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宫里来人了,说是有请。”可儿在得到消息之后马上进屋子告诉苏必月。
苏必月正卧在看医书,听后合上了书,起身换了一身衣物。
在院中养伤足足一月了,也是时候出府走走了。
“走吧。”她身上的伤口虽然无什么大碍,疤痕却还没有褪去,若是带上可儿会方便许多。
可儿看了一眼屋外:“马上就到午时了,不如小姐先用膳再去皇宫?”
“不必了,我们能等,却等不得。”她直接拒绝了,虽然不明皇上宣她去是所为何意,可是也不得不好好注意,宫内可不是这苏府,就是上一次的楚贵妃,她也根本还不了口,更何况是皇后。
“难道宣你入宫,是为了小姐救下太子殿下之事?”可儿有些好奇。
“去了不就知道了?”苏必月准备好了一切,朝着外面走去:“走吧。”
可儿撇了撇嘴,跟随着苏必月而去。
这是她第二次来皇宫,只是这一次却明显感觉到气息的不对,被宫女给引到了凤栖宫,在凤栖宫的门后才看清了磅礴之气,这便是皇后的寝宫,她与皇后从未见过,可儿在一侧有些担忧,苏必月朝着她摇头。
青儿将二人放在门口,便朝着正殿而去:“宝月郡主,正在用膳,还请郡主先在此等候。”
见这宫女也清高,苏必月顿时觉得今日来定是没有什么好事。
苏必月也没有多言,点了点头,若是旁人来,这岂是待客之礼,至少也会将客人带去偏殿,或者是一起用膳,岂会让人在门外候着,她知晓自己的身份,定是不能同皇后共膳的,但是至少也不会如此,她是黎双珺的救命恩人,这其中还另有隐情。
二人在殿外候了一个时辰,感觉脚已经酸了,而里面依然没有回应,心里却是阴沉了下去,看来皇后宣她来是为了给她一个下马威。
可儿在一侧微微说道:“小姐,太过分了。”
“嘘。”苏必月急忙开口,让可儿止住了声音,低头朝着可儿轻语了什么,可儿直接离开了凤栖宫,而周边的侍卫见一个丫鬟离开,也并未说什么。
待到可儿走后大约半个时辰,青儿才从凤栖宫内出来,扬着高傲的脸,朝着苏必月说道:“郡主,有请,还请郡主随着奴婢进去。”
苏必月点头,跟随着青儿进去,这凤栖宫内有着微微凉风,周围也非常安静,她低着头随着青儿走进了正殿之中,见前方青儿止住了脚步,苏必月也停了下来。
虽然未曾抬头看一眼,见青儿的意思,应该是示意她跪下,她的目光突然突然被地上的亮点给吸引而去,这干净的地上竟然有墨汁,她一身白衣,看来是故意害了她。
这是想让她难堪,她倒是不信这是皇后的意思,就算是皇后看不顺眼她也不至于做这些有损颜面之事。
而站在前方的青儿见她迟迟不跪下,转过身来,朝着她厉声说道:“见到还不快跪下!”
看来这是小宫女做的手脚,苏必月见她得意的样子,也不多言,后退了一步,远离了墨汁,直接跪下了身子:“臣女拜见。”
青儿见苏必月直接越过了墨汁,立马怒了:“大胆,你当着的面竟敢后退一步,究竟是何居心?难道不把放在眼里?”
高处的顾天骄没有阻止青儿,而是仔细打量着跪着的女子,一身素色衣裙,一张脸却是绝色,与苏倾珠比起来毫不逊色,甚至是更高一筹,而那眼神却是平静自如。顾天骄怎会没有发现下方的端倪,只是一想到是这个女子心机太深了珺儿就不出面相助。
“,这位姑姑的话严重了,臣女并非是不把娘娘放在眼里,而是第一次见娘娘,被娘娘的威严给震惊到,觉得娘娘身份高贵,特后退了一步,已示尊敬,还请娘娘莫要责怪。”苏必月抬眸望去,高处的顾天骄一身凤袍,眉眼染着厉色。
顾天骄倒是惊讶不已,这女子反应如此之快,若是旁人早已被吓到了,而苏必月却不慌不忙,实在是不简单,看来和倾珠说的一样,这女子没有这么好对付。
“原来如此,倒是你有心了。”凉薄的口吻,顾天骄冷漠的看着下方的女子,根本就没有让她起来的意思。
而青儿见开口,也退到了一侧。
“你可知本宫今日宣你入宫是为了何事?”
高处上传来顾天骄的不容置疑的声音,让整个正殿都寂静无声。
苏必月也仔细的打量了周围,两侧都站着宫女,无其他人,只是她吩咐闻到了熟悉的味道,她习医数年,对于这些味道是非常熟悉的,随着着熟悉的香味而去,那味一直延伸到了皇后身后的屏风后,心里不自觉的冷笑了一番,原来如此,她早就发现了不妥,这一月以来除了皇上的赏赐,皇后根本就未吱声,若是等现在才来感谢她,岂不是晚了,看来这是苏倾珠在其中做了手脚,找了皇后这个靠山。
许千华倒是聪明!
“臣女不知,还请娘娘直言。”苏必月跪在冰冷的地板上,恭敬的说着。
她是太子的救命恩人,皇后明知她身上有伤,不但不赐座,还让她跪着,真是欺人太甚,但是这又如何,就算是皇后,也不能随意的处置了她,她现在的身份可不同往日。
“本宫素闻苏府二小姐是苏相遗留在外的女儿,而你的娘是民间女子,你可知你自己的身份?”顾天骄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开口,那严肃的样子,让众人不敢开口。
而苏必月却扬起笑容,迎上了皇后的目光:“臣女自然是父亲的女儿。”
如此回答让皇后也震惊不已,无论别人怎么看低苏必月的身份,都改不了她是苏启女儿的身份。
“父亲说过,对臣女姐妹几人都一视同仁,臣女深知自己的身份。”见皇后那惊讶的样子,她继续开口。
“大胆!”青儿在一旁继续开口吼着。
顾天骄挥手,站起身子,那修长的凤袍随之拖在了地上,一步一步的朝着苏必月而来,高贵不已:“你是一个聪明的女子,可是却没有用对地方。”
“不知所为何意?”苏必月没有胆怯,那目光灼灼,坚定的跪在地上,身形没有一丝变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