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宫女上前端着坐在了一侧,拿起酒壶给她们斟酒,宫女却小步却踩到了自己的裙角,整个人朝着苏必月扑来,酒壶中的酒洒了苏必月一身,在衣裙上留下了印记,宫女惶恐至极的从地上爬起来跪下:“还请郡主饶命,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知错。”
苏必月皱眉看去却没有开口,苏琴心厉声吼道:“你怎么回事!”
“是奴婢的错,还请郡主责罚。”宫女颤抖着身子跪在地上,朝着苏必月磕头。
这里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其他人也都纷纷看了过来。
顾天骄见又是这个苏必月,心里一阵恼怒。
“不如先让二妹妹去换衣物吧,穿着这身衣物终究不合礼法。”苏倾珠小声在的耳侧说着。
皇后也皱着眉朝着下面命令道:“来人,带宝月郡主下去换一身干净的衣物。"
这宫女立刻站起身子,恭敬的朝着苏必月说道:“郡主这边请,奴婢带您去换衣物。”
苏必月余光扫了众人一眼,最终落在了苏倾珠那张得意的脸上。
没想到她们果然会在这赏花会上下手,倒也是没有白来一趟,既然她们不客气了,她也没有必要在隐忍了,跟随着这宫女而去。
宫女一路上将她引入了一处宫殿,将她带到了一个偏殿的门前,小声说道:“还请郡主稍后,奴婢去寻一件合适的衣裙。”
“好!”她点了点头,推开了偏殿的大门。
寻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脸上的笑意全都散尽。
早就在怀疑怎会有如此巧的事情,这宫女显然是有人安排的。
过了大约半盏茶的时辰,方才的宫女才到了门前,手中放着一身干净的衣物,是淡雅的白色,做工极其精细,衣裙上勾勒的牡丹更是栩栩如生,她接了过去,当着宫女的面换上了,站在铜镜面前旋转了一圈,还真是合身。
那宫女看了也是目光中带着惊艳:“郡主果然是天姿国色。”
谁知这话刚一说完,苏必月便感觉到了一股眩晕传来,随之宫女扶住了她摇晃的身子:“郡主,你怎么了?”
“无碍,你拂我去御花园吧。”她缓缓摇头,朝着门前走去,没走一步都是艰难。
宫女见她如此,只好轻声唤着:“郡主你喝多了,奴婢扶你进去先休息休息,一个时辰后奴婢再来唤你,不会耽误赏花会的。”
说罢宫女将她扶上了偏殿的床,替她盖好了被子再仓促的离去。
偏殿的大门被合上了,她隐约中听见了上锁的声音。
下一刻睁开了双眼,从起身,站了起来,冷眼打量着门外。
推了推窗户,窗户却全都从外面封上了,根本打不开。
看来这都是早就安排好了,就等着她陷阱,只是这些人终究是太小看她了。
她缓慢的走到了门前,看见门外候着一个宫女,正是方才引她过来的宫女,正守在门外,仔细观察着动静,那小心翼翼的样子生怕有人过来。
她手轻轻一挥,那宫女便感觉到脖子间一麻,整个人浑身充满疼意,随之后退了一步,整个身子都靠在了门上。
她坐在了桌前,手中着酒杯,冷冷开口:“小丫头,本郡主奉劝你一句,打门,否则你会毒发身亡。”
那宫女显然是没有想到苏必月不但没有昏睡,还会给她下毒,惊恐万分的后退了两步,盯着房门,担心苏必月破门而出,却一想到方才已经上锁了,不禁安心了许多:“宝月郡主,一个时辰后奴婢自然会放您出来……”
“别再抱有私心了,若是你想活命就打门,否则本郡主也不敢保证会不会做出什么事来。”她猛地将手中的酒杯砸向门前,发出清脆的声音,吓得宫女胆怯着瑟缩着身子。
“不……奴婢不会放你出来的。”
苏必月见状,缓缓摇头,尽是不忍,随之一颗银针直接破门而出,径直了宫女的胸口,小宫女连挣扎都来不及就倒地不再呼吸。
她起身拍了拍双手,朝着黑暗处唤了一声:“打门。”
黑暗处出来一名男子,从外将房门打开,这是黎歌安排在她身边的暗卫,保护她的暗卫。
“郡主!”暗卫恭敬的向她唤道。
她冷冷一笑,侧身在暗卫的身边说了一句:“你将苏倾珠引来。”
“是!”
