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今天如归院里发生了一件事情,听说早上有个一直伺候苏母叫如令的丫鬟跪在了展家叔伯面前求成全。
原来是昨日展大公子强要了她,并且也答应了给她一个侍妾的身份,只是被一同醒来的苏二小姐听见了,她不同意。
所以这丫鬟才来这如归院来求展家叔伯首肯,这消息如长了翅膀一样,苏家小小的院子都清楚了个透底。
现在众人再次聚在了如归院,展家叔伯高座,地下跪着一脸的丫鬟,她手里拿着展家大公子的信物,一个发冠,展家叔伯展震脸色沉沉,随后外面传来有些凌乱的脚步声,进门的是一男一女。
来人正是展凌青跟苏音鸾。
两人现在面色也有些不好,看到跪在人前的丫鬟,眼里都闪过不同的深意,先是对着高位上的展震行礼,然后在一旁落座。
“事情的经过我已了解,凌青你是意思如何。”展震端过桌子上的茶浅抿了一口,竟然是先问展凌青如何意思如。
展家在凤凌王朝是一等一的超级家族,自然有傲视群雄的实力,虽说展家的嫡出少爷已经跟苏家定亲,说到底还是没有把苏家看在眼里,苏音鸾什么意见对他们来说也是不太重要。
这一问,自然让苏音鸾如刺在喉,她放在衣袖里的手一再收紧,但是面上还是云淡风轻的样子,她一个真玄境真人如今竟然要跟一个丫头争宠!这展家叔伯实在欺人太甚
展凌青皱了皱眉头,他先是看了身边坐着的苏音鸾一眼,见她面上无不悦的意思,然后在看向跪在地上的丫头,那丫头满眼乞求的看着他。
他早上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察觉到了自己怀里一左一右抱着两具,最先醒过来的是这丫鬟,她好不羞怯的做法,让他心里又产生了冲动,再次把她了。
这答应她侍妾的身份,也就是在享受的时候应承下来。
“音鸾你的意思如何?”展凌青思虑再三,还是问了身旁的苏音鸾。
她现在的身份也就是展家的少夫人,只差了一个大典,他对苏音鸾是心存欢喜的,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坐在长廊下玉白的手指拿着书本在看,风佛过她的发丝,她伸手拨开,见到他站在不远处的时候,她站起身微微一笑,就进了他的心里。
苏音鸾展凌青的问话,她语气温和道:“凌青,我不是小气之人,但是这件事情上我还是保持着不同意的做法,你身为展家大公子侍妾也是个有名分的,这丫鬟上不了台面东西,说出去有辱你的身份。”
她话说完,跪在地上的丫鬟立马抬头看向她,丫鬟转个方向,对着苏音鸾磕了几个响头,乞求道:“二小姐,婢女求求您成全,我一定会尽心尽力的伺候展少爷。”
她说完,又磕头,这次没有起身。
屋内一阵寂静,这人让用术法偷看的苏玥不客气的笑了出声,苏音鸾那表情真是难看,嘴角拼命维持的笑意在那丫鬟磕头时候都维持不住了,看她悄然深呼吸的样子,苏玥再次不客气的笑出声。
她苏音鸾要是同意丫鬟为展凌青的侍妾,那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脸,竟然在提亲当夜他未来夫婿同时纳了个侍妾,还是个丫鬟!
要是不同意,外人就的说她苏音鸾眼界不宽,眼眶容不得沙子,连个侍妾都容不下。
苏景云给她碗里夹了一筷子菜,催促她赶快吃饭。
是的,今天的早饭也是苏景云准备的,他无怨无悔的准备了早饭,听见苏玥遗憾的比表示不能看戏,他拿出了神光镜给苏玥,并且教给苏玥打开神光镜的手法,这镜子使用需高于窥探之人实力。
苏玥不能使用,苏景云伸手一抹镜面,里头就浮现了一场好戏。
再看镜子里头苏音鸾从椅子上站起身,竟然是准备扶那还保持磕头姿势的丫鬟。
“如令,你伺候我母亲有些日子了吧,你是个什么性子我是知道的,母亲也夸赞你,说你得她心。”苏音鸾拉着如令的手说道。
她双眼直视她,两人相互交握的手在衣袖掩盖下,苏音鸾紧紧抓住如令的手,面上却是带着笑意。
如令够聪明她知道苏音鸾是什么意思,她得苏母的心,自然以后好处是少不了她的,只是……。
她看了眼坐在椅子上的展公子,他纵然是邹着眉头,也是格外的好看,她把手从苏音鸾手里抽出来,细语道:“婢女心里只有展公子。”
苏音鸾看着空空的手,她转后面向上位坐着的展震道,笑意不减的道:“叔叔,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上位的展震点了点头,询问苏音鸾有何事。
“昨夜我早已静心打坐,等一个周天下来发现屋里有异样,我准备站起身去查看,就看到凌青向我走来,他气息不稳,后来之事我也模模糊糊记得,这丫鬟自己打开门进来,平日里母亲教导严格,婢女不敢如此作为,我心有所怀疑,怕有人故意为之。”
展震点了点头,他视线看向如令,灵玄境神魂突然冲进她意识里面,如令这些天的所作所为都浮现在他眼前,几息之后,他从如令的意识里面退了出来,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苏音鸾,昏死过去的如令没有入他的眼。
“凌青做主吧。”他说完身影从上位离开,表示这件事情他再也不管。
苏音鸾被他看的后背一冷,随后想到什么似的,她跌坐在椅子上,她不该说那句话的,灵玄境老祖的神识是何等的强大,他进了如令的意识,自然是什么都清楚了,他看了昏死过去的如令,心里知道这个人她不能再动了。
再看到一旁的展凌青把昏死过去的如令扶起放在椅子上,她捏碎了座椅的扶手。
“音鸾,这事就别声张,这丫鬟就留下当个婢女吧。”
苏音鸾没有再次反对,她依人的靠近展凌青的怀里,柔声说道:“凌青,这事儿真是没有什么人故意为之吗?怕是有人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