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罪?
若不是煜王来得及时,她现在恐怕已遭毒手。
“那就得看她愿不愿意放过你了……”黎歌春风如意的笑容让顾易轻的心里更加紧张,那笑容让人背脊发寒。
她闻言,皱着眉头冲着黎歌摇头,黎歌随即领悟到了:“这位小姐不愿原谅你,既然如此,黑羽!”
黑羽不知从哪里突然出来跪在了黎歌的身前:“属下在!”
“将顾公子带去见父皇,并且查清楚他做过的所有事情,一一上奏给父皇!”
黎歌的声音犹如噩梦一般入了顾易轻的耳中,顾易拼命的摇头,额头上都磕出血了,血液顺着满脸横肉的脸显得更加狰狞:“煜王殿下,求求你放过我,我是的亲侄子,不会让你这么对我的。”
威胁?
黎歌冷笑了一声,恃强凌弱,这种人最佳可恨。
皇后的侄子又如何?做了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让谁也救不了他。
“带走!”
毋庸置疑的命令,黑羽当着所有人的面前带走了顾易轻。
大堂中其他公子哥也都不敢吭声,哪里有机会能见到高高在上的煜王,只见双儿从若香楼的门外跑了进来,看见自家小姐毫发无损,哭着说道:“小姐,都怪奴婢……”
黎歌当着众人的面将怀中的女子抱着上了楼,直到离开之后,大堂的人都闹开了。
“这女子是什么身份?煜王殿下竟然为了她不惜得罪。”
“这女子从未见过,方才女扮男装时完全都认出来,只是觉得长得好生俊俏,却未曾想到这竟然是名女子,哎……没有看见三千发丝下的脸实在可惜……”
若不是方才煜王来得即使,苏必月的发丝落下,那张脸恐怕会让所有人为之沉醉。
“都别想了,这女子一看便是煜王殿下的人,怎会与尔等小辈在一起。”
担心煜王再次出现,一群人也不敢再多言。
上了二楼,被黎歌带进了一个雅间,这雅间十分雅致,装饰得淡雅,其他人都在门外候着,只有她与黎歌入了雅间,雅间的大门紧紧的闭上,她红着一张脸退出了黎歌的怀抱:“多谢王爷相救。”
她一身男装,发丝随意的披散开了,略带尴尬。
黎歌嘴角缓慢浮现一抹邪笑,直视着女子的眼睛,让苏必月很是虚心:“你穿一身男装来这里做什么?若是让苏相发现你私自出府,你恐怕就得受罚了吧?”
“我……”她自然不能说她是来听苏倾珠的笑话的,只能讪讪笑了笑:“不过是出来走走,日日在府中也是无趣。”
本以为黎歌会继续追问,却未想黎歌突然转移了话题,从窗前看着下方路过的行人:“听闻大小姐受罚,做得很好。”
这……
苏必月很是惊奇,苏倾珠的美貌可是这天黎诸多男子所向往的,而煜王似乎对苏倾珠没有其他的意思。
她惊奇的盯着黎歌,黎歌似乎是感觉到了她的目光,回过头来,缓缓邪笑:“二小姐似乎对本王很是好奇?”
她马上收回了目光:“我只是好奇我只是苏府中一个微不足道的庶女,怎会让高高在上的煜王多次相救。”
黎歌端起茶杯,淡淡的饮了一口,随之笑意也散去了。
给了她一个深不可测的眼神:“你日后便知晓了。”
她刚准备说什么,被黎歌一个眼神给制止了,黎歌示意她看门口,她回过头去,见门前出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高出可儿许多,一个似笑非笑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本王听闻三弟在若香楼救下了一位国色天香的女子,不知二哥可有幸一睹女子的芳容?”
原来是铭王黎熠。
她急忙摇头,若是她被黎熠见了,定能猜出她是私自出府,若是传回了苏府,她可就会被问罪了。
黎歌起身走到她的身侧,不知从哪里找出的一顶纱帽覆在了她的头上,她的脸一瞬间被挡住了,黎歌在她得到耳侧轻声说道:“别出声,现在离开来不及了,安静的坐在本王身边。”
黎歌说罢走向了门前,打开了雅间了大门:“二哥的消息还真是来得快,本王与她不过才说上几句话便被二哥打搅了。”
似是玩笑,又似是试探。
黎歌方才才救了她,下一刻黎熠便到了门前,定是派人在跟踪黎歌。
苏必月自己也能猜到几分。
黎歌坐在了她的身侧,缓慢的饮茶。
不知为何,她一见黎熠就觉得诡异,黎熠似乎不简单。
黎熠此时也注意到了她,只是有了面纱的遮挡,黎熠并不知这女子是谁,坐在对面,眼神凌厉的似乎是要看出什么:“不知这位小姐怎么称呼?”
“本王可是第二次见三弟救女子,除了那苏府的二小姐,这是第二个,三弟还真是好眼光,每一个都是倾城倾国的美人儿。”黎熠径直说道,嘴角的诡异笑容渗入了苏必月的心里。
这铭王果然不简单,仅仅是这么一眼,就猜到了什么,所以此番才在试探与她,看来已经十分把握她便是苏必月了。
她听黎歌的安排,没有出声。
黎歌的脸色一直非常平静,饶有兴趣的看着黎熠:“若是二哥喜欢,不如送给二哥如何?”
气氛一下就冷了起来,沉寂了许久,她感觉到手心已经出汗了,黎熠才皱着眉头,起身拍了拍黎歌的肩膀:“这可怎么使得?既然这女子是三弟的人,二哥自然不能夺其所爱,只是这女子的名声固然重要,若是三弟喜欢,告诉父皇一声,纳一个侧妃也不是难事,何必让人家姑娘日日来这若香楼与你幽会呢?这一身男装恐怕是为了掩人耳目吧?”
看来这帝王家的兄弟亲没这么简单,这煜王与铭王之间也是争锋相对,她在中间非常尴尬,却不敢吱声,也不能离开,若是再让黎熠猜下去指不定会被发现她的身份。
“本王倒是有这么想法,只是怕唐突了佳人,二哥也切莫在开玩笑,你我兄弟之间又怎会在乎这些,二哥的府中姬妾成群也未见二哥对哪一位女子上心。二哥也该收收性子了。”黎歌也不忍让,两人对视着。
她仿佛看见了黎熠的狠辣与黎歌的深不可测的笑容,二人就这么无休止的对视,她的手颤颤巍巍的碰到了桌上的茶杯,茶杯一个不留神便落到了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将两男子的目光给拉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