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了老夫人,她同可儿一同回了月兰居,见月兰居中来了好些丫鬟正在院中忙碌,见苏必月回来了,丫鬟们纷纷上前行礼:“奴婢见过二小姐。”
看来这便是许千华给安排的丫鬟,她既不能拂了老夫人的面子,也不能让许千华得意,只好仔细的打量了这十名丫鬟,这些丫鬟看穿着都是府中的一等丫鬟,每一个都是长得乖巧。
可儿从院中看了看,突然惊呼出声:“小姐,你的药材全被拔了……”
她顿时恼怒了,冷下眼看着面前的十名丫鬟:“你们都是母亲挑选过来的人,我也不愿为难你们,方才是谁拔了我院中的药材?”
见苏必月发怒,这十名丫鬟顿时有些害怕,其中一个稍微年长的宫女上前,面上不惊不惧:“回禀二小姐,奴婢们都是大夫人安排过来的,奴婢们在月兰居等了许久,都未见二小姐回来,这院中杂草丛生,奴婢们不识这些草竟然是二小姐种的药材,当做杂草给拔了,还请二小姐赎罪,奴婢定会带着众人亲自种下药材。”
看样子,是没有人敢出面承认了,她仔细的观察了十名丫鬟的表情,其中有四位丫鬟惊慌,其他的都倒是平静,她指着这四名女子:“你们出来,其他人都回去。”
这四名女子显然是没有想到被二小姐给选中了,纷纷有些喜悦。
方才站出来与苏必月说话年长的女子见没有选到她,有些惊讶:“二小姐,这些丫鬟都是奴婢带来的,平日里也都是奴婢吩咐这些丫鬟,还请小姐留下我们。”
这丫鬟不畏不惧,非常淡定,面对苏必月也是一样,正是因为如此苏必月更是留不得她:“不必了,我留下这四人即可,你们回去告诉母亲,我挑选了四名丫鬟,其他的让母亲再做安排,月兰居有这几人即可。”
“可是小姐,夫人若是见奴婢回去了,定会责罚我们的,我们都是夫人安排过来的,夫人说了,老夫人说不能怠慢了二小姐,特意安排了奴婢们过来,还请小姐莫要将我们赶走。”
这丫鬟显然是搬出许千华与老夫人做后盾,想让苏必月留下她们。
苏必月又岂是这般愚笨之人:“不必了,你们回去吧,我会让人给母亲传话,母亲定不会委屈了你们。祖母那边我自有安排。”
这领头的丫鬟见苏必月死活不将她们留下来,也很是无奈,只能低着头应了下来:“奴婢告退。”
其余六名丫鬟离开了月兰居,苏必月打量着方才挑选出来的四人,慢悠悠的问道:“你们唤什么名字?”
“回小姐,奴婢是小梅。”小梅是这四名里面稍微年长的,自然得领头。
“她是小兰,小竹、小菊。”
原来是梅兰竹菊,那也挺好记了,可儿站在苏必月的身侧,俨然一副贴身丫鬟的架势:“你们日后都听可儿的安排,没有我的命令不得进入我的厢房。”
“是……”四名丫鬟纷纷点头。
可儿见小姐如此安排,非常满意,朝着四名丫鬟安排道:“你们先将这院子收拾好,屋子在西厢房,你们日后就住在那里。”
“是。”梅兰竹菊四人纷纷收拾起了院子。
可儿伴在苏必月的身侧,见小姐坐在了桌前,便倒了一杯茶:“小姐,为何要留下四人?”
“若是一个都不留,岂不是让祖母难看,既然得留,自然要好好选。”她淡淡的答道,这些丫鬟并非她所愿意,不过既然别无他法,待到日后再做决定,随意找一个借口便打发了。
许千华既然安排丫鬟过来,自然是许千华的人,但是为了不让苏必月怀疑,其中自然有些不是许千华的人,她方才不过是小小的试探,便有诸多人露出了马脚,若是许千华身边的人肯定见过了大世面,这点小事自然临危不惧,而若是新安排道月兰居的丫鬟,不知小姐的脾气,见惹怒了小姐,自然心生胆怯,方才若不是这梅兰竹菊四位丫环胆怯,她自然选不到她们。
“小姐说的是,只是留下的这四个老夫人会不会生气?”可儿有些担忧。
“方才我早已试过祖母的口风,我既然留下了四个丫鬟,她自然不会生气,倒是许千华,肯定会去祖母的面前说我的不是,不过也不足为惧,祖母如今对我可是比那大姐更加的好,定不会责怪于我。”选多了她不乐意,选少了祖母又是不悦,她权衡了许久,才决定留下了这梅兰竹菊四人。
“小姐还真是厉害,竟然早就想好了,奴婢之前还在为小姐担心呢。”
她端起茶水,饮了一口:“你好好观察着四人,若是她们有什么异样,马上告诉我。”
“是,小姐。”
她一个余光瞧见了放在柜上的两颗月明珠:“这是谁送来的?”
她早就想到许千华会对她的财宝有兴趣,她又不在府中,自然不能如了许千华的意,宁愿送去救灾民也不愿便宜的许千华,只有这对月明珠她有些兴趣,便留了下来,本以为许千华会拿走,她去拿回来还有些麻烦,却未曾想到竟然早已送来了她的房中,倒是有些意外呢。
可儿一听,顿时提起了兴趣:“今日小姐离开之后,大夫人便准备将皇上赏赐给小姐的东西全部都收入囊中,后来小姐让安公公回来取走了,大夫人很没面子,二夫人又在旁边说大夫人,大夫人恼怒不已,才让人将月明珠给小姐送了过来,老夫人听闻此事后也没有说什么。”
还真是有趣,这许千华没有掌管这苏府的后院的大权,却还想压在董珠的头上,董珠自然不会成全她。
她的手轻轻的抚摸着这对月明珠,那光滑的触感非常的舒适,即使放在昏暗的地方也发光发亮,倒是一个宝贝。
“将这对月明珠分开放在屋子两个角落,这样入夜后就不用点烛火了。”
可儿将两个月明珠放在了屋子两个角落,顿时这屋内都亮了几分。
她满意的笑了笑,郡主的身份让她在府中高贵了许多,这一日不见房中竟是填了许多像样的花瓶,还换了那陈旧的柜台,看来这些都是她去皇宫时,老夫人安排下来的。
想来这许千华此时怕是在翠竹居骂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