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苏倾珠很是得意之时,苏必月恭敬的朝着顾天骄说道:“,大姐姐这伤口很深,臣女现在要取出她脚中的玉片,场面可能会有一些血腥,若是……还请众人回避。”
“不必了,大家都是担心苏姐姐,郡主就取出玉片吧。”许舞盈马上开口拒绝了,是担心苏必月是想私下对苏倾珠下手。
“那……好吧。”她故作有些不悦的模样。
抬眼看了一眼苏倾珠那张娇媚的脸,抬手轻轻的放在了伤口处的玉碎片上,可是刚一搭上,苏倾珠便传出了撕心裂肺的叫喊声:“二妹妹,好疼,你轻点。”
她看出了苏倾珠的用意,稍微一用力,碎片出来了一点,苏倾珠声音却越发的难受委屈了:“疼……”
“宝月郡主!你是不是故意的?”许舞盈见状,立马惊呼出声,当着众人直接怒嗔着。
顾天骄和楚迟素见状,也微微发怒,脸色阴沉。
她抬眼看了一眼众人,心里不禁冷笑着,黎双珺实在是看不过去了,上前站在了苏倾珠的面前:“苏小姐自己伤了自己,请宝月郡主替你处理伤口,若是这么一点伤口就大呼小叫了,还是等太医过来再说吧,宝月郡主没有必要救你还要受委屈。”
别人不明白,黎双珺却明白,以前正是被苏倾珠这娇弱的表现给蒙骗了,如此歹毒心思,不过是看在有母后撑腰就在此胡作非为,实在是可恨。
“珺儿!”顾天骄皱眉怒嗔。
“殿下说的对,是臣女错了,不应该让二妹妹来替臣女处理伤口……”苏倾珠垂下头,纤细的手撑着地,想要站起身子,却怎么也站不起来,脸色苍白,让人看着越发的疼惜。
“郡主再怎么也是苏姐姐的妹妹,郡主自是应该给苏姐姐处理伤口,结果郡主却此般用力,明知伤口流血不止,这不是害了苏姐姐了吗?苏姐姐若是这伤好不了,日后还怎么跳舞?”许舞盈脸色阴沉,站在顾天骄的身侧,每字每句都是对苏必月的指责。
更是让周围其他府的小姐惊呼不已,纷纷感叹着:“是啊,郡主虽然身份高贵,可是苏小姐却到底是郡主的姐姐啊。”
苏必月闻言却没有多做解释,直接蹲子,准备再次去捏住碎片,却引来苏倾珠瑟缩了身子,那脚直接缩了回去,一脸担心的样子。
“大姐姐?”她皱眉看去,一脸无辜。
“必月!”黎双珺见她如此低声下去,非常恼怒,正是为她担心。
可是她却没有看黎双珺一眼,只是淡淡的答道:“多谢太子殿下的好意,只是大姐姐这伤口若是再不处理,怕是会血流不止,臣女担心姐姐的身子。”
此般乖巧的样子让众人很是不明,却对苏必月不禁有些同情。
“既然你如此有自知之明,怎会用这么大的力气让苏姐姐伤上加伤?”许舞盈仗着有皇后撑腰,说话十分有底气。
皇后此时也忍不住了:“你究竟是怎么做事的?这郡主的封号怎会实至名归,本宫还不如宣太医来。”
“……”她站起身子一脸无辜:“可是……”
“有什么可是的?”许舞盈立刻拦在了苏倾珠的面前,不让苏必月再靠近苏倾珠一分。
苏倾珠得意洋洋的眼神,看着对面的苏必月,正是觉得不禁羞辱了她,还当着众人不接受她的好意,真是大快人心!就算是太子殿下站在她的一边又如何,有做主,苏必月也逃脱不了罪责的。
“许小姐这话是什么意思?”黎歌直接绕过了楚迟素,楚迟素顿时心里凉了几分,自然是看出了黎歌是要上前给苏必月做主,立刻出手拉住了黎歌,却被黎歌给逃脱了:“本王方才就已经看见宝月郡主给苏小姐用了银针,此时苏小姐应该是感受不到疼意才对,苏小姐怎会如此疼?”
