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她所言的确属实,只是她也成功了骗了众人,苏倾珠是中毒了,却根本不传染,这是为了吓她们罢了。
不用猜她也知晓,能有这样很的心思的自然是柳娇,之前派去柳若院的丫鬟可是将所有的事情都禀告给她了,她自然能猜到缘由,定是柳娇趁着苏倾珠被关佛堂的好机会下手,苏倾珠名声已经臭了,若是再毁容了,这辈子都毁了,柳娇给自己女儿一条好路,却没想到心肠这么狠毒,连嫡女也敢下手,若是被许千华知晓了真相,恐怕费劲所以心思也会杀了柳娇和苏若宣。
“母亲若是不信我,女儿自然可以离开这翠竹居,只是若是没有大夫能救好大姐姐,母亲可别派人来月兰居寻我,女儿虽然尊重母亲,却不是能受任何人冤枉的。”闻言她只是笑了笑,瞧着身后的可儿看了一眼:“祖母,父亲,既然无事女儿就先告退了,否则母亲怪罪下来女儿可无力承担。”
说罢带着可儿就朝着院子外走去,不顾身后其他人。
许千华面色苍白的看着苏必月的背影,心里说不出来的滋味,这贱人竟然敢威胁她!全都是庸医,竟然连毒都解不了,难道她真要低下头求这个贱人?
苏倾珠瞧着母亲犹豫的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她才是父亲的嫡女,凭什么要求这个庶女:“母亲,让她走,女儿就算是毁了这张脸,也不会低下头求她的,她算什么东西?”
情急之下苏倾珠脱口而出,完全没有想到其他人还在房中。
闻言董珠上前吆喝了一声:“这大小姐还真是好大的面子,宝月郡主若不是东西,那大小姐又算是什么?”
说完之后还不忘在老夫人面前诋毁:“母亲,倾珠如此没有规矩,真是丢我们相府的脸面。”
“碰!”老夫人的拐杖在地上一敲,发出了很大的声响,众人都被吓到了:“真是没用的东西!宝月郡主岂是你们随意诋毁的?”
玉贞嬷嬷瞧着老夫人发怒,给了众人一个眼神:“老夫人,是大小姐病糊涂才说出了这样的话,老奴这就去请二小姐回来给大小姐治病。”
“谁要你去!”老夫人瞪了许千华一眼:“谁要去亲亲自去,我虽然老了却没有老眼昏花,孰是孰非自然分得清楚。”
说罢老夫人都不愿在看许千华与苏倾珠一眼,带着愤怒离开了翠竹居。
苏启无奈的瞪了瞪苏倾珠:“你啊你,做什么要在你祖母面前如此没有规矩。”
“女儿也是……”苏倾珠差点就快哭出声来,老夫人竟然为了这个庶女竟然如此待她。
“你去将必月请来!”苏启权衡之下看这个许千华,倾珠是苏府的面子,怎能带着这个面孔出门,日后如何还能做太子妃,传出去都让人笑话,只能将罪名安在了许千华的头上。
“夫君!”许千华很是不愿意,她才不会低下头去求苏必月。
“若是你不去,便由着倾珠的脸继续烂下去吧。”苏启冷着脸说着,虽然非常不忍让自己的女儿如此,可是这个做母亲的真是没有深浅,谁不知现在除了苏必月没有人救得了倾珠,许千华却硬要去外面请大夫。他也实在是没有办法,老夫人也因此生气了。
“夫君,倾珠可是你的亲生女儿啊,你怎么能这样对她?”许千华抱着女儿痛哭,第一次如此不顾及自己的脸面在几个姨娘以及二房的面前哭,她是真的没有办法了:“宫里不是还有太医吗?夫君你去请太医过来,一定有办法的。”
太医?
是该说许千华愚笨还是无知。
“你是想弄得人尽皆知?我们苏府的脸都快被你这好女儿给丢光了。”苏启真是觉得许千华太过宠溺子女,才造成了这样的后果;“若不是必月被封为郡主,各位大人都该取笑我生了这个一个好女儿了!”
许千华止住了哭泣。
苏恩德见父亲动怒,只好上前劝解:“父亲,儿子去请二妹妹过来,还请父亲莫要生气。”
“还有你!”苏启见苏恩德也是愤怒:“若不是你方才嘲讽你二妹妹,她怎会离开,现在好了,你们自己决定吧,我也管不了你们了。”
说罢苏启甩袖离开了翠竹居。
这房中只剩下了两个姨娘和二房的人。
董珠自然是看够了笑话,带着自己而儿女离开了翠竹居。
而柳娇的手帕依然捂住了口鼻,一脸厌恶的拉着苏若宣:“姐姐,事到如今你就去月兰居求求二小姐吧,这么多太医都对二小姐赞不绝口,想来治好大小姐的病也是小事一桩,若是姐姐愿意放下面子,二小姐既然愿意帮你,可别在这里死要面子活受罪,受苦的可是大小姐啊!若是日后毁容了,寻不到好夫婿,这一辈子怕是毁了。”
柳娇异常得意,将自己的女儿掩在身后,不等许千华发怒,便拉着自家女儿朝着外面走去:“若宣,这翠竹居日后来不得,若是传染给了你,那可就不好了,我们回去便让丫鬟准备热水。”
“是。”苏若宣在一边窃喜着。
宋姨娘也朝着许千华行礼:“夫人,妾身先退下了。”
许千华瞪大了双眼,看着这一群群的白眼狼,心里很是憎恶,她是许千华,怎会有这样的时候,受尽他人的嫌弃,连自己的夫君都不站在她的身边,她眸中的怒火就像是要喷发出来了。
咬牙切齿的念道:“我要杀了苏必月!”
苏恩德上前劝道:“母亲,现在只有苏必月才能救妹妹,你先低头去请她过来,在等她医治好了妹妹,我们再想办法除掉她,你放心,有儿子在,怎会处理不了这一个弱女子。”
现在也别无他法,许千华下了很大的决心,才站起身子,今日并不是她朝着苏必月低头,日后定要向苏必月讨回来今日所受的屈辱。
“母亲……都是女儿的错,女儿方才不应如此说,惹怒了祖母与父亲。”苏倾珠在一旁哽咽着,抬起手扯着许千华的裙角,眼中的不甘心,伤痛难以泯灭。
许千华拍了拍苏倾珠的身子,给她盖好了被子,看着女儿那触目惊心的脸,非常难受,却得忍着安慰:“倾珠,你放心,等你好起来了,母亲会亲手解决了这个小贱人。”
当初就不应该留下这个小贱人,应该与那吴氏一起解决了,否则就不会生出这么多事端。
“恩德,你照顾好妹妹,娘去去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