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那女子是谁?”苏必月一听,顿时有些担心,不知车离伤了何人,车离年纪如此小,若是成为许千华的眼中钉可如何是好。
车离委屈不已:“那女子一身翠绿的衣裙,一脸骄横,车离也是不喜欢她,她一口一个说姐姐心思歹毒,害了她们大小姐什么……”
听到这里,她大概也猜出了,这定是翠竹,府中的丫鬟都是简单的衣物,这翠绿色除了有特殊应允的翠竹,还能有谁。
一听到这里,她就非常气愤,翠竹竟然偷偷来月兰居张望,她安慰着车离:“没事,若是旁人问起,你就如实说来。”
苏必月倒是不信这翠竹还能把白的说成黑的。
“可是姐姐……那女子似乎是对姐姐没安好心。”
她皱眉想了想,再冷冷答道:“不必管她。”
以许千华现在的身份和地位,根本没有胆量来找她的麻烦,就算是吃了亏也指不定什么都不敢做。
车离十分犹豫的点头。
……
而翠竹见被人发现,正是苏必月新带回来的侍卫,一脸不悦,揉着自己的,一瘸一拐的朝着翠竹居而去,一入翠竹居的大门,便看见许千华正在与苏倾珠说着什么,一想到这里咽不下这口气,立刻上前。
“大夫人,大小姐,她们真是太过份了!”
翠竹以上前就向二人哭诉,捂住,脸色委屈。
“你这是怎么了?我不是让你在月兰居外面看着苏必月的行踪?”许千华见翠竹回来,不由的有些恼怒,语气冰冷。
翠竹上前站在许千华的面前:“是二小姐新招来的那个侍卫!”
“这个车离真是好大的胆子,奴婢刚到月兰居外面就被车离给抓了个正着,车离实在是可怕,奴婢情急之下忍不住骂了苏必月两句,没想到车离竟然上前就准备打我,这不你看,奴婢摔在了地上,这手腕上还有上全是淤青,车离根本没有念在奴婢是大夫人的贴身丫鬟而网开一面,而是根本就没有把夫人您放在眼里,夫人您一定不要放过车离,更不要放过苏必月,苏必月害得夫人这么惨,还如此对待奴婢,肯定就是为了给夫人一个下马威!”
许千华的脸色顿时沉了下去,看着翠竹那可怜的样子,心里的气不知何处去:“她竟然敢如此对待我!”
“是啊,母亲,你也不看看女儿被苏必月害成这么样子了,容貌尽毁,根本出不了门,就连府中的下人也都不把我放在眼里,全都去恭维苏必月去了,还有那个二婶,不过是苏必月的一条狗,竟然克扣翠竹居的膳食,你看看这些日子送来的东西,这是人吃的吗?”苏倾珠指着桌上的残羹剩饭,全是素菜,还不知是哪个院子用完了送过来的。
这翠竹居何时竟然落魄到这样的地步?
听到这里,许千华站起身子,朝着翠竹看去:“真的是苏必月的贴身侍卫伤害了你?”
翠竹坚定的点头。
“好!”许千华大喊一声,拉着翠竹的手腕,让翠竹觉得生疼:“我去给你讨一个说法!”
