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倾珠得意的笑了,苏恩德这是在厌恶苏必月的身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如此说自然是觉得丢人。
连许千华也没有出面阻止。
“还请慎言,这段公子可是许夫人的亲侄子,再怎么说也轮不到我们这些外人在这里说三道四,若是让人听见了,这可如何是好?”她的笑容一直没有变化,这么淡定自若的模样更使让人恼怒不已。
“我还轮不到你来教训!”苏恩德冷哼一声,这么低微的庶女他根本就未放在眼里,若不是发生了这样的事,他岂会怀疑如此女子竟然心思这么狠毒:“二妹,早就听闻你与煜王殿下是旧识,我已经查过了,昨日根本就没有人见到煜王殿下从你院中出来,别以为你找了煜王做靠山就可以高枕无忧了。你不过就是一个庶女,别妄图高攀几位殿下。”
如此言语硬生生的让苏必月清楚的认识到自己的身份,想来许千华等人早已发现了端倪,现在不过是没有拆穿罢了。
“妹妹并未如此想,若是质疑煜王殿下,自然可以去询问,妹妹不过是一个卑微的庶女,自然阻止不了。”颜面作势尴尬笑了笑,她眸中的精光却光芒四射,她怎会想到,有了煜王的相助她如今也能在众人的面前抬起头来,让父亲开始重视到她,这只是一个开始,她还要让这苏府大乱,让所有人都给她娘赎罪。
苏恩德一脸憎恶的模样,嫌弃的吐了一口口水在地,当着众人的面上前就给了苏必月一巴掌,根本不给她还手的余地:“还真的伶牙俐齿,如此顶撞于我,这一巴掌是让你认清楚你自己的身份,别以为出尽了风头你就可以飞上枝头变凤凰。”
她低着头,说不出的复杂,苏恩德这一巴掌她迟早会讨回来的,一瞬间抬起头,犹如什么事情都未发生:“教训得是,妹妹谨记的教诲。”
苏恩德见她服了软,满意的点头,便离开了翠竹居。
一双温热的手从远处而来,随之带来的却是一股芬芳,温柔的话语瞬间袭入了耳中:“二妹,脾气有些倔强,日后一定要记住千万不要顶撞,是父亲的嫡子,若是追究下来,妹妹恐怕还要受些苦,昨日父亲也与母亲说了罢,妹妹是天姿国色,母亲定会为妹妹寻一位好夫婿,也断然不会让妹妹受了委屈。”
这就是苏倾珠的赏赐,若是以前她必然会感恩戴德,但是现在苏必月又怎会轻信于她们,许千华等人已经是恨透了她了,肯定会想法设法的折磨她。
“必月刚回相府不久,还未做打算,想多陪你们一段时日,多谢母亲如此善待。”她扭头看了看门缝之间,朝着可儿点头,可儿递上了怀中的盒子,精致的做工一看便是好物,她缓缓打开木盒,朝着苏倾珠说道:“这是妹妹收到的礼物,听闻姐姐这几日对玉瓶颇有研究,就马上给姐姐送来了,若是姐姐不嫌弃,还请收下。”
苏倾珠脸上绝美的笑容在看见玉瓶的一瞬间立刻便止住了,神色变得极其复杂,只能让身边的丫鬟收下,略带尴尬:“多谢二妹。”
似是无奈,似是在隐忍着什么。
她满意的笑了笑,带着可儿,主仆二人行礼之后离开了翠竹居。
见苏必月已经走远,许千华一把夺过了玉瓶,狠狠的扔在了地上,瞬间碎裂了,周围的丫鬟都不敢吱声。
苏倾珠忍不住再次哽咽了起来,朝着母亲哭诉:“母亲!她这是在炫耀!明知我昨日受了委屈,未能拔得头筹,砸碎了不少花瓶,她却偏偏送来了花瓶,这是何居心?”
收敛起了一副好母亲的态度,脸色也阴沉了不少,许千华安慰着女儿:“你且千万放宽心,这苏必月似乎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简单,之前的愚昧似乎在吴氏那个贱人死之后全都变了,翠竹那日亲眼见到苏必月准备毒害于我,却在半路上跟丢了,之后再未传来消息,我杀了她娘,她早就应该来报仇了,此时却如此安分,究竟是为何?”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为何我女儿不曾知晓?”苏倾珠惊讶的看着目前,尽是难以置信。
许千华拍了拍苏倾珠的肩膀,将女儿飘散在风中的发丝拉拢了许多,恬静绝色的模样十分美:“这件事你就别管了,如今你只需与太子殿下好好相处,苏必月这种贱人,自然是由母亲来对付,若不是董珠帮衬她,她早就死无全尸了,董珠也不是一个安分的,日日就望着我们大房不好,如今更是高看苏必月了!”
一提及董珠,许千华就一脸厌恶,这女人多年来与她相斗,一点都不安分,若不是碍于老夫人还在,恐怕早就分家了。
“恩,女儿只要苏必月不好便是!”对于这件事还是信誓旦旦的,苏倾珠自然相信苏必月并不是母亲的对手。
“这才是我的好女儿。”许千华满意的点头。
苏倾珠眼中的阴狠却未曾被看在眼里,昨日如此多人在场,她本应该是最受瞩目的,却因为苏必月这个贱人,成了别人的笑柄,许妹妹也是受苏必月所害:“母亲,昨日许妹妹本意是为了让苏必月入圈套,可是最终许妹妹落得如此下场,这件事不能这么算了,太子殿下多次在女儿的面前提及苏必月,母亲一定要好好管教,定是苏必月这个狐狸精在勾引太子殿下与煜王殿下!”
想到这里,苏倾珠就觉得心里委屈,往日里眼中只有她的太子殿下竟然主动帮苏必月,还是多次,若是再这么下去,她还如何相处,莫说太子妃之位,就连妾室她也不能容忍,绝对不会和这低贱的庶女一起共侍一夫。
“说得也是,当初她娘勾引你父亲,让你父亲在外……”许千华咬牙切齿的说着,竟是恶毒的味道:“如今她这女儿也是一个狐媚子,凭借着一张好脸竟然敢觊觎太子妃之位,你放心,既然我能让她娘死,自然也能解决这个小贱人。”
母女二人对视一眼,眼中的狠辣相似。