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修真小说 > 云起鲲鹏 > 第55章神秘图画
    冯凭和王定邦进到书库之中。

    看着无数的巨形书架和上面井然有序地摆放着的竹简和帛轴,冯凭心中欢喜,暗想看来自己此行的任务离圆满完成为时不远了。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石室甚是宽阔,冯凭估摸大约得有上千平米。

    室内左中右三面墙壁全都是一排一排巨型的厚重书架,像是由质地坚硬的檀木材质制成。木架由三面墙壁向室中心排列,有数千排之多。

    在书架与书架之间留有一行行的空间,可供两三人穿梭其间。

    每行空地间隔几步就摆着一个落满厚厚灰尘的蒲垫。

    冯凭看着书架上密密麻麻排放整齐的古籍,有一捆一捆的竹简也有一轴一轴的绢帛。上面虽然积满了厚重的灰尘,但都井然有秩,没有一丝杂乱。冯凭暗暗赞叹古人管理书籍的章法精细,心想自己的大学图书馆可没管理的如此利落。

    没多久冯凭就发觉这巨大的书籍库有些奇怪的地方。

    他习惯了大学图书馆中的样子,书籍库嘛,主要就是为了阅览。但这巨室之中竟然有一些零七八碎的东西。甚至在一处的书架下方,冯凭惊愕地发现有一块已经钙化的猪骨之类的东西。

    他心想,难道古人习惯一边吃东西一边读书?

    这时王定邦转了一圈,已经有些感到枯燥了。他对冯凭说道:“凭弟,时间不早了,出去吧。”

    冯凭点了下头,和王定邦一起出了藏窟,随崔明远和二位师父原道返回,出了秘道。

    第二天,冯凭和王定邦照旧在开蒙堂上早课,午后各自在师父那里修习道法。

    晚膳后,是入藏窟阅览的时间。这之前崔明远向二人详细讲述了入窟的注意事项,让他们必须熟记并严格遵守。

    每日将由二位师父和两名骆老身边的执事道带他们进入山庄秘道,领至天外藏窟门口。由冯凭用铜印打开石门,只能冯凭和王定邦二人入窟阅览。其他人等皆不得进入天外藏窟。

    二人在天外藏窟每晚阅览道典两个时辰,窟内设有记时更漏,时到必须出窟,二位师父会届时在门外迎接。

    没有二位师父陪同他们绝对不允许自行在秘道内行走,时辰未到也不能擅自走出藏窟到外面秘道中去。这一点尤为重要,如果违反,将永远取消再入天外藏窟的资格。

    冯凭和王定邦对规矩都了解清楚后,当晚便第二次进入秘道。

    在藏窟门口,那两个骆老身边的执事道士对冯凭和王定邦身上做了简单的检查,然后放他们进入窟内。

    之前崔明远也交待清楚,因天外藏窟关系到上古至秘,其中的书籍不能有一本流出藏窟,因此被允许进入藏窟阅览的学子绝不允许往外私带秘卷。

    由代天管窟者专设道士进行出入验身的规矩已经持续了数百年。

    二人坦然地任两名道士验身后,便开启藏窟石门进入。

    藏窟存放天下道典很有章法,全库所存典籍分为天地人三部,各部又按千字文分函存储。各千字文部都按周易六十四卦序排列书架。

    冯凭和王定邦先从人部天字头开始浏览。

    冯凭从书架的最下层取下一轴竹简,吹去上面厚厚的浮尘。见是一函名为《灵宝无量度人上品妙经》。

    冯凭通背过万历版道藏,心说这部经典我背过啊。便展开竹简,发现整个文字与自己曾经背诵的大致相同。

    这部道典内容属于初道弘法,没有什么功夫内容。便信手快速展开阅览。

    冯凭翻着书,不知不觉想起了孟静雅。

    当初他吃饱了撑得整日去图书馆抱着《道藏》玩命背诵,全是为了讨那校花欢心。此时再次见到这些熟悉的文字,眼角不禁有些湿润。

    他不想再想那些没用的,加快速度翻看这部道典,很快便一册一册将几十卷竹简翻完。

    人部中的千字文序列单就这一部度人经就过了天地玄黄宇宙洪各文头,冯凭读完这部经典,已经浏览过了两个书架。

    冯凭斜了一眼不远处的王定邦,那厮也正在窥视他。

    冯凭知道这厮一定在奇怪自己为何阅览如此心不在焉,当初削尖了脑袋要入窟览藏,现在却如此轻率,小白脸一定一头雾水。

    冯凭看着他坏笑了一下,向下一个书架走去。心说,永远不要妄自揣测别人,我能做的你未必能做到!

    他来到下一个书架前,从千字文洪字续函格中取出竹简准备继续。却惊奇地发现竹简下面的架上竟然藏着一幅图画。

    那是用小刀或是什么硬物在书架上刻出的。划痕的极不流畅,象是一时找不到得手的工具。

    冯凭看了一眼那幅简单的图画,粗略的线条看不出什么究竟。冯凭心想,自己也是在中学阶段在书桌上乱写乱划,上大学就没那毛病了。怎么古人还如此调皮?

