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必月的脸一下震惊了,没兴趣?若是寻常男子恐怕早就沉迷无法自拔,而黎歌却单单说了一句没兴趣?
一张脸一沉了下去,后背上的涂抹依然没有停止,黎歌似乎感觉到女子微怒,向前倾去,身子紧紧地贴在苏必月的后背,低声在她的耳侧发出低沉魅惑之声:“怎么,你难道还希望本王对你这身子有兴趣?”
“我不是这个意思!”她立刻出声制止。
可是无论怎么解释,都觉得这十分不妥,像是入了黎歌的道。
立刻回头瞪着男子,男子却在她的耳侧吹出了热气,她不禁瑟缩着身子,一股股酥麻带动着颤栗让她格外尴尬,脸色越发的红了下去。
黎歌的脸贴在她的耳侧,逐渐向前划走,她本意扭过头去,却发现身上凉风之意早已退去,一身白衣湘裙已经套在了身上,一双手从腰间环绕过来,将她的腰带系上。
她送了一口气。
黎歌将她扶着躺了下去,一脸平静,却在隐忍着笑意:“你可真是好人,什么人都救,若是那飞镖稍有偏差,你现在岂会还有这条命在这里与我打趣?”
她怎会想这么多,情况危急,来不及多想。
等她感受到疼意的时候,才有些悔意,她一个弱女子干嘛去凑这个热闹,现在躺床几月,无法下榻,日日如此,岂不无趣?
“太子身份高贵,自然比我重要许多。”她随之瞥了瞥眉,拉拢了脑袋,好生不委屈。
黎歌无奈的看着这女子,只好低声叹息:“昨日那群刺客来历不明,若非你替挡了,刺客怕是得手了。将这些刺客的尸首都查遍了,没有找到什么线索,这些刺客都是死士,昨日来了也有一百来人,全都被剿灭了。”
苏必月也很是意外,这么多刺客入了清宁寺,怎会无人察觉。
皱着眉头,不禁想着:“昨夜我观察到这些刺客,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不知是何人派来的,目的是为了刺杀太子。”
“你重伤卧床,这些事便别管了,他自会查清真相。”黎歌朝着她看去,见她眉头心锁的样子有些担忧,这伤口很深,若是其他女子早就疼得叫喊,而苏必月就像是没事人一样。
她闻言,也只好闭上嘴不再言语。
黎歌出去准备一些汤药,一开门便看见黎双珺还在门外,眼神瞬间冰冷下来。
黎双珺脸色也不好,苍白着一张脸,一身衣袍上也浸满了血干涸了,显然是从昨日便没有再休息一刻。
不顾黎歌的阻拦,黎双珺直接入了厢房,朝着苏必月而去。
苏必月见太子进来,本想起身,却被黎双珺给压了下来:“不必多礼,你身上有伤,好好休养。”
“多谢太子殿下。”她缓缓笑了笑,看着太子关切的样子,觉得非常尴尬,却不好直言相告,犹豫不已。
“你为何要替我受着一个飞镖?”黎双珺抬起头,那双眼里满含期待,关切地看着面前的女子,就算是全身伤痛也不及看见苏必月受伤一分的疼痛,心里饱受煎熬,昨夜在门外候了一夜,想明白了许多事情,他从见到苏必月第一眼开始,便被这个女子吸引了,如今有救命之恩,更是难以分清楚这是什么情谊。
“昨便告诉殿下了,原因很简单,因为你是太子。”苏必月平静,眼里没有一丝波澜,却早已猜测到了几分,随即继续说道:“就算你不是太子,昨日是其他人,我也会相救。”
此话一出,黎双珺低下了头,眼神中涌现着失落,果真如此,明知苏必月与三弟感情不一般,他却还想来问清楚真相。
随之想到苏必月与黎歌并无婚约,而苏必月又是他的恩人,若是向母后父皇请旨,应该会应允下来。
只是三弟……
他终究是有些不忍。
若是如此行事,怕会吓到苏必月,想了想也还是放弃了,日子还长,黎双珺不信苏必月会无缘无故为了就他险些丧命。
平复了心情,黎双珺扬着笑容,月郡主身上有伤,本宫已让人备好了马车,别如此固执。”黎双珺冷言直对黎歌,这第一次因为一个女子黎双珺失去了往日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