“母亲,你要如何做?”苏倾珠立刻上前,拦住了二人。
许千华冷冷答道:“你在房中好好休息,母亲去找老夫人,一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翠竹一听,顿时高兴不已:“夫人,若是如此不如让奴婢再添一点新伤,也好让老夫人看着责罚苏必月。”
翠竹如此凌厉,许千华二人想了想也没有什么问题,翠竹又舍不得伤害自己,又不能用脂粉,这样看起来定瞒不住老夫人,翠竹只好割破了手指,将血抹在了脸上,十分渗人。
许千华满意的看了看翠竹的样子,才带着翠竹朝着老夫人院子而去。
二人到了老夫人的院子,老夫人好静,身边除了玉贞便无一人侍奉,其他的丫鬟都近不了老夫人的身,只是到了院子中并未看见玉贞的身影,只好二人直接入了老夫人的厢房。
老夫人正在厢房里笑着,许千华一入大门,便看见了董珠这个不速之客,担心董珠发现她的心思,就将翠竹留在了外面,董珠见她进来,面上的笑容并未收起来,直直上前:“哟,大嫂,你竟然从翠竹居出来了,我还以为你一直不敢出来呢。”
说罢董珠看着许千华的脸色阴沉了下来,继续哼道:“也对,你那宠上天的女儿竟然做出了如此事情,怎么还有脸出来。”
“你!”许千华忍不住了,立刻出声,余光却扫到董珠身后的老夫人脸色从她一进来之后便沉了下去,随之收起了愤怒:“弟妹不知真相,还请不要乱说。”
“这是说的什么话?现在何人不知苏相嫡长女为了太子妃之位隐瞒毁容之事,还与的亲侄子顾公子在明光殿眉眼来去的,甚是亲密,这可是众人都亲眼所见的,还能有假?”董珠眸光微眯,里面带着审视和嘲笑,更是轻蔑,根本不屑与许千华说话,如此愚笨的女人竟然连一个未成年的小丫头都斗不过,实在是让人笑掉大牙。
许千华一听,也深知董珠会继续嘲笑她,她也不在多言,上前推开了董珠,坐在了老夫人身边,朝着老夫人说道:“母亲,儿媳有要紧事要与你说。”
谁知身后传来董珠的嘲讽的声音:“究竟是什么话,还不能让我这个做弟媳的听听?”
“弟妹,今不想同你争论,还请你出去。”许千华冷眼扫了董珠一眼。
董珠一震颤栗,随之传来老夫人沉稳的声音:“你先回去吧,改日再来。”
见老夫人开口,董珠再不在为难许千华,临走前瞪了许千华一眼,趾高气扬地离开。
许千华见董珠走了,才上前扶着老夫人坐稳了身子,再亲自倒了一杯茶递给老夫人:“母亲,您先喝茶,媳妇今日来是有些事情想与你说。”
老夫人没有接过茶杯,冷冷看着虚情假意的许千华:“若是为了倾珠之事,还请你回去,我可要不起如此丢人现眼的孙女。”
一听这话,许千华的脸色一白,随之尴尬笑出声:“母亲这是说的什么话,媳妇今日来可不是为了倾珠求情,倾珠做错了事,这是她应该承受的。”
见许千华如此说,老夫人才伸手接过了茶杯,轻轻吹了一口气,才喝了一口放在了旁边:“说吧,是为了何事?”
许千华脸色深沉:“是因为必月……”
“必月怎么了?”老夫人听见苏必月,紧皱的眉头才舒展开了许多。
许千华朝着屋外唤了一声:“翠竹,你进来。”
翠竹一进来,便带着一股血腥味,连老夫人也皱着眉头,显然是有些不悦,翠竹脸色的血布满了许多地方,衣裳凌乱,走路一瘸一拐,显然是经历了什么事情,老夫人皱眉问答:“这是怎么回事?”
翠竹普通一声跪在地上,眼泪花花一下流了出来,想说却什么都不敢开口,一直在隐忍着。
许千华这时在在一侧说道:“母亲,翠竹是儿媳的贴身丫鬟,在儿媳的身边伺候了这么多年,如今却被必月害成这个样子,儿媳实在是没有办法,才带翠竹来向母亲讨一个说法。”
翠竹一直朝着老夫人磕头:“老夫人,奴婢是在是委屈,是二小姐让她身边的侍卫打了奴婢,奴婢不敢还手,二小姐身份高贵,可是奴婢这一身的伤,实在是觉得委屈。”
“你们是说,是必月让她的侍卫打了你?”老夫人眼中隐约含着一抹笑,更是让人看不清这是何意。
翠竹点头:“奴婢字字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