    他不再留意那幅小画,继续埋头翻看那册洪字续函格中的竹简,不禁摇头一笑。又是一册再熟悉不过的道经。

    他猜想现代存世的《道藏》以及《藏外道书》,估计有很多在这里都不用细读了。

    尤其是那些和黄白术以及修炼无关的。比如斋醮科仪、教派戒律之类的,看都不用看。

    自己有过通背《道藏》的经验,在这里只找黄白术典籍和仙术及吐纳修炼的秘典,其它的放过不理,应该效率会很高。

    冯凭一边翻看一边想着心事,没一会又过了三个架子,已经把王定邦远远地甩在了后面的书架间。

    王定邦时不时抬头向前瞪一眼冯凭,心说看不出这小子读书如此毛躁。

    可惜道典要很长时间方能见效,如果象修炼一般立竿见影,过段时间下来这小子肯定不是自己对手。

    转念一想,这小子读书这么漫不经心,修炼又能好到哪里。

    王定邦由此臆断冯凭学道今后肯定不是自己对手。想到这里心中不禁欢喜,埋头又继续手中的经卷。

    冯凭读了几册没发现一丝新鲜的内容,心思又回到了刚才那幅幼稚的小画上。

    他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放下手中的卷册,回到了那个刻着图画的书架前。

    他取下上面放着的那卷书册,俯身仔细观察那幅图画。

    那画似乎是一幅乡村风光,一个小人骑在一匹什么牛马之类的动物身上,手中横个笛子吹着,却吹出一个小泡泡,上面歪歪斜斜刻着四个小篆字:见天宿下。

    冯凭绞尽脑汁想不出个究竟,但隐隐觉得似乎这幅画不是那么简单,好象在暗示着什么。

    他站在那里苦思冥想也参不透。不知不觉中却到了时辰,石厅前的滴水更漏发出一声扑痛的声音。

    预设的两个时辰已到,在一系列巧夺天工的机关作用下,滴水更漏上一个石球失去了平衡,从钟器上方落入下面的水池中,又由流水推动,在水渠的轨道上慢慢向上驶回设置的最上方。

    冯凭和王定邦走过那更漏,冯凭看了一眼那古人设计的定时钟,心说古人真聪明。

    古人的智慧把“关系”二字研究到了极致。钟漏的预设,如果时间不到,复杂的支撑系统就不会失衡,石球也就不会掉下来落入水中。

    看到了石球上下的关系,冯凭猛然身体一震,转头就想往回跑。

    他身旁的王定邦吓了一跳,说道:“怎么回事?犯什么病了?”

    这时二人已来至石门前,那石门受二人感应自动打开,冯凭已经看到了站在石门外的师父和那两名执事道士,只得遗憾地停住了脚步。

    走出石门,二人由执事道士通身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夹带任何物品后,便由二位师父引领沿秘道向出口处走去。

    每次在秘道中行走差不多一刻时辰,整个秘道阴森森得静得有些怕人。

    冯凭心想慕容杉说莫承蝶凭望气断定这秘道下面兼具正邪二气,就单是从这秘道来看,确实让人很不安。

    此时师父开口打破了平静,问道:“凭儿在窟中可有收获?”

    冯凭答道:“有收获,不过是第一天,还不明显。”

    闲云道长侧头冷冷看了一眼王定邦说道:“你哪?可有收获?”

    王定邦轻松地说道:“弟子获益匪浅,两个时辰尽览人部中的黄帝真言三卷。对师父传授的上古秘法有了更深刻的领悟。”

    闲云道长点了点头,面容从一直冷冰冰的样子变得有所缓和。

    戴君闻此笑着对闲云说道:“高徒大才,两个时辰览卷三束,如此用功道长足以欣慰了。”

    闲云笑道:“戴先生过誉。”

    王定邦说道:“弟子差得远,我见凭弟两个时辰览册百余卷,尽阅十五书架,那才叫阅书神速。弟子望尖莫及。”

    闲云道长斜目瞪了他一眼,王定邦猛觉不妥,赶忙闭嘴不再言语了。

    冯凭心中好笑,暗想你给小爷扎针数次,哪一次得了便宜,却怎么一直不长记性。

    第二天冯凭苦苦熬到一天功课完毕,晚膳后强按迫不及待的心情,随二位师父和执事道进入了秘道。

    一进藏窟,冯凭便急匆匆跑到那刻着图画的书架前。

    从那图画上方取下那册竹简,只见简上的书名是:《元始说先天道德经》。

    冯凭会心地一笑,心说:原来是老子。

    他再看向那幅刻画,摇摇头笑着喃喃道:“画功太差了,是真画的不行,还是故弄玄虚?”

    他放下书册,大踏步向东向一排书架走去,他倒要看看这帮古人在弄什么玄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