她倒是要看看苏倾珠究竟做了什么打算,竟然敢在她的衣物上下毒。
不过这个宫女……
倒是一个麻烦事,方才见了这宫女的脸,她让暗卫将这宫女扶进了偏殿,藏了起来,才松了一口气。
她早就察觉到了衣物上浸了毒药,若不是她会毒,恐怕就会遭了黑手。
她换上了暗卫找来的一身干净的衣物,随之朝着御花园的方向而去。
再次到御花园的时候,一身清丽的白衣,她对着皇后与楚贵妃盈盈行礼。
皇后淡淡的瞥了她一眼,便不耐烦的挥了挥手:“你坐下吧。”
也没有再多怀疑什么。
她抬眼看了一眼周围,只是还感受到了两道炙热的目光,她抬眼看去,一道是苏倾珠传来的,另一道是故郡霜……
原来如此,方才还不明白为何苏倾珠在宫内会安插这么多人,早就猜测是在宫中有人帮忙,只是没有想到竟然是故郡霜,故郡霜向来与苏倾珠不合,此时却异常默契。
感觉到苏倾珠的意外,她抬眸对着苏倾珠深不可测的一笑,让苏倾珠心中一震,随之回头不在言语,也不敢只是苏必月的目光。
苏必月坐了下来,苏琴心才迫不及待地问去:“二姐姐可是发生何事了?方才你迟迟未归,妹妹十分担心。”
“是啊必月,方才你走后母后可是在众人面前不停的夸赞苏倾珠,有人提及你,却受到了的斥责……”黎音有些犹豫,却还是没有忍住说了出来。
“怎么回事?”
“方才当着众人的面赞赏苏倾珠的舞艺,孙太傅家的孙小姐说见过你的舞艺,可是比苏倾珠好上许多,没想到当众斥责了孙小姐,孙小姐受了如此斥责,十分难过。”
“孙小姐?”她皱了皱眉。
黎音立刻侧身朝着苏必月的右后侧看了看,点头说道:“就是那身穿黄色湘裙的女子,孙太傅之女孙乐安。”
跟随着黎音的视线看去,她看见了坐在后侧的女子,一身黄色湘裙,脸色苍白,低着头,纤细的手指端着酒杯也在不停的颤抖,显然是受了惊吓。
突然瞧见许舞盈那恶毒的视线一直等着孙乐安,她突然想到孙乐安的父亲孙太傅正是弹劾段强之人,才让许尚书没有办法将自己的宝贝女儿许配给了段强。
看来许舞盈定是记恨,才会如此看着孙乐安。
只是孙乐安那安静的模样,她着实是看不透孙乐安是什么样的女子。
她回过头来,心思却沉下了几分。
“必月?”黎音见她不语,询问着。
她缓缓摇头:“宫中危机四伏,你不必理会,但是我不会让孙小姐无辜受了委屈。”
如此说罢,黎音才放下心来,黎音一直以来就很羡慕苏必月那胆大妄为的模样,不似寻常女子那般容忍,而是有仇必报,黎音虽然公主之身,地位却极其低下,若不是因为有价值,恐怕这险恶的后宫早就容不下了。
正当她在思绪的时候,传来了太监的声音:“太子殿下到!”
随之一身深紫色衣冠的温暖如玉的男子走来,引来了诸多女子的目光,尤其是苏倾珠,那双眼就快落在黎双珺的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