屋里的严玉宸服用下了丹药才让他的咳嗽不会看着不会太吓人,他的两位婢女等方宛彤离开,纷纷边了脸色,其中一个侍女上前单膝跪地道:“爷,您让我们查的人,我们的人翻遍了整个大乾都没有相似之人。”

    “没有一个像的?”床榻上的严玉宸轻声地问道,他的话很轻柔,就怕是说话大声了,会吓着人一般。

    “……没有,”侍女之一的白茹烟答道。

    记得三年前,世子爷拿出一画像,让他们去找与这画像相似的人,他们接过画像看,均是被那画上的女子给惊艳又让他们心里觉得怪异,他们惊艳的是画着笔下的这个女子,她那空灵的气质,有着玄女下凡怕她又乘风归去。

    怪异的则是,那空灵的画像女子,笔者没有画上她的面容,他们该如何找呢?最后只能看与这画像上女子气质相配的人。

    “没有像的……这样也对,她那样的人,凡间怎么会有,”严玉宸喃喃地道,然后闭上了眼睛,不知他是假寐还是睡了过去。

    两位婢女轻手轻脚的放下幔帐,然后退了出去,屋里的檀香幽幽的散发着冷香,严玉宸闻着这股冷香渐渐的入梦,这一次的梦比以往的更加清晰,他很清楚自己是在做梦,他又看见了那个哭泣的女子,心里的绞痛又开始。

    “别哭,”他想走上前去安抚她,可怎么走就是碰不到她。

    幸好,那哭泣的女子听到了他的话,在一片模糊中,严玉宸也模模糊糊的感受到了她的笑意,他心里的绞痛也停下了,那女子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只白玉萧,她如葱白的手拿着白玉萧递给过来,严玉宸有些疑惑,但还是接过了,“要我吹奏吗?”

    严玉宸没有听到她的回话,但内心深处却有知道了她的心思,他拿起白玉萧放在嘴边,呜呜然的声音响起,方才他怎么也碰不到的人,慢慢向着他走来,然后在他身边坐下,下一刻,他听到了入银铃般清脆的笑声。

    那哭泣的白衣女子,坐在他旁边,笑的很欢快,严玉宸不知为了什么,也跟着笑了起来。

    “你以后别哭了,你一哭,我心就好痛,”一曲吹奏玩,他低声说道,他从来都没有说过这么直白的话,一说话,他自己的面上的马上火热起来。

    那白衣女子拿过他手里的萧,敲了敲他的头,然后消失不见。

    梦了一场的严玉宸醒了过来,他想起梦里对那女子说的话,自己面上也火热了起来,他也认为说的对。

    那人一哭,他真的觉得整个心都在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