“什么?银针?”众人有些不明。
黎歌站在众人之前,一脸平静:“的确如此,郡主用银针封住了苏小姐的穴位,让苏小姐感受不到疼意,只是郡主的手法太快,银针细小,众人没有看清,不如仔细看看苏小姐的脚踝上,是否有银针。”
其中一个眼尖的小姐,立刻就看见了这银针,立刻惊呼着:“银针在这里!”
众人跟随着视线看去,一根细小的银针正安稳的插在苏倾珠的脚踝上,苏倾珠一脸苍白,似乎是被人给看穿了心思。
苏必月此时才收起了脸上的无辜,一脸质疑:“大姐姐,妹妹早就给你止疼了,你怎会还感受到疼意?”
“也许是银针的位置不对……”许舞盈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在一侧开口,想要找出一丝突破口。
只是对面的女子却一直摇头:“不对呀,这银针的手法绝对没有问题,不如让刘太医来看看。”
如此一开口,苏倾珠的脸色都快滴出血来,瞪着苏必月,显然是没有想到苏必月方才的唯唯诺诺都是装出来的。
“不必了,方才是姐姐太紧张了……所以没有受到了惊吓才叫出声……”苏倾珠脸色一沉,模样委屈。
只是就算是如此,众人也知晓了苏倾珠方才是装的,只是没有戳穿她罢了,毕竟有给苏倾珠做主。
“那姐姐还需要妹妹替你处理伤口吗?”苏必月心里笑意快乐开花来,方才低声下气不过是为了当着众人拆穿苏倾珠的真面目,这样的结果她真是满意。
不过苏必月相信苏倾珠是个聪明人,不会拒绝她的,若是苏倾珠拒绝了她,更是证明方才苏倾珠是在说谎,是故意为了她。
“还请妹妹帮帮姐姐……”果不其然,苏倾珠咬牙切齿的开口,那模样十分不愿,却迫不得已。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苏必月才缓缓抬起手朝着苏倾珠的脚而去,许舞盈立马扶着苏倾珠,仔细的看着苏必月的一举一动,生怕苏必月伤了苏倾珠,并且想从中看出什么破绽。
苏必月早已看出了她们的心思,细手一挥,苏倾珠的脚上的银针便换了位置,如此快的手法,众人是根本看不出来的,银针只是挪了一点位置,外人根本看不出来,她一手搭在了玉片上,轻轻一动,试探地问向苏倾珠:“姐姐,怎么样?疼吗?”
苏倾珠感受到了脚上传来撕心裂肺的疼意,却无法开口,若是现在开口说疼,众人更是要误解她,包括。
想到这里,苏倾珠咬咬牙摇头:“不疼。”
苏必月见状,满意的点头,一点一点的将玉片往外拉出去,心里十分痛快,看着苏倾珠额间的细汗,不由的有些感叹,苏倾珠还真是能忍,不过这是苏倾珠咎由自取的怪不得她。
明明可以直接取出来,她却一点一点的慢慢取出来,这样的痛虽然不重,却并非是苏倾珠这种千金大小姐能承受得起的。
一直看着苏倾珠那张脸由白变黑再变白,这模样好生有趣。
黎双珺见状,心里苦涩不堪,虽然是出面帮她,却终究是没有看明白他,他是一味的帮她说话却引来更多的质疑,而黎歌早已看出了她的打算,就算是她只字不言,黎歌也明白她的意思。
这果然是有区别的,黎双珺微微摇头,果真是小看了她,她怎会任由人骑在她的头上,如此聪明的女子正是他的太子妃人选,下定了决心,紧握的双拳也就松开了。
他看上的女子,应该与其他人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