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千华开口便指责着苏必月,带着不忍:“必月,母亲究竟是哪里对不起你,你竟然偷走了翠竹居的茶杯用来陷害倾珠,她可是你的嫡姐啊……”
苏倾珠窝在许千华的怀里,完全乱了心思,她怎么会知道这杯子竟然是翠竹居的,她只是让人准备了而已,根本就没想到竟然这么大意。
“母亲,到现在你还在诬陷我?请众姐妹的是大姐姐,安排糕点的也是大姐姐,茶杯也都是翠竹居的,我何德何能能有这么通天的本事,强迫大姐姐请我们姐妹聚聚,强迫大姐姐安排厨房的管事姑姑准备糕点,强迫大姐姐用翠竹居的茶杯?”她冷冽的眼神,坚定的身躯站在众人的面前显得格外引人注目,虽然脸上还带着红红的巴掌印,却依然挡不住她的绝美。
如此问出,所有人都开始动摇了。
许千华也不再吭声。
苏启也沉了下去,查了这么久,竟然是自己的结发妻子与女儿做的,害的二弟的女儿差点溺水而亡,自己的二儿子差一点死于非命,他最厌恶的便是内院的争斗,却没想府中当家夫人竟然是这样的人。
董珠上前便怒着指着苏倾珠,忍了这么久,终于让她发现了端倪,她又怎么这么轻易放过这对母女:“原来如此,你的嫡长女有意陷害我的女儿,必月不过是受我所托,一同前往,却未曾想到成了你们的替罪羔羊。”
苏必月没有说话,只是觉得心寒,方才董珠没有相信她,还一味的指责,现在发现她找出了证据,又更大的敌人,立即换成以前的嘴脸,她又怎会相信董珠是真心诚意的与她合作,董珠的心思缜密,不过是为了利用她罢了。
苏倾珠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奈何身子又不争气,根本站不起来,想要说什么却发现张开嘴什么也说不出来。
“倾珠,你如何解释?”苏启沉着脸,似乎是不太愿意相信这件事,倾珠是苏府的掌上明珠,日后的太子妃,一国之母,怎会做出如此荒唐的事,让世人笑话。
苏倾珠坐在地上,凉意不停的袭上心头,屡次想要站起身子却终究是无力再一次跌坐在地上,嘴中无论如何也发不出声音,她此时才明白,定是方才苏必月在她的身上做了什么手脚,一想到这里她便怒不可遏,身上的束缚仿佛一下就解开了,她站起身上杨着手便朝着苏必月而去:“苏必月,你对我做了什么?我要杀了你!”
还未打到苏必月,苏必月便快速的藏在了楚相的身后:“父亲,大姐姐疯了不成,事情败露竟然要杀女儿灭口。”
“你再给我胡说!我要让你死无全尸!”苏倾珠一听更加恼怒,连许千华都拉不住,犹如发了疯一般,身上的衣物也都染上了灰尘,精致的妆容竟毁,完全没有大家闺秀的模样。
苏启皱着眉头厉声吼道:“够了!还没闹够?”
苏倾珠一听父亲发怒,神志才逐渐清醒了过来,方才的一举一动已经全都给下人给看见了,她的名声……
眼泪不争气的从眼中滑落。
董珠现在心系女儿的安危,怎么会原谅苏倾珠的所作所为:“,既然这件事水落石出,还请你给我们琴心一个交代,琴心再怎么也是我们苏家的小姐,怎么能平白无故受了这样的委屈,她的名声不保。倾珠可真是我们苏府的掌上明珠,没想到心里却如此狠毒。”
“不是我,不是我……”苏倾珠不停的摇头狡辩,跪在苏启的面前,任凭她怎么求饶苏启都不再看她一眼,许千华在身后见了十分心疼,上前便朝着苏启请求:“夫君,倾珠还小,是妾身没有教好倾珠,夫君若是要责罚就责罚妾身吧。”
这是威胁,许千华是许尚书的嫡亲妹妹,苏启自然不敢责罚她,若是传扬出去,势必会让两家的关系分裂。
苏必月怎会如此放过这二人,在苏启的身后一脸无辜的笑了笑:“说来也真是巧啊,厨房的管事姑姑竟然是母亲亲自提拔的。”
这话一出,许千华的眼里瞬间含着恨意,瞪着苏必月就像是要把她吃了。
言下之意便是这件事不止是苏倾珠一人所做,还有许千华的安排,苏启不是傻子,自然能听出其中的意思,立刻拂袖推开了苏倾珠:“弟妹,既然这件事是倾珠做的,自然会给你一个交代。”
说罢不等董珠开口,苏启便宣布着结果:“将大小姐送去佛堂,抄写一个月的佛经,没有本相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探望,大夫人教女无方,闭门思过三日,府中大小事务交与二夫人处理。”
“夫君!”许千华立刻出声,这样的处置她十分不满,她才是府中的当家主母,凭什么要将大权交给董珠。
“若是再有人有异议,与大小姐同罪!”苏启不得不忍痛如此处置,这件事被这么多人知道,二房又咄咄相逼,若是不如此处置,想必二房是不会这个轻易松口。
果不其然董珠听到她来管理后院,立刻眉开眼笑,朝着苏启直直笑道:“如此公证,弟媳佩服,既然如此,我也不再追究,只希望倾珠能吸取这一次的教训,日后千万得注意自己的举止。”
许千华抱着自己的女儿心里很是不痛快,都怪苏必月这个贱人,竟然将她们害到这个地步。
苏必月见事成定局,上前朝着苏启与苏烈行礼:“父亲、二叔父,既然必月身上的罪名已经洗脱,二叔父可否兑现之前的约定?”
苏烈一听似乎在考虑着什么,董珠一瞬间脸色沉了下去,带着笑意上前安慰着苏必月:“必月啊,先前是二婶不对,没有查清楚真相便冤枉了你,二婶也是护女心切,必月你是心地善良的女子,定不会同二婶计较的。”
笑话,不会计较?
她现在脸上的红印都还未消散,若是不计较她可不是白白受了委屈,她可不是如此安分的女子,一味的忍让只会让别人不停的索取:“必月自然不会与二婶计较,只是二婶莫不是忘了什么?我与二叔父的约定可不是只有道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