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月不由的有些恼怒,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这个许小姐还真的没用,但是见引来了许多人,不得不撇清与许舞盈的关系:“许小姐,你这是做什么?还不快将宝月郡主放了!”
许舞盈已经恼羞成怒了,方才被苏必月侮辱,她是什么身份的人,凭什么让这个庶女侮辱,想到方才苏必月的威胁,她急红了眼,对着苏必月的耳侧笑道:“你以为我如此傻?真的会对你怎么样?”
许舞盈假意与她争执,却在不经意之间身子向着湖面落去,那得逞的笑容散发出来。
苏必月眼疾手快,拉住了许舞盈的腰间的腰带,用力将许舞盈给拉回了船上,而自己却在转身的那一刻快速的朝着水面落去。
这一个变故谁都没有看清,因为离得太远,唯一能看见的便是苏必月为了救许舞盈,竟然不惜将自己落入湖中。
许舞盈惶恐不已,没有想到千钧一发之际苏必月竟然识破了她的诡计,内心十分煎熬,这可如何是好?
她感受到莲花的香味急促的从鼻尖划过,耳中听着周围的人不停的呼唤着:“郡主!”
却在身子快要落入湖中之时,被一个修长的手给捞了回来,将她抱入了怀中,那熟悉的味道让她不禁沉浸在其中,身子急促的从水面划过,再落地之时竟是回到了岸边,感觉到脚下的实地,她不禁倒吸一口气,退出了黎歌的怀抱:“多谢王爷相救。”
“怎么不过半日的时间未见,你便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黎歌挑眉笑着,那深幽的眸中带着关心。
想到之楚贵妃的为难,她不敢与黎歌再保持如此亲密的关系,后退了两步:“王爷乃千金之躯,还是别与我站在一处,会惹人非议。”
“你这是在责怪本王来迟了?”黎歌邪魅勾了勾唇,再缓缓说道:“方才离开金銮殿本王就发现了你的异样,方才询问过安公公了,应该是母妃同你说了什么,无论母妃说了什么,你都别放在心上,本王自有自己的选择。”
她刚想说什么,便瞧见其他人纷纷从船上赶回了岸边,朝着他们二人的方向而来,便立即止住了话语。
黎明月带领着众人赶了过来,面色有些为难,许舞盈被两名宫女给带了上来,跪在了地上,黎明月冷声指责道:“大胆许舞盈,竟然推宝月郡主下水,你可知宝月郡主刚立下大功?”
许舞盈咬着牙没有开口。
本是三人,黎明月却未想到黎歌会来这里,立刻恭敬的朝着黎歌笑道:“三哥,都是皇妹的错,本是约着宝月郡主与几位小姐在船上赏花,却没发现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想必是许小姐与宝月郡主之间有什么误会,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若是她当着黎歌的面维护许舞盈,定会被看出破绽,只能如此说。
黎音一定,很是不满,上前看了看苏必月身上,没有受伤才松了一口气:“是许小姐硬要推宝月郡主下水,二人在争执,许小姐差一点掉入水中,若不是受宝月郡主所救,此时入水的怕是许小姐了。”
说完见着周围方才见到的宫女点头,继续不满,仿佛是找到了黎歌这个靠山,三皇兄是出了名的明察秋毫,又与必月关系密切,定会给必月做主的:“许小姐她要杀了宝月郡主是我亲耳所听,宝月郡主不但不怪罪许小姐,还救她,心地如此善良,若是其他人,许小姐此时恐怕是早就落水了。”
这是第一次黎音敢在长公主面前说话,若不是方才装睡听见这么多,她怎会相信长公主竟然与许舞盈勾结陷害必月,必月是她带来御花园的,她既然保护不了,自然也会站在众人面前说一句公道话。
其他也纷纷点头:“煜王殿下,方才奴婢们听到动静便划船过去,亲眼见到许小姐推宝月郡主下水,后来许小姐没有站稳险些跌入湖中,是宝月郡主救了许小姐,奴婢们正准备就宝月郡主的时候,您就来了。”
这么多人见到,想要作假也作不了。
黎歌沉着脸,向着地上的许舞盈问去:“许小姐可有什么要说的?”
许舞盈恼怒得指着苏必月:“是她!”
那脸色说不出的难看:“是苏必月陷害我!我根本就没有推她,是她自己落水的。”
这么一解释,所有人都议论纷纷,对许舞盈的指责更加难堪
“方才我们都看见了,许小姐却不承认,还诬陷宝月郡主。”
“是啊,若是其他人怎会舍命救陷害自己的人,这许小姐真是不要脸,冤枉自己的救命恩人。”
“还好皇上不在此处,若是皇上在这里,许小姐恐怕会惹得龙颜大怒。”
这些宫女也都是大嘴,常见在宫里,自然喜好看热闹。
听着这么多闲言碎语,许舞盈的脸色很是难看,那双眼一直瞪着苏必月,却见苏必月淡定自如,根本就没有将她放在眼里。
“这么多人作证你还敢口出妄言?”黎明月冷哼一声,朝着黎歌看去:“三皇兄,不知此事该如何处理?”
黎歌瞧了一旁身边的女子,略带宠溺:“依你看该如何?”
苏必月一听,脸色泛红,强忍住尴尬之意,想了许久,许舞盈定是会受到责罚的,只是深浅的问题:“许小姐妄图伤害本郡主,既然得按照宫规处置。”
不给许舞盈一点颜色瞧瞧,许舞盈定不会甘心,既然许舞盈与许千华是一起的,自然都是她的仇人,本来无意伤害她,可是她却三番四次的伤害她,苏必月怎能不恼怒。
“既然宝月郡主这么说了,将许小姐带下去,此事禀告父皇。”黎歌自然是向着苏必月的,苏必月是如何想他便如何做,黎歌宠溺的笑容落在了众人的眼里十分刺眼。
黎明月急忙上前:“三皇兄,这是否太严重了,许小姐也是无心之过,是本宫将她们带上船的,不如将许小姐交给本宫处置如何?”
虽然黎明月不会帮许舞盈一齐承担谋害郡主的罪名,却不得不替许舞盈求情。
“长公主若是要处置许小姐也不是不可,还请长公主秉公处理。”苏必月嘴中含着笑意。
黎明月有些恼怒,却发现这宝月郡主似乎没有想象的那般好对付,只得点头:“还请宝月郡主放心,本宫身为长公主,自然会秉公处理。”
黎歌带着苏必月与黎音离开了此处。
黎明月恼怒的看着苏必月的背影,还真是小瞧她了,恼羞成怒的看着地上的许舞盈,待到众人散去之后,厉声吼道:“你是怎么办事的?差点把本宫给拉下水!”
那娇小的身子在地上颤抖,却没有哭,只是眼里的憎恶更加深了,许舞盈再一次败在了苏必月的手上,朝着黎明月磕头:“长公主,是臣女的错,还请长公主责罚。”
这一次许舞盈明白,是太过心急了,越是心急越能出现差错。
她的名声毁于一旦,总有一天,她会让苏必月与她一样,受万人唾弃,不得好死。
“责罚?”黎明月皱着眉:“自然是要责罚,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若是方才本宫不向三皇兄求情,此事被父皇知晓,恐怕没这么简单,你莫要怪本宫。”
许舞盈点头,她明白这罪名不小,能网开一面已是不错:“任凭长公主处置。”
黎明月点头看了一眼宫女,那宫女拿出了两根藤条,在这御花园之中当着众人的面给了二十藤条,许舞盈颤抖着身子,捏着拳头,怎么都没有吭声,心里狠狠的念道:“苏必月,我